第一百四十章：空間戒指（1/2）
阿諾德府。
聖地巡禮過後，此時已至夜晚，大家早已飢腸轆轆。
本來打算馬上用餐，沒想到阿波菲斯卻突然暴走。
為了防止它再次誤傷別人，羅伊把阿波菲斯扔到了一個空房間裡罰它關禁閉，隨後便與里昂和艾莉亞一起來到正廳吃飯。
因為靈魂契約的存在，他能隨時感應到阿波菲斯的位置，也不怕有人將其盜走。
更何況阿波菲斯目前極為抗拒陌生人觸碰它，方才它爆發出來的力量連里昂都得退避三舍。
以它的暴脾氣，若是真有不怕死的小偷對它圖謀不軌，恐怕遭遇不測的應該是小偷自己。
正廳里，隨著羅伊等人的就座，阿諾德府的僕從將一盤盤佳肴端上了餐桌。
用餐時，里昂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負責你們聖地巡禮的人應該就是得梅因吧，他同意你提出來的條件嗎？」
里昂是知道羅伊的，作為未來的神使，他不可能對任何人宣誓效忠。
羅伊搖了搖頭：「我提的要求他們未必肯答應，估計難。
「不過，我也不在乎「御前騎士」的名號就是了，想要接近聖女，並不是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里昂頷首道：「即使他們不同意你的條件，作為新晉律使，聖女殿下肯定也會在不久後面見你一次的。
「就是不知道，要見你的是現任的希琳殿下，還是下任的薇拉殿下。」
說起聖女，羅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奇道：「我之前聽得梅因說過，希琳殿下好像馬上就要退位了，可她貌似還很年輕吧？」
每一年年初的神啟日，聖女都會在上城區親自主持神啟日祭典。
雖然今年年初他因為要參加聖地巡禮，沒能去成，但往年的祭典他可是都參加過了。
最近一次看到希琳，則是在今年六月末的那場「西德尼亞獎章」決賽上，她親自來到傳承者學院觀看薇拉等人與秦柳的戰鬥。
雖然只是遙遙一瞥，但當時的聖女希琳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年輕而端莊，撐死了也不過二十幾歲。
他當然知道希琳不可能只有這個歲數，畢竟她的女兒薇拉都已經十八歲了，或許她實在是保養的好吧。
但即使如此，羅伊也覺得她沒必要那麼急著將聖女的位置讓給才剛剛從學院畢業的薇拉。
得梅因說過，希琳是西德尼亞最強大的裁決，而強者的壽命是很長的，即使希琳已經四十多歲了，她也完全可以在聖女之位上再干幾年。
聽到羅伊的疑問，里昂笑了笑：「希琳殿下的歲數比我都大，她今年已經五十九歲了。」
羅伊正在喝水，聞言差點被嗆到，訝然道：「都快六十歲了，居然看上去還那麼年輕嗎？」
西德尼亞的化妝術真是有夠恐怖的。
而且，這豈不是意味著，希琳在四十歲以後才生下了薇拉？這確實有夠晚的。
不過，越是精純強大的傳承者血脈就越難擁有後代，因此神殿世家的直系大多為一脈單傳。
想必艾爾蘭家族也同樣受此問題困擾，晚孕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希琳殿下之所以看起來年輕，是因為她擁有艾爾蘭家族的律器。」
里昂解釋道，「艾爾蘭家族的律器叫做艾爾蘭之石，亦稱治癒之石、命運之石，它的其中一個效果就是令持有者永葆青春。
「自從希琳殿下當年繼承了艾爾蘭之石開始，她的容貌就不再發生變化了，而這也正是西德尼亞的人民所期望的。
「他們希望聖女殿下永遠年輕，就如同祝願西德尼亞能永遠繁榮昌盛一樣。」
羅伊心中一動：「那倘若薇拉殿下即將成為下任聖女，希琳殿下也會將艾爾蘭之石讓渡給她？」
「當然。」里昂答道「不只是艾爾蘭家族如此，神殿世家大多擁有這個傳統。
「聖女對艾爾蘭家族來說就相當於家族的家主，一般直系後代在繼承家主之位時，老家主會將律器也一併讓渡給她。」
「那麼說，明年希琳殿下就已經六十歲了。」羅伊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將聖女之位與律器讓渡給薇拉殿下，倒也合情合理。」
一邊閒聊一邊吃完了這頓還算豐盛的晚飯，里昂起身準備告辭。
「關於阿波菲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臨走前，他問道。
羅伊想了想說道：「阿波菲斯身上所逸散的能量會波及他人，這的確是個問題。
「里昂大人，不知你能否幫我給它定做一把劍鞘，用來在平日裡遮蔽他的氣息？」
里昂沉吟道：「有能力遮蔽阿波菲斯氣息的劍鞘，起碼也得是上品……甚至是超品級別的靈器了。
「我可以去幫你定做一個，不過不能保證效果，畢竟西德尼亞的任何一位鍛造師，都沒有過給阿波菲斯定製劍鞘的經驗。」
「那就麻煩你了。」羅伊點了點頭。
送走里昂，他與艾莉亞回到了關阿波菲斯禁閉的房間。
羅伊站在艾莉亞的身邊，將阿波菲斯握在手裡，再次確認道：
「艾莉亞，你真的沒有感覺到一點不適嗎？」
雖然之前在馬車上，她對哈維說自己沒什麼感覺，但這可能只是因為時間比較短的緣故。
艾莉亞是他在平日裡最親近的人，要說誰最容易受到阿波菲斯氣息的波及，那就只能是她了。
他不能拿艾莉亞的身體開玩笑。
「我……」艾莉亞正準備開口。
「不、不急著下定論。」羅伊想了想說道，「你在我身邊再待久一點，看看情況。」
「好。」艾莉亞點了點頭，與羅伊一起在房間裡坐了下來。
羅伊抱著阿波菲斯閉目冥想，約摸過去兩三個小時，此時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
他睜開眼，看向一旁的艾莉亞：「你感覺怎麼樣？」
艾莉亞朝羅伊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我沒事呀。」
「別逞強了，傻瓜，你的臉色一點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羅伊憐惜的撫摸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頰，「放心吧，我會把這個問題解決掉的。」
剛才在冥想的時候，他一直在試圖與阿波菲斯進行靈魂溝通。
既然它能抗拒陌生人的觸碰，並且表達出煩躁的情緒，就說明這件律器有一定的智慧。
最起碼，得讓它學著去識別誰是自己人。
「聽好了小波，我是伱的主人，她是你的女主人，你要向對待我一樣去對待她！」
羅伊一手握著阿波菲斯的劍柄，一手握著艾莉亞的手，讓她緩緩摸向阿波菲斯的劍身。
而就在艾莉亞的手即將觸碰劍身時，阿波菲斯劍身上繚繞的紫黑色氣息再次波動起來。
與此同時，羅伊又感受到了阿波菲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那股暴戾的情緒。
儘管羅伊已經努力在與它溝通，但阿波菲斯依然在抗拒著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是我手段太溫和了，還是你叛逆期了？」
好言相勸無法馴服阿波菲斯，羅伊也怒了，在心裡大喝一聲，「神之心，快出來管管它！」
「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腦海中，神之心語氣無奈，「阿波菲斯生於混亂黑暗的深淵，它的本性向來如此。
「你讓它心平氣和，無異於讓一隻老虎去學貓叫。」
羅伊哼了一聲：「強人所難歸強人所難，你是神，又不是人。
「而且這把劍不是你推薦的麼？現在它傷到了我老婆，沒找你要賠償就不錯了，至少得保修吧？售後服務這塊得跟上啊！」
神之心嘆了口氣：「還真就那個強詞奪理，不過也罷，只需要讓它安分一點就行了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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