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法蘭西一片叫反(1/2)
當法蘭西王國成立至高無上的盟軍議會,還挑了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巴頓當議會議長的消息,隨同法王路易十四親手簽署的詔令,傳達到法蘭西王國外省各地後,整個法蘭西王國不出意外的『沸騰』了。
「偉大的法蘭西不可能承認一群外族建立的議會,更不可能讓法蘭西王國至高無上的權力被一群外族竊取!
我相信,國王陛下是被強迫的, 敵人出現的太過突然,巴黎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內就淪陷了,國王陛下和他的宮廷來不及離開險地,所以才落入敵手。
這是威脅,是不允許承認的!」
「不錯,上帝是不會承認一群外族脅迫法蘭西的國王, 更不會允許一群外來者擅自奪取統御法蘭西王國的權力!」
「在上帝的見證下,我提議,法蘭西王國所有的貴族和民眾團結起來, 組建臨時的勤王貴族議會,反攻巴黎,消滅外族,救回國王陛下!」
一系列事先商議好的鋪墊結束後,會議上的眾多法蘭西貴族頓時掌聲雷動,無人反駁。
真正反駁的人也不會坐在這裡……
巴頓將軍還是不夠了解這個世界的法蘭西貴族有多麼驕傲,或者說在歐陸的一連串戰爭中取得的勝利,早就讓法蘭西貴族養成了『無敵』的自我評價,自然不可能因為路易十四的一紙詔書就投降!
法蘭西的外省貴族們,根本不用思考,就『推測』出路易十四是被脅迫的,他們的國王陛下需要被拯救。
當然,法蘭西的外省貴族能如此高效率的團結起來,跟他們的共同目標密不可分。
在路易十四被『囚禁』在巴黎的消息傳開後,這些外省貴族立刻意識到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早就受夠了法蘭西王國的中央集權體制。
不可一世的太陽王淪為一群名不見經傳的外族軍隊的俘虜, 他還有臉宣稱『朕即是國家』麼?
如果大家聯手將巴黎奪回來,路易十四即便僥倖活下來, 他也不可能有往日的權威, 到時候,法蘭西王國是不是就可以遵循歷史傳統,撥亂反正,走回「正軌」?!
聯合起來的法蘭西王國外省貴族的目地很簡單,就是恢復以前法蘭西王國中世紀遍地封建主的形式。
國王只需要有一片王冠領地就足夠了,貴族不單單要有權力(官職),還有有封地和自己的軍隊,這才是真正的貴族啊!
於是,法王路易十四頒布的詔書下發後,不光沒有哪怕一個行省遵循命令,反倒那些地方上擔任要職的法蘭西貴族們,立刻將軍政財大權握在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組成一個個地方自治省級和市級委員會。
委員會中的委員還是原本那批當官的貴族,只不過名頭變了而已。
千萬不要小看這種政治上的換皮,當法蘭西王國的官僚和當地方自治委員會的實權委員,區別就在於那幫原來的官僚再也不用受到中央節制了。
路易十四時代的法蘭西王國完成中央集權的時間終歸是短了,大部分貴族還沉浸在往日的『榮光』中, 想要繼續過上中世紀手握大權的封建主生活。
至於這麼做會導致國家力量分散的問題,在法蘭西外省貴族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歐羅巴大陸上那麼多國家不都是這樣的麼?
反倒是完成了中央集權的國家少之又少,法蘭西王國是頭一個。
至於法蘭西王國在歐洲大陸上的霸主地位,對於那些外省貴族而言,哪裡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實權封地香?
很快,各地的地方駐軍在勤王貴族議會成立後,變成了一個個地方貴族的私兵,組成了勤王貴族議會聯軍,向巴黎進攻。
法蘭西王國沒有立刻分裂,算是法蘭西王國這些年一直致力於集權中央為數不多的成果。
那些法蘭西貴族只是想要恢復中世紀的封建主制度,並沒有生出自立為王的『壞心思』。
既然法蘭西王國沒有分裂,大家自然要聯手奪回巴黎這座法蘭西王國的首都。
否則首都一直在外族手裡握著,法蘭西王國法理上的正統國王還淪為階下囚,大家也會跟著丟人現眼。
這就叫政治正確!
消息傳到國外後,歐洲大陸上的各國君主們一邊暗自竊喜,一邊在公開場合義正言辭的譴責竊據巴黎的巴頓一行人。
有不少大國還宣布,如果法蘭西王國的『叛亂』無法平息,他們願意提供軍事上的援助。
這個信號很明顯,歐陸大國君主打算打一場法蘭西版本的王位戰爭。
法蘭西王國這個西歐霸主經歷這次劫難後,無論是否能平息,都別想繼續坐在霸主位置上。
甚至很清楚歐陸貴族政治的各國君主,都等著看路易十四的笑話。
看這位投降的法蘭西國王被解救出來後,還怎麼建立他的『朕即國家』。
至於失敗的可能性,無論是法蘭西王國的勤王貴族議會還是國外的君主們,都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
原因無他,雙方的實力對比差距太大了。
那些異族查不出來根底,自然也就意味著沒有人支持他們,區區幾千人而已,就算是耗也會被耗光。
很顯然,外人並不知道巴黎守衛戰的具體詳情。
與此同時,法蘭西王國境內的教會派出代表進入巴黎城內。
這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表露出談判意向的外部勢力使者。
教會派來使者的原因很簡單,詢問巴頓和他手底下的人,是否信仰上帝。
對教會而言,這很重要。
對世俗王權來說,這並不重要。
所以,只有教會派人過來。
巴頓自然是信上帝的,他的原型就是美國少將啊!
美國佬,怎麼可能不信上帝?
可是,巴頓知道之前對他造成重大損失的聖殿騎士團,就是教會的金牌打手,對這個世界的基督教第一印象極差。
巴頓壓根沒將這個世界的基督教跟他『記憶中』的基督教聯繫在一起,畢竟這是一個落後愚昧的異世界,他是征服者,這個世界的一切對巴頓而言都沒有意義。
自然不可能觸動巴頓的信仰。
所以,當教會使者提出讓巴頓帶人撤離巴黎,會保住他和他的人性命的條件後,巴頓怒了。
對方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是什麼情況?
巴頓無法理解,是他占領了法蘭西王國的首都巴黎,還是他的家鄉首都華盛頓被占領了?
於是,教會的使者被轟出了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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