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當我是誰?(2/2)
「#¥%@!~」
後者此刻神色激動,說的便是東國特有的土語。
可這來人卻只是微笑著,並不急著回話。他甚至在此刻加快了腳步,似乎只是為了靠近那胖僧人。
些許怪異的氣氛在此刻蔓延了些許。
卻是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
異變突生。
只見那東國面貌的元嬰來人在此刻踏步向前!他的速度很快,直接就拉近到了那胖僧人的面前。
他左手雙手在此刻都伸探向前,在空中就已經完成了姿勢的調整,最後竟是一記雙峰貫耳,在此刻直挺挺地拍向了那胖僧人的雙耳!
周遭眾人尚且反應不得,在場的胖僧更是只來得及臉色微變……
就結結實實地挨了這麼一下。
只聽得噴地一響!
雙股血箭,頓時就順著那東國胖僧的耳洞飛竄了出來,鮮紅色的熱液在空中劃落,此刻竟是噴湧出了三米多遠。
而那胖僧挨了這麼一記,當場便是雙眼一番,腿腳發軟,眼看著就要跪倒了下去。
這東國人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身旁眾人只見他略一屏息,右腿膝蓋順勢抬起,整好與那滑落而來的腦袋撞了個正著。
啪嚓一聲的脆響乍現,胖僧的腦袋只得偏斜了些許,隨後便是被這身前之人抬腿一腳……
正中胸口!
但聽得一聲令人膽顫的悶響驟起,這僧人倒騰著就朝著後頭飛了出去!
他蹭著地皮滾了數十米遠,最後這才宛若破布那般,癱軟在了地上。
那瘦猴已經看傻了眼,他快步湊去,嘴裡頭不住地喊著東國的土語,卻是直到身前,這才發現……
胖僧已經斷氣了。
耳朵變成了兩個血窟窿,這會兒正不住地往外淌血。
而他的下巴在此刻歪斜一旁,整體就像是脫離了腦袋那般,變成了一灘軟泥狀的物體。
然而比起這些,最為誇張的致命傷卻在胸口的部位處——
那本應挺拔的胸膛之上,如今正宛若盆地一般凹陷而下。
被生生踢裂的皮膚的之下,是數根從身體裡頭刺穿出來的碎骨,此時正橫貫一旁,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心,肝,脾,肺,等等的臟器,似乎都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給徹底壓垮,變成了催命符的最後一點落筆。
可即便如此。
這瘦僧已久有些想不太明白。
因為再如何普通的元嬰修士,都不可能會死得如此簡單才對!
要知道在成為元嬰修士之後,他們的身體便已經產生了某種程度上的異變。就如同方才他們打算痛下殺手一般。
普通意義上的擊打,很難對元嬰修士造成致命的殺傷。
他們的生命力已經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另一個層次,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們甚至可以完成斷肢再造,抑或是器官恢復等等。
個中的緣由這瘦僧人或許並不清晰,但歸根結底地說……
就憑方才那幾下拳腳,根本不可能活活打死胖僧。
要知道他甚至還留有些許的底氣,不似一旁的蕭景然與胡元平那般的不堪!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是又驚又氣,這會兒連忙轉過頭去,卻是看得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因為這瘦僧看到……那本來是東國樣貌的來人,在此刻突然又變了一副模樣!
他的身體被拔高了些許,肌肉的線條更是硬朗了三分之多。然而比起這些,最讓他驚訝的,還是這人的樣貌。
長發,黑瞳,一臉漠然的表情之下,赫然是一個大唐人的面貌。
那他剛才又是怎麼偽裝成東國人的模樣?!
瘦僧想不明白,可在看來了這來人之後,那駱沈便突然激動了起來。
他的口器在此刻磕碰交錯,繼而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吼。它似乎是在渴望著什麼,而對象……
便是身前的這個『元嬰級修士』。
此人正是王浩。
眼看著駱沈將要撲上前來,他在此刻卻是絲毫不驚,反而輕笑出聲,繼而說道。
「你確定要對我動手?」
「我知道你的能力,在封鎖掉一個對象之後,除非主動解除,或者對方死亡,不然的話……你無法繼續使用能力。」
「現在,就憑一個無法使用能力的蟲子,還想吃我……」
「你當我是誰?!」
說罷,王浩朝前一步踏去,整個人當即便是氣勢大方而出!
只見一股無形的氣浪,在此刻以王浩為中心,在瞬間勃發而起,最後朝著四周漫溢開來。
這勁氣當真是誇張了。
遠遠望去,仿若一股股上升氣流那般,在此刻居然將頭頂之上的雲層都給生生地頂了開來。
被破開的雲霧之間,那被遮掩了半日之多的太陽,如今整好灑落而下,照在了王浩的身上。
當是金燦一片!
他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神主一般,在此刻散發出了讓人無法挪開目光的存在感。
而在察覺到了這一股勁氣之後,瘦僧明顯地猶豫了片刻。
因為從勁氣的量級上判斷。
王浩的水平完全不在他之下……不,甚至可以說是在他之上!
看到這裡,就連已經有些神經錯亂的駱沈都出現了猶豫的傾向。因為即便是再如何瘋狂的意識,在察覺到明確威脅的情況下。
同樣也是冷靜下來。
他現在感到了明顯的困惑,因為在駱沈的記憶之中,王浩應該還處於結丹的狀態才對。
他沒有理由突然突破,並且變成元嬰的。
有很明顯,很明顯的漏洞。
意識到了這一點過後,駱沈的腦袋開始了不安地扭動,他就像是不斷地盤算著得失,並且在糾結之中自我拉扯的人一般。
在此刻陷入到了遲疑之中。
然而王浩並沒有等他思考太久,他在此刻只是兩步上前,繼而將自己的勁氣放大到了極致。
仿若海嘯一般的聲勢之浩大,讓那瘦僧都是腦門微微出汗。
他抬頭望去,此番正好是瞧見了王浩凝望而來。雙方對視片刻,隨後便見王浩張嘴,輕聲說道。
「你若是就此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儘管知曉這種事情很可能只是隨口一言,可在這會兒……瘦僧的確是心動了些許。
他看著腳邊上還未僵硬的屍首。
臉上的表情凝滯了片刻——駱沈靠不住,自己勁氣見底,對方本事未現。
還想要命?
或許便只有這一次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