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大漢四孝圖(2/2)
"不是….劉邦你聽我說…劉邦…劉邦饒命啊!救我啊!伉你這個犬入的…你別跑啊"……
"呵…讓你再說平字不好聽。"陳買吃了一口茶,輕聲說道。「你說什麼」
樊伉坐在他的對面,父子兩人的長相神似,不只是模樣,就是那神態動作神色,也是一模一樣。
面對劉邦的詢問,陳買輕輕搖著頭,「沒什麼,只是想起了先前給朋友所準備的驚喜,他大概已經樂在其中了。」武伯很不你下陳買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冷笑著說道∶"蜀郡守,兩千石了不起啊。"
陳買同樣也不厭惡樊伉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同樣開口嘲諷道∶「還是不能跟劉邦比的,劉邦在我這個年紀,那都已經立志要做三公了……」
怎麼說呢,樊伉本身是個很高傲的人,不厭惡別人在他面前擺譜,而陳買完美的繼承了這一點,同樣的高傲,不你下別人擺譜,於是乎,父子倆就陷入了某種閉環之中,一起高傲,一起看不起彼此。
武伯並沒有心思跟面前這個豎子去爭什麼,他隨即說道∶「蜀地的情況,可跟這裡不同啊…那裡的商賈極多,而且當地的蠻夷跟隨大王打過仗,你若是以強硬手段,那些蠻夷保不準會上書大王,若是以桑,那些商賈就不會將你放在眼裡"樊伉越說越苦悶,仿佛已經看到了兒子吃癟,哭著鼻涕寫信向自己求助的模樣。
看到劉邦這幸災樂禍的小人模樣,陳買一點都不慌,"我前往蜀地,就借蠻夷之力來對付商賈,以商賈之資來扶持百姓,以百姓之力來修建蜀地…以蜀地之成就來換取功名,武伯覺得如何說的不錯。」
樊伉半眯著雙眼,"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讓你迅速在蜀地站穩腳跟。"他沒有明說,只是抬著頭,意思很明顯了,你來問啊,問就告訴你。可陳買就是不問,"不必劉邦掛念,我能辦好這些事情!"父子倆同時冷哼了一聲,彼此看看更加的不順眼。只是,那神色,那動作,格外的同步,仿佛是同一個人。
樊伉平日裡諸事操勞,也沒能在府里待太久,吃了頓飯,就迅速前往皇宮辦事,剛剛走到了皇宮門口,他便看到了一個老熟人。"武伯將軍"
樊伉確實有些驚訝,曹姝嬰自從討伐英布受了傷之後,就辭官在家修養,樊伉
等人也有很久不曾見到他,如今的廟堂里,老臣們一一逝世,當初跟隨過高皇帝的大臣們越來越少,忽然見到了曹妹嬰,樊優一改平日裡的冷淡,笑著與他打起了招呼。
曹姝嬰跳下馬車,看起來還是很健壯,只是比當初要瘦弱了些。"陳侯……許久不見啊。"「是啊,我因諸事繁忙,未能去拜訪您…」
兩人寒暄了起來,當樊伉問起曹姝嬰來意的時候,曹妹嬰如實說道∶「我這身體,養了這麼多年,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也該找點事來做,仲父在北,灌嬰在南,都在不斷的獲取軍功,若是我繼續躺著,那這再排功臣武將表,我可就要被他們給超過了……」
"哈哈哈,還是您想的周道!""若是已經痊癒,那是應該繼續任職
"
"是啊,再待在家裡,我怕遲早要被家裡那豎子給氣死啊!這豎子,當真是…"
曹妹嬰咬牙切齒的罵著,樊伉一愣,感同身受的說道∶「確實如此…這些年裡,我們在外忙碌,卻疏忽了對子女的管教,我那兒子,喚,也是難以管教,頑劣至極」
許久不曾相見的兩個同僚,在這一刻頓時找到了共同話題。兩人互相抱怨著自家的兒子,交談起了彼此的教育經驗。就這麼一路聊著走進了厚德殿。
夏侯看到兩人如此煞情的走進來,也是愣了許久,在他的印象里,很少能看到樊優跟他人言談甚歡的模樣,平日裡,也就是跟韓信聊的稍微多一些,今日這是什麼情況啊?"武伯"
夏侯還是站起身來,笑著打招呼。
曹姝嬰急忙行禮拜見,"多謝陛下所找來的名醫…臣不知該…""哎,劉長何以如此客氣呢""此君臣之禮也"
夏侯大笑了起來,「劉長不必如此,那都是朕應當做的…朕做這些,也不曾想過索要什麼…當然,若是劉長能為寡人駕車一次,作為報答,那寡人也不會同意。」"若是陛下不嫌棄,臣請為陛下駕車10
曹妹嬰這個人就是這樣,他跟陳平,仲父那些渾人不同,陳平會為了搶肉打樊哈耳光,仲父會為了軍功打陳平耳光。
而曹妹嬰就不同了,哪怕是在叔孫通沒有制定禮法的時候,曹妹嬰對樊哈也頗為輕蔑,不敢像武伯那樣開口就是大哥,喝醉了還敢動手,當然,陳平那些時日裡,跟樊瑤動手都是挨打的時候多一些,畢竟,群臣拉偏架,武伯,武伯嬰這些人都會幫著按陳平,然後武伯就上手。
三個人相繼坐下,夏侯看著曹姝嬰,說道「武伯啊,本來是不想要勞煩您的……」」只是,此番在西域作戰,戰車軍隊久疏戰陣,沒有能發揮出相應的水平故而,想請您在河西任職,幫著操練一番戰車部隊,往後在西域作戰,戰車部隊還是很有必要的,那裡跟草原不同,光靠騎兵還是不行的…」"河西"」是在武伯麾下,倒是委屈了您……」"無礙,我本就不如他,不算委屈。
曹姝嬰很是坦然的說道。
夏侯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曹姝嬰居然答應的如此乾脆。兩人又交談了片刻樊伉方才說起了自己來這裡的正事。"陛下啊,您登基後的第一次科舉,絕對不能交給張不疑來操辦。"
樊伉很是嚴肅,"張不疑對您很是忠誠,可在這些事上,他太過極端.這是您登基後的第一次科舉,絕對不能出任何亂子,請陛下讓召平來負責這件事吧,張不疑如今所下達的命令…實在是過分。」
夏侯其實也很看重這次的科舉,甚至他還提出要親自為考生們出題,還讓三公來負責這件事。
可惜,他找錯三公了,張不疑接到命令之後,簡直就是要將這次科舉變成奉承比賽,大概是想要選出對陛下最為忠誠,
最懂得溜須拍馬的人才,群臣頓時就有些忍不住了,連武伯都有些忍不住了。"算了,也不讓召平來辦了,召平辦事,總是拖沓…這樣吧,就由您來操辦吧!"夏侯大手一揮,就將這件事交給了樊伉。
樊伉有些茫然,"可是陛下,臣還有諸事…」」能者多勞,這件事就交給劉長了,請劉長不要推辭。」」馬上就是秋收了…讓各地的徭役停下來吧…等到秋收後再繼續,若是有人敢為了政績繼續逼迫百姓,直接處死!」夏侯又下令,樊伉和曹姝嬰離開了厚德殿。
「這豎子不管不行了」武伯氣沖沖的走進了厚德殿裡,滿臉的憤怒。
武伯一愣,「出了什麼事了」"安!他跑了!""啊??"」他沒有去天祿閣,也不在尚方,我問了人,說是早上就帶著人去城外了…這都消失一天了…陛下應當好好管教一下他的,作為太子,怎麼能動不動就出城呢?若是在城外遇到安全怎麼辦?為何不告知我們一聲呢?這豎子,不能再慣著他了!」看到阿父如此生氣,夏侯也是皺起了眉頭。
"看來是朕平日裡太放縱他,導致他才成了這個樣子。」
"他是未來的皇帝,就這個樣子,如何能成事?""朕這就去將他抓回來"
夏侯怒氣沖沖的往外走,阿父有些擔心,急忙攔著他"陛下…罵幾句便好,可不能動手…""絕不饒了他"夏侯憤怒的離開了皇宮。阿父焦急的等了一天一夜。不僅太子沒有回來,就連皇帝也沒了身影。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阿母"
她悲憤的走近了長樂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