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不可言說之境（2/2）

那一瞬間，

顧陌往前踏出了一步，

一步踏出，他隔開了萬古，斷開上蒼，看到了了萬古歲月。

那是時光的力量，那是空間在更迭，那是歲月在變遷，跨過萬古的歲月，瀰漫著至高無上的偉力。

無數光雨，億萬滴，灑落向虛空，而後便穿透了天地，沒進歲月長河中，分別處在不同的時空，

顧陌就仿佛一個作壁上觀的看客，

親眼見證了一切的存在，一切的毀滅，一切演變，一切過程！

下一瞬間，

他收回了目光，

他依舊在戰場之上。

他緩緩降落到地上，負手前行，

他所過之處，

改變了一切的痕跡，

那些不祥盡數消散，破土開始重生，

他就這樣慢慢的前行的，

他所過之處，本已經全都是被不祥侵染的世界，再一次恢復了靈氣。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或許是十年，或許是百年，

也或許千年萬年！

這個紀元，終結了，

一個屬於黑暗的時代，結束了，

世上沒有了帝關，黑暗族所占領的那方大世界與靈界開始融合，

而曾經破滅成無數世界的靈界，竟然開始重組了，

這方大宇宙，重建了！

天地再創，

大宇宙再生。

顧陌見證著不祥褪去，見證著靈氣復甦，

他見證著靈界開始出現爆發式恢復，

曾經兩個紀元都不曾誕生的仙帝，如同雨後春筍一般開始出現，古祖道果也不斷降臨，

如今的顧陌，感知不到時間，

他萬法歸一，萬法不侵，

歲月，不存在，

恆古，不可說，

在他看來，或許只是一瞬，或許只是一念，或許是一個紀元，或許是一場輪迴，

靈界出現了第十位古祖，

進入了一個真正的輝煌大世，

不祥，無處可遁。

但是，他所等待的彼岸，還是沒有降臨。

……

顧陌來到了一處虛無空間中，

他再一次見到了天道，

這一次，再見天道，他所看到的不一樣了，

或者說是他什麼都看不到，

天道，本就不存在，本就不屬於任何物質，本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恭喜，你已經踏足了不可言說之境。」

天道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當然，天道也不會出現任何情緒，它的存在，就只是一道程序，一道既定的規則。

「彼岸沒有來。」顧陌說道。

天道說道：「彼岸，已經來了，只是，它的存在，如同天道一樣，不可言說。」

顧陌眉頭一皺，問道：「它在哪裡？」

天道仿佛死機了一樣，沉默了良久，說道：「其實，之前被你殺的黑暗族那幾位古祖，他們已經感知了彼岸的存在。」

「彼岸到底是什麼？」顧陌問道。

「不可說，」天道說道：「你、天道、彼岸，都是同一個境界的存在，都是不可言說之境，就如同伱見天道，或者天道見你，但凡有任何一方不願意見，都見不到。」

顧陌突然想起黑暗族那兩位古祖死前信誓旦旦說自己會後悔的話，問道：「它們是不是知道什麼？為什麼會那麼肯定我會後悔？」

天道說道：「它們是接受到了彼岸的一些信息，靈界有遁去的一，黑暗族自然也有，另外就是，這個時代，本就是黑暗族的時代，被你改寫了，後續的歲月也就坍塌了，這是一份大因果，只是，天道也不知這份大因果為何沒降臨，亦或許是降臨了，你和天道都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