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奇人異島(2/2)
俞子牙,是這島上的隱士之一,善於撫琴,劍道也是無雙,被當年的江湖稱為琴劍雙絕,鬼童子還做偷雞摸狗之事時,聽聞其手中之琴乃是傳自於春秋時俞伯牙的七弦琴,便是動了邪念,結果在著手之時被俞子牙發現,挨了一頓揍不說,還被追著跑了半年。
這話在熟人面前說說也就是了,當著葉仙這個外人的面說,就讓鬼童子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
鬼童子直往地面呸了一口痰,擼起袖子一副街上流氓干架的樣子,說道:「蕭婆娘,別以為你是個女的,還有禰十八那老色胚傾心於你,小爺我就不敢打你了。」
禰十八,早年以著一手三十六路天罡散手聞名江湖,中年不知為何沉迷於鑄劍,來到島上,又沉迷於擊鼓,還自認三國時擊鼓罵曹的禰衡為祖先。
聽到鬼童子不僅語氣猖狂,又提到禰十八,蕭女史的臉上又怒又羞,指著鬼童子的鼻子說道:「你這小破孩,嘴巴最好給老娘放乾淨點,不然等哪天你睡著了,給你縫了。」
「都吵什麼吵,平白讓外人看了笑話。」
外面的動靜哪能避過灘後一排屋中的島上其餘高手,一位仙風道骨般的負琴老頭走來,言語不悅的說道。
在他身後,跟著一位身形精壯露著雙臂的老頭,以及一位身材魁梧頭髮茂密像頭獅子的壯漢。
正是俞子牙、禰十八、鐵戰三人。
見著鬼童子與蕭女史停了罵戰,俞子牙這才看向葉仙,問道:「剛才見你輕而易舉就化解了女史與破孩的攻勢,想必你是得了移花宮真傳的,臨著出海風險,來這座島上找我們這些老不死的是有何事?」
葉仙打量幾眼後來的三人,大概清楚了他們是誰,說道:「武道一路,閉門造車終是難登大雅之堂,知曉幾位都曾是數十年江湖中的抗鼎人物,來島上,是尋幾位前輩賜教論武。」
鐵戰聞他所言,心中不禁覺得遇上知己,剛剛看其破鬼師父、蕭師父的招式時心中就癢得不行,便是大叫一聲好字,說道:「洒家鐵戰,闖蕩江湖時經常聽人說移花宮邀月宮主與燕南天並列天下第一,燕南天去了惡人谷不知所蹤,而洒家又沒有機會去繡玉谷走上一遭去見識移花宮絕學,今日這時機也是巧了,敢請少俠賜教。」
鐵戰這人向來腦子是隨著身子走的,他拋棄妻女闖蕩江湖與人比武,使對手不是死便是傷的惡名,與這習性脫不了干係。
前幾年去淮東港偶然聽聞海外一處無名島隱居著不少高人,當時想也沒想,綁了一個船夫就乘船而來。
等到了島上,他沒有以先禮後兵,放聲大喊就要與人比武,結果被一眾老頭依次揍了個鼻青臉腫,事後他也不氣餒,留在島上每天吃些生魚生蝦,睡好後就再去找幾人比武,一來二去的,就與幾個隱士高人逐漸混熟,島上的高人們也覺得每天在島上無聊,就教他武功路數。
而今在島上待了一年,他的武功造詣就從原來的初入一流到了一流瓶頸,見著葉仙手段皆是一流之上,不出來挑戰幾下他也就不是江湖中讓人聞風喪膽的狂獅鐵戰了。
只是還沒有容葉仙答應,在他身邊的禰十八就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說道:「整日就知道比武,這位少俠的功夫,我們幾個老傢伙一起上都不見得能打過,就你這半路出家的二愣子,人一招就能打得你狗吃屎。
老子前幾天在海下撿到的那塊隕鐵正到了將要融化的事後,趕緊回去看著,別讓爐子裡的溫度降了。」
鐵戰瞪了這在外人面前不給自己留臉的老不死一眼,說道:「禰老頭,也是看在你教老子武功上我才容你這般在洒家面前猖狂。」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向葉仙抱歉道:「不好意思了少俠,洒家改日再找你比試。」
末了,一溜煙地跑回了灘後的一間木屋中。
葉仙搖頭,心道還真是奇人異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