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改國號為唐,我就是唐始皇!(2/2)
劉長抿了抿嘴,還是沒有罵出來。
這倒不是他良心發現,主要就是呂后不許他辱罵高皇帝,自己罵起來那是一個比一個損,可就是不許劉長辱罵,劉長對此很是不滿,卻也無能為力。
劉長很不服氣,說道「他留下的這麼多爛攤子,他連我的四成都沒有」
呂后瞥了他一眼,認真的問道∶「當初你阿父想要定都雒陽,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嘛?」劉長不屑的笑著,「還能是因為什麼,阿父是想要跟周室比一比高低....」劉長說了一半,猛地驚醒,「難道是因為...」
「對,就是因為你阿父覺得關內養不活太多人,往後需要關東運輸糧草,消耗會越來越大,總有一天會壓垮廟堂,導致關內糧荒...且若是遇到戰事,敵人只要堵住了糧道,關內就會出現大問題。」劉長驚呆了,"可那時的關內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人...完全可以自給自足...「對,當時劉敬和留侯分別上奏,請求以長安為都。」
「留侯沒有明說,可他的意思是,天下還沒有真正的平定,錐陽距離敵人太近,必須要挑選一個最有利於防守的地方...」
劉長眯了眯雙眼,輕聲說道「異姓諸侯.....」呂后這才說道「所以我才說你只有你阿父的四成。」劉長還是有些不服氣,可沒有方才那麼激烈了,他反問道∶「那他怎麼就沒有留下什麼萬全之策呢?」「你阿父連死都不在意,哪裡還在意這個,弄好了是你的本事,弄不好與他何關」劉長抿了抿嘴,忽然拍了一下膝蓋,「阿母!我有辦法了!」呂后被他嚇了一跳,不好氣的問道「什麼辦法」
「我準備遷都到雒陽,改國號為唐,我當唐始皇,安就當二世,傳以千世萬世,我願意尊您為大唐聖太后,追封阿父為漢厲王...」
劉長正興致勃勃的闡述著自己的想法呢,呂后便已經舉起了手裡的木棍。「不是!阿母!你先別打!不改也行!哎!阿母!」…分割線「陛下」
周昌剛說出了前半句,劉長便主動為他接了後半句。「不可啊」
劉長說完,便抱怨道「朕就猜到是這一句了,你每次都是不可,什麼時候能從你嘴裡聽到一句可以呢當初朕還年幼,不懂事,不就撞了您一下嘛?何必這麼記仇呢?這都二十年了吧?您還處針對朕,反對朕....」
周昌搖著頭,「陛下,臣並非是針對您,只是遷都之事,絕非是小事,這是動搖國本的大事,您怎麼能就這樣做出決定呢」
「您的意思是,應該召集群臣,讓他們商討出遷都,然後再遷?」
「陛下,從我大漢高皇帝以來,廟堂全力經營關內,各方面都已經妥當,連新城都已經修築完成了,這個時候,您要遷都到雒陽,那原先那些不就白費了嘛」
周昌的說法很簡單,大漢這些年用心治理,遷徙人口,開墾耕地,修建城牆,建築,各方面都已經變成了大漢最頂尖的,結果你就要放棄了,這如何能行啊
而且,這國都是大事,哪有說遷就遷的?看到周昌的態度如此堅決,劉長再次遲疑了起來。
周昌說的倒也對,冒然遷都,肯定會遇到很多的問題,例如他住在哪裡南宮住得下嘛?百官住在哪裡?士卒們駐紮在哪裡長安怎麼辦
看到劉長遲疑的模樣,周昌比他還擔心,他是真的害怕這位昏君真的干出遷都改國號的事情。這樣兒戲的事情,放在這個昏君身上,那是一點都不維和,這廝有什麼是干不出來的?送走了周昌,劉長心裡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劉長每次遇到了困難,都喜歡散步。
而這一次,他準備在皇宮外散散心,這樣也能解決問題,不過,路線還是要明確,一路直撲陳侯的府邸...陳平在家裡休息了很久。
跟其他那些病重的人不同,陳平還是像過去那麼的風度翩翩,一臉的平靜,壓根就看不出這是一個有病的人。
劉長看到他那紅潤的臉,心裡都有些狐疑,這廝是不是威脅了夏無且來騙自己呢?怎麼看,這廝都不像是有病的人啊,看起來怎麼比張不疑還要健康啊。
先前武最謀反,張不疑在皇宮內發現了陳平的蹤影,當時劉長還想要將他帶過來問罪,只是太后卻派人告訴劉長,讓他不要質問陳侯。
還告訴他,陳侯當時前來,就是給自己的猶子求情的。劉長雖然不相信這個說法,但是也沒有再去質問陳平這件事。陳平禮貌的請劉長上坐,自己則是跪坐在了他的面前。「仲父啊,您近來可好」「不太好。」
「太醫的藥沒有作用嘛」「有些作用。」
兩人寒暄了幾句,劉長方才說起了漕運之事,最後又說到了遷都的事情。陳平不假思索的說道「陛下可知道陪都」「陪什麼」
陳平認真的說道∶「當初炎帝都陳,而別營曲阜,黃帝居軒轅之丘,而別置逐鹿,來往無恆,大禹都陽城,而別都安邑,商有三毫,周有五京...陛下何不設雒陽,晉陽為陪都暫時在雒陽擴建南宮,在晉陽擴建唐王宮。」
「廟堂可以將關內治理起來,那治理雒陽,晉陽自然也是沒有什麼難度的....陳平給出的建議很簡單,不遷都,直接設陪都。
先用陪都的方式治理著,若是實在缺糧食,那就直接前往陪都,作為陪都,國都所有的東西,這裡也是有的,天子去哪裡都方便,而遷徙的地方自然也就可以從長安變成錐陽,乃至是晉陽,如此一來,就更大的減輕關內地區所承擔的壓力。
陳平詳細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並且很上道的說道∶「臣這就提筆,將諸多想法寫給陛下,陛下可以拿回去認真觀看,再稍微修改一下。劉長自然是哈哈大笑,滿臉堆笑。「朕這為您取來筆墨」
在劉長的注視下,陳平認真的書寫了起來。一旁還放著茶,陳平寫上幾句,就要抿一口。陳平的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珠,每次拿起熱茶的時候,那手總是會微微的抖動。筆跡還是很工整,很好看,只是,書寫的速度卻異常的緩慢。劉長看著陳平那微微抖動的手,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凝重。
等到寫完的時候,陳平已經是汗流浹背,只是,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天生就帶著一絲不屑,將這奏章交給劉長之後,他不動聲色的藏起了自己的雙手。「仲父啊!!!操辦大事,還是得靠您啊。「您那猶子的事情!!!」
陳平搖著頭,「他誤交匪類,我當初就是害怕他出事,方才特意為他安排職務,卻不想,最後卻是這個職位要了他的命,時也,命也,陛下不必多說。」
劉長點了點頭,「好,那就請您好好照顧自己,聯改日再來拜訪。」厚德殿內,周昌驚訝的看著手裡的奏章。「對呀,我們可以設立陪都啊」「陛下,這是誰人的主意」
劉長不假思索的說道「乃是曲逆侯平言之。周昌一愣。
這真的還是我家那個昏君嘛
ps∶手疼的厲害,其實有很多想法來著,留著明天再寫吧。
還有這個陪都的問題,目前學術界有爭議,一部分人因為南宮的原因認為洛陽是西漢陪都,也有人因為南宮不是劉邦所修建的而認為西漢是不存在陪都的。老狼在這裡採用的是第二種說法因為洛陽在整個西漢史書記載里完全沒有任何陪都的待遇,而南宮則是秦時修建,我個人覺得洛陽是陪都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