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打仗,玩的是頭腦!(2/2)
草帽頭目陪笑道:「剛才多有得罪,嘿嘿,這也是職責所在,沒辦法的……今後小的還仰仗著大上兄弟多多照應啊……」
闖軍中,頭目之間大多習慣稱兄道弟,如此顯得親密。
「呵呵,自家兄弟,好說好說。」徐煌敷衍著。
草帽頭目把徐煌請到營帳內,說要盡地主之誼。
徐煌也不推辭,帶著李將臣和崔武二人入帳,又有幾人守在帳外。
帳內酒味濃烈,中間擺著一張小桌子,放著半瓶酒,一堆碎骨頭,還有半盤牛肉。
頭目醉醺醺地摟著徐煌,咕噥道:「兄弟啊,能認識你簡直太高興了.......」
「我也很高興,能在茫茫闖軍中遇到你這傻叉。」徐煌嘀咕一聲。
「你......你說什麼?」
草帽頭目剛轉過臉來,脖子便受到了重重一擊,剛才還通紅的臉色霎那間慘白,身子慢慢縮下去,躺在桌上不省人事。
徐煌將他的草帽卡在他臉上,又從他身上翻出了木質腰牌和碎銀子等物。
通過腰牌上面的內容,徐煌得知這草包傢伙是闖軍的部總,級別不高,估摸掌管著幾百號人。
剛出營帳,就見闖軍一個哨總在門前晃蕩,不時偷看徐煌等人。
徐煌認識這尖嘴猴腮的哨總,是那草包部總的手下,方才吃喝,草包沒有叫上他,估計也想喝酒吃肉了。
徐煌沖他招招手,哨總立馬小跑過來。
「你家部總不行,才喝二斤就醉了。」
說著,他從身上摸出剛搜刮來的碎銀子,對哨總道:「都是自家兄弟,誰都不容易,這點銀錢你拿去弄點酒肉吃。」
哨總大喜,客客氣氣的接過銀兩,連稱不敢。
遠處火光沖天,闖軍與官軍的混戰仍在持續,不時傳來喊殺之聲。
那哨總抬頭看了一眼,找話題說道:「也不知狗官兵今夜抽什麼風,竟敢突圍!這不老鼠舔貓鼻,找死嗎?」
徐煌點點頭,突然說道:「你想跟著闖王混嗎?」
哨總心中「咯噔」一下,抬眼望著徐煌,有些毛毛的,不知是什麼意思。
徐煌道:「我是問你,你願不願意像他們一樣,進入老營,直接跟著我向闖王效力?」
哨總一個打晃,全身像過了一遍電一樣,胸中宛如灌入了一碗燒酒,臉色漲得通紅,哈腰點頭道:「願意願意……小的誓死為闖王效力!」
「嗯!」徐煌大模大樣的點點頭。
接著很隨意地道:「你應該清楚,想進我們老營,要麼是闖王親信,像我這樣的親人,要麼是屢有戰功的義軍兄弟,你先跟著我,也算一隻腳進入老營了。」
哨總受寵若驚,連聲道:「小的願為大人效力!大人如有驅使,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他這麼稱呼,徐煌驚訝:「你先前是官軍?」
哨總臉色一白,忙解釋道:「小的先前不識天命,現在是真心想為闖王效力!」
這尖嘴猴腮的哨總,先前的確是官兵,投降闖軍後才混個哨總之職,只是不受上面待見,因此草包部總吃喝沒喊上他。
李自成橫掃各地,征戰中不少官軍投降,加入闖軍,不少人成為骨幹。
比如謝應龍,原本是明軍總兵羅岱的家丁,精通火器,後來經人介紹,成為闖軍中營的威武將軍。
徐煌拍著哨總的肩膀安慰道:「別這麼見外,老營中似你這等棄暗投明之人,不在少數,只要你真心實意的跟著闖王,義軍是不會虧待你的!」
哨總連連點頭稱是,對這位闖王親信充滿了極大的好感,當場就要跪倒三拜。
徐煌將他扶起,眼中一片滿意,說道:「這樣吧,現在我就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帶著你的人去攔截官軍。」
「若是能擒殺明廷督師,定是驚天大功,說不定闖王會親自點名召你,讓你風風光光的加入老營!」
闖王親自召見?還能風風光光的入老營?
哨總幻想著,激動的無以言表。
他身體一個激靈,對著徐煌道:「小人這就召集人馬前去追擊官軍!」
徐煌再度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把你的人全都帶上,這裡交給我就行,記得天亮之前回來!」
「是!」
哨總應了一聲,便急急忙忙前去組織輜重營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