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掃地僧(2/2)
青衣僧雙手合十沒有變過,看著葉仙意味深長道:「觀山崩地裂而面不改色,渡濤濤大河而不濕衣衫。」
話中前句說的是習武之中最玄最難琢磨的神意,後半句,說的就是武功高低,渡濤濤大河,當然不是乘船而過,而是行於水面,想要不濕衣衫,便要一氣呵成,只是河應多寬,若只是過一條半丈寬的小河,十歲孩童也可渡,若過的是不見邊際的大河,怕是好些飛鳥披上衣衫飛躍河面都得要歇上一歇。
青梅劍被葉仙提在手中,葉仙幾乎沒有停留就將劍刺出,這一劍,他用的不是自己會的任意一門劍法,只是單純的出劍,想要問一問掃地僧那河有多寬。
所以二層樓中的燭火很穩定的燃燒著,那些燭火底部碗中的清水還自平靜反照著燭火。
青梅劍在藏經閣中留下一道殘影,葉仙的一身白衣同樣留下殘影,像是一條水波由河這岸向對岸盪去。
青衣僧人一笑,伸出一手,如拈飛葉般,將青梅劍捏在兩指之間,說道:「大概就是這麼寬。」
葉仙將青梅收回,一雙衣袖也在此時碎開,他雖只是單純的出劍,但要試河多寬,一身的內力只保留了三成,那一劍上,有他雙功融合之後的七成內力,而他的內力,除了眼下的青衣僧,估計天下也就融功後的童姥以及一身北冥神功通玄的無崖子可及。
然而青梅中的內力卻被掃地僧輕描淡寫地兩指驅散,逼回了他的體中。
「原來是這麼寬。」
青衣僧悶咳幾聲,剛剛拈住葉仙的兩指開始不斷的抖動,他不以為意,說道:「知道多寬,過河就往往成不了問題。」
葉仙行了一禮道:「多謝大師指點。」
青衣僧人搖頭,笑著說道:「不知河寬,居士最多就是晚十年過河,貧僧此番不存在指點不指點,只因高處無人,看著這世間的風景無人訴說,太沒有意思了。」
葉仙同樣笑著將青梅歸鞘,說道:「在下不喜欠人人情,大師又不覺得這是人情,那在下還人情的時候就留給少林寺。」
(為了下一章劇情連貫點,這一章就先發四分之三章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