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角色扮演燕南天(2/2)
葉仙說道:「沒有什麼可是,因為你和他本來就不是仇人,關於大師父那裡,我來看著。」
花無缺眼眶有些紅了,儘管師兄很早之前就說過類似的話,但若要這樣,師兄與大師父之間的關係一定會因此破裂。
「三個月後,我們總該是要了結這一切的。」
「唉……你這孩子,不說這些了。」葉仙指著他身邊的鐵心蘭,問道:「不介紹一下這位姑娘?於情於理,她要想嫁到移花宮,我這個做師兄的總得了解一下。」
剛剛還一副被師兄感動下的花無缺一陣臉紅,急忙搖頭解釋說道:「師兄不要誤會,我與鐵姑娘只是朋友之交。」
葉仙知道自家師弟悶葫蘆的性情,瞪了他一眼,看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鐵心蘭說道:「開個玩笑,不過鐵姑娘,我這個師弟自小琴棋書畫學得多了,身上總是有些酸腐氣,他這表現,對你一定是情根深種才有的。
姑娘家心思最是敏感,你應該能夠感覺到他對你的意思,而你,想來也對他心有所屬,故而這幾日才一直跟著他,我替你們將這件事點出來,是想著你們別因為一些誤會而導致最後後悔終身。」
鐵心蘭只覺得臉上很熱,羞得不知該說些什麼,心中卻道,江湖傳言果然不可相信,白衣劍仙哪裡是傳聞中只鍾情於劍的仙人?
花無缺心思倒是細膩,見著心儀之人此時模樣,趕忙轉移話題問道:「師兄,鐵姑娘是狂獅鐵戰的女兒,我與他在一起多日,是因為調查到師兄三年前似乎也在找鐵前輩。師兄,你可知道鐵前輩在哪裡?」
葉仙從懷中掏出一頁薄紙,遞給鐵心蘭,說道:「我三年前找鐵老兄,是知道他在一處有隱士高人居住的無名島,這三年,我就住在那島上。
鐵老兄很好,也時常掛念你這個女兒,不回去找你,是他覺得自己在江湖中得罪了不少人,怕將災禍引在你頭上。這張紙,記載了去無名島的路線。」
鐵心蘭細心的將那張紙收好,行禮說道:「多謝葉少俠。」
葉仙微笑擺手道:「謝就不必了,那憨貨,估摸著不到江湖頂尖是不會回來的,你若想念的緊,就去找他,讓無缺陪著你,也有個照應。」
……
……
馬車碾壓過剛下了一場春雨的路面,聞著泥土與雨水混雜的味道,駕車的荷霜看著緩緩而過的路邊景色,有些陶醉其中。
怪不得谷里的好些姐妹寧願在江湖中飄零為宮裡做事,也不願在谷里安寧的過活,或許這就是大公子提到過的自由的感覺。
馬車駛離泥路,過了一座石橋,看到石橋盡頭的界碑,荷霜放緩了馬車的速度,掀開身後馬車上的門帘,看向半躺著喝酒看景的葉仙,問道:「公子,已經到了湖北,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葉仙坐直身子,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黃皮葫蘆,發現沒有酒了,說道:「先去找家酒館打些酒,然後去龜山。」
「龜山?」荷霜思索了片刻,想到了十幾日前二公子隨著鐵心蘭去往無名島後收到的消息,江小魚要去龜山,他的幾個惡人師父也去了龜山。
「難道公子是不忍心讓二公子殺江小魚,所以才讓他陪著鐵姑娘去找鐵戰,想要替二公子殺了江小魚?」
葉仙瞪了一眼荷霜,說道:「你這丫頭的思想太過危險,動不動就殺人得,以後誰還敢娶你?」
荷霜的性子在多日的遊歷江湖間,活潑了許多,她從小與葉仙一起長大,知道公子的脾氣很好,吐了吐舌頭說道:「沒人敢娶,荷霜就不嫁了,等著到了離開移花宮的年齡,就尋一處農田閒散生活,想來也不會不快樂。」
「嗬,你這丫頭的境界還挺高。」
荷霜俏臉上露出笑容,心中想著,和公子在一塊,每天很難不開心,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能配的上公子這樣的人。
「公子,那咱們去龜山到底做什麼?」
「殺人。」
「啊?公子不是說……」
「那裡有隻臭老鼠,老是想著沾染大師父,四年前沒能殺了他,現在天時地利來了,他那條命也該取了。」
江湖中最不缺的就是酒館,馬車來到石橋後一里地左右的鎮子前,一家酒館就在最顯眼的路邊。
葉仙系好黃皮葫蘆,隨著荷霜進了店中。
這家酒館的人並不多,只有一張桌邊坐著一男一女二人,沒等店小二上前招呼來之不易的客人,荷霜看到桌上的女子後,驚咦一聲問道:「萍姑,你怎的在這裡?」
桌上女子聽到她的聲音,然後看到了葉仙,像是如墜冰窖一般的露出了驚懼神色,不顧身旁男伴,徑直走在葉仙身前跪下,語氣哽咽說道:「萍姑私自離谷有錯在先,自認責罰,但請公子放過江公子,此事與他無關。」
葉仙眉頭微微皺起,看向了桌上的男子,其人長相英俊,穿著一身黑袍,然而他卻少了一條手臂。
……
能讓移花宮逃跑的婢女看到後就跪地求饒,除了自己見過的花無缺,那就只能是近幾年江湖名聲正盛的白衣劍仙了,男子在葉仙的注視下身子不自覺地抖動著,然後他慌張起身,也隨著鐵萍姑一般跪在了葉仙面前。
「求葉公子饒命。」
葉仙大抵猜到了這人是誰,心中感嘆劇情的慣性果然厲害的同時,面上一冷,坐在剛剛鐵萍姑坐著的位置上,說道:「萍姑你先起來。」
鐵萍姑起身,順勢想將身旁的黑衣男子扶起,葉仙再道:「他跪著。」
鐵萍姑哪裡敢違抗葉仙的命令,緊咬著下唇站到一邊,沒有說什麼,低頭默默哭了起來。
葉仙漠然看向黑衣男子,將腰間的驚雷拔出指向他,冷笑一聲說道:「我若猜的不錯,你就是江別鶴的兒子江玉郎,你可知道,在我移花宮的規矩中,勾搭移花宮的侍女,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