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交易(2/2)
陳默不卑不亢道:「道友誤會了,是這段時日有不少御獸宗修士前來,這才有此一問。」
魁梧修士點點頭:「二階極品妖獸頗為罕見,御獸宗那幫傢伙眼饞也不稀奇了,道友放心,在下並不是御獸宗修士,不過在下倒是好奇,連御獸宗修士給出的價格都無法讓道友滿意麼?」
陳默笑道:「許是這隻靈獸不適合他們吧。」
「嗯,」魁梧修士應了一聲,轉而問道:「道友這靈獸當真有二階極品麼?可已成年?」
陳默道:「絕無虛言,已經成年。」
「不知此獸可否擅長戰鬥?」
陳默想了想,道:「此獸肉體本就不弱,還有一天賦神通,同階妖獸少有人敵。」
「哦?」聞言那魁梧修士的聲音似乎有些欣喜,追問道:「不知道友可否予在下一觀?」
陳默道:「此事自然可以,不過道友卻得需先證明自己有購買此獸的財力,在下可不願浪費時間。」
魁梧修士聞言,扭頭向身旁的女修看去,後者則是一拍儲物袋,頓時十枚上品靈石出現在其手中。
陳默搖了搖頭:「道友,這可不夠。」
「這不過是在下財富的一小部分,只要道友的靈獸能夠滿足小女要求,價格保證讓道友滿意。」那女修開口說道,聲音空靈。
聞言,陳默愣了愣,微微沉思後,也點了點頭。
目前來看,這一對似乎是成交希望最大的客戶了。
「二位請看。」
陳默說著,向二人丟出一塊留影球,其中是陳默記錄的一些展示雷火重蜥的片段,包含了用肉體拍擊山石,吐出本命雷霆追擊妖獸等畫面,算是全方位地展示了雷火重蜥的長處。
那女修接過看了看,又不動聲色地還給了陳默,淡淡問道:「道友要價幾何?」
陳默見狀心中一喜,知道對方對此有意,沉吟了一下,開口道:「五十萬靈石。」
聞言,那女修二話不說,轉頭就走。
「誒誒誒,道友且慢!」
陳默有些無奈,平時都是他用這一招對付別人的,果然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沒想到今天卻落在了自己頭上。
「道友別急嘛,價格好商量,在下也不是不講理之人!」
聞言,那女修轉回身子,依然是那副沒什麼起伏的語調:「三十萬靈石。」
「這......」
陳默搖了搖頭:「道友你這價砍得也忒狠了,我這隻靈獸不僅即戰力極強,而且潛力很大,只要培養得當,進階結丹不成問題!」
他這話,倒也不全是虛言,雷火重蜥確實算得上罕見的靈獸,雖然比不上金雕和火牛,但也是很極品了,只不過結丹一事千難萬難,誰人也無法敢保證。
那女修在聽了這話後,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道:「三十五萬靈石。」
「四十五萬。」
「三十六萬。」
「四十四萬!真的不能再低了!」
「三十八萬,道友這靈獸在下雖然喜歡,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唉,這樣吧,道友我們各退一步,四十二萬!」
「三十九萬,道友休要再說,這是小女底線了。」
「......行吧,就當交道友這個朋友了。」
一番討價還價後,總算得到了一個讓雙方都還算滿意的價格,接著便是交易了。
念及此,陳默微微緊張。
價格雖然談好了,但真正的交易才是大頭!
這可不是幾千靈石的小打小鬧,而是涉及四十萬靈石的巨款!
更別說對面兩人實力都是不弱,由不得陳默不小心提防。
「道友請隨我來。」
語罷陳默向營寨外走去,二人也邁步跟上,三人遠離營寨,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陳默接下腰間的御獸袋道:「那獸便在這裡了,道友的靈石呢?」
說著,陳默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緊緊捏住了符寶,隨時準備激發,以防這二人要殺人奪寶,或是用假靈石之類的物件誆騙他。
女修道:「我怎麼知道你沒有誆騙於我?」
陳默道:「二位修為都不低,難道還會怕麼?」
聞言,那女修點點頭,也從儲物袋中取下來一個小袋子。
陳默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語罷,二人同時警惕地伸手向對方摸去,接著同時抓著了對方手中的袋子。
接著,二人便如同撞在一起的鋼珠一般,瞬間分開,身形暴退。
陳默拉出一個安全的距離,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儲物袋,神色頓時變得陰沉:「道友,說好的靈石呢?」
那女修語氣平淡道:「道友不也是用個空袋子在哄騙在下麼?」
聞言,陳默面露無奈,這就是黑市的麻煩之處,來這裡的人互相都不信任,也沒有一個可以提供擔保的第三者,相互之間哪有什麼信用可言!他自然也不會傻乎乎的就這麼將靈獸送出。
三人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變得劍拔弩張。
那大漢有些急了:「道友,這生意你還做不做了!你莫不是根本沒有什麼靈獸,想藉此誆騙我等罷!」
陳默想了想,道:「在下倒也有個法子。」
大漢問道:「什麼法子?」
陳默道:「很簡單,你二人留下一人給我做人質,我便將靈獸給你們,之後你們再用靈石贖人。」
大漢立時大怒:「放你娘個屁!到時候你拿了錢不放人怎麼辦?」
陳默悠悠道:「這於我而言沒有任何收益,只會平添風險。」
大漢還想再說,卻被女修伸手攔住了,見狀,他冷哼一聲:「行,我來做你的人質!」
陳默搖了搖頭:「你不行,要那位姑娘。」
大漢頓時怒不可遏:「你小子找死!」
陳默淡定道:「你二人之間,明顯以那位姑娘為主,倘若你做人質,在下可不能確定在那位姑娘心中,閣下和三十九萬靈石哪個重要。」
這話只把大漢氣得咬牙切齒,扭頭看向身旁女修,眼中滿是殺意。
不過那女子卻輕輕搖了搖頭,只是對陳默道:「便依道友所言,還望道友這次莫再耍什麼花巧。」
大漢急道:「小姐不可啊!此人來路不明,怎可輕信?」
語罷,眼眸中已是殺氣騰騰:「要我說,此人如此不知好歹,乾脆叫我取了他腦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