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六年後的關俊(2/2)
目光半轉往下,不消片刻之久,老者便已經看到了那紫紅相間,甚至將脖子都給生生扭斷了的掐痕。
這兩人居然是直接被生生地掐斷了脖子,慘死當場!
兩個結丹修士,即便是放在外頭,也算是當今一等一的好手了。可在這關俊面前,卻是根本撐不過一招!
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陣陣刺痛,這老者只覺得脊背生寒,於此刻腳步踉蹌些許,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你,你這究竟是……」
他說不出所以然。
因為在關俊身上發生的情況,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什麼樣的功法可以改變人的樣貌,繼而促使關俊變成這幅模樣?
他這一身不同尋常的力量,速度,又究竟是怎麼回事?
完全沒有任何的思路。
以關俊如今展現出來的水準而言,他完全超出了常規意義上的結丹水準!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還是……
關俊為何沒有連著他一併宰了?
是了。
以關俊方才展現出來的手段,他完全可以一掌帶去,當場也把自己給活活掐斷脖子了才對!
可他並沒有這麼做。
這究竟又是為何?
而在聽聞到了這老者的問話之後,不遠處的關俊只是半抬起了右手,繼而望向了那已經『面目全非』的肢體。
「你說這個?」
「是我鑽研了兩年之久,最後構想出來的一種狀態而已。」
「兩米是最適合的體型,流線狀的造型可以讓我行動快捷些許,至於……算了,說多了,你也不懂。」
嘲弄的話語從嘴角流出,讓那老者臉色更是難看了三分。他似乎是自知今日無法善了,便是咬緊了牙關,繼而開口。
「你……我們真的只是來拜見王前輩的!」
「你既然是王前輩的徒弟,何不去問上一問?我三山派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宗門,何至於讓你欺侮至此!」
他說的鏗鏘,語氣更是急切。
聽聞這話,不遠處的『怪物』在此刻不動聲色,那一雙淡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朝著身前盯來。
「你……」
關俊似是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很快。
他就反應了過來,繼而露出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明白了,原來如此……」
他腳步挪騰,不過眨眼之間,便已經撲騰到了那掌門人的面前。
後者大驚失色,這會兒下意識地想要躲避開來,可速度終究不比關俊那般的誇張。
一雙大手直接在此刻攥住了老者的肩膀,繼而仿若揉搓著黃泥那般,在此刻微微起勁。
噼啪噼啪的一聲連響驟起,讓老者的臉色大變。
那是骨頭被揉碎的聲音,也是讓他足以發狂的動靜!
如潮水般的劇痛於瞬間湧上心頭,在此刻翻滾,打卷,將他的思緒都給一併沖了個細碎,再也無法構建出正常的思維方式。
所謂的痛徹心扉,也不過如此。
養尊處優的『掌門人』何曾經受過如此折磨?他只覺得眼前都是一黑,此刻只得是仰頭張嘴,繼而發出了瘮人的叫喊聲。
「啊,啊啊啊啊啊!!!」
骨頭被生生捏碎,混著皮肉與筋骨一併被攪渾,打亂,繼而在浮現在了皮膚之上,透出了一股子讓人生畏的紫紅色。
關俊的姿態相當隨意,這會兒更是直勾勾地盯著這掌門人的表情,繼而喃喃說道。
「我倒是奇怪了,按照師傅說來,你們這些修士應該不會那麼簡單才對。」
「原來是個還沒有覺醒的蟲人。」
「區區三個假修,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喂,該醒醒了。」
「不然……你可能就要沒命了。」
關俊就像是在呼喚著什麼,於此刻微微出聲。
可這掌門人卻是沉浸在了痛覺之中,於此刻全無任何的反應——他臉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子,整個人身上全是浸潤了的濕意。
若是有人在旁湊近了聞去,還能依稀嗅到些許噁心的臭氣……
他居然是被關俊給生生折磨地失禁了去。
眼見如此,關俊表情絲毫不變。他只是一鬆手,任由著老者跌落在了地上,痛呼出聲。
毫無疑問,對方已算是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即便是以修士的角度去觀察,得出的也只會是同樣的結果。
勝負已分,此番若是李歡歡在場,她只是會一聲不吭地下手,直接把這『蟲人』給斬殺當場。
可是……
關俊註定與她不一樣。
只見這兩米多高的人影在此刻緩步上前,他抬起了右腿,略一秒准,隨後便是對著身前重重地跺了下去!
碰地一聲悶響。
地皮在此刻生生開裂,迸濺出了數道拇指多寬的裂口!
而那已經將將昏迷了的三山派掌門,則在此刻猛地瞪圓了眼睛,繼而從緊咬的牙關裡頭,生生地嗆出了一聲痛呼。
「啊……」
他掙扎著抬頭望去,正好便是瞧見了自己那嚴重變形,甚至都被踩到乾癟了的右腳。
骨頭與皮肉粘連在了一塊,於開裂的創口之中擠壓出了紅粉色的糊狀物體,只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老者在此刻已是痛到了難以自制的地步,他眼淚鼻涕混成了一團,此刻心中滿是後悔與害怕。
悔的是不該聽自家師傅的話,怕的是對方不害性命的狠!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這關俊卻似是失心瘋了一般,在這會兒還得不斷地作弄與他。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別折磨我,求求你了……」
他苦苦哀求,卻無法得到丁點之多的回應。關俊只是冷眼相待,眼中的耐心也在逐漸散去。
早在幾年以前的時候,關俊與李歡歡就已經從自家師傅口中聽聞過假修這麼一回事。
現如今真的碰上,關俊自然也不會因為這般的三言兩語,就被打動了去。
他只是木然地抬腿,繼而碾了老者的右膝蓋。
聲聲令人膽顫的迴響不絕於耳,伴著一聲仿若自言自語的低吟,在此刻傳來。
「還不醒來?」
「本以為你是厚積薄發的類型,還想著能不能打個痛快。」
「如今看來,你也不過只是個下等之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