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我CNMD(2/2)
「那些都跟你無關,王浩,你得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不誇張地說,我可是趕時間的。這場仗要打多久,跟我沒有一點的關係。我如今觸碰到了結丹瓶頸,正是最為需要一個機緣的時候。」
「你若是擋了我的路……後果如何,恐怕你得自己想清楚。」
范玉昌說得陰狠,那威脅之意更是躍然紙上。而在下一刻,他卻又是話鋒一轉,繼而補充道。
「而你若是讓予了我,一筆報酬絕對能讓你滿意。」
「我還知曉你有一個徒弟,她如今正是長身體,修煉功法的時候。我個人可以拿出一些資源,去給你弄來價值不菲的補藥。」
「那些東西市面上可都是買不到的,你想清楚了。」
「如此穩賺不賠的買賣,你這種人……應該不會算錯這筆帳吧。」
有蘿蔔有大棒。
再加上長遠的布局,並且還有針對王浩個人的一些針對性舉措。
毫不誇張地說,作為世家子弟而言,范玉昌的確是有些許手段的。
若是換成了普通人,這會兒即便是被范玉昌說得心中憋屈。
可最後還是得無奈答應下來。
畢竟衡量得失,平衡利弊,這本來就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世界本來也是不公平的。
范玉昌如今心中大定,他看著不遠處那臉色平淡的王浩,思緒不停,便是想到。
所謂的刁民,終究逃不過『目光短淺』四個大字。
一根狗骨頭就能打發的事情,他可不會去切肉放血……
「想的怎麼樣了?王浩,我倒是要跟你挑明了說的。」
「這軍功今日你讓也得讓,不讓……」
范玉昌氣勢大放,他周身攢動而起的勁氣蓬勃而出,把他整個人都給襯托地自信無比。
「我也得打得要你讓!」
地級功法相襯,再加上如今隱約觸碰到了結丹巔峰的境界。
范玉昌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心,當真是滿滿當當!
可這話落在了王浩的耳中,卻是讓他心中泛起了些許的漣漪——這傢伙……當真是好大的口氣。
也是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王浩算是徹底想明白了。
什麼世家子弟?
什麼玄州貴族,皇親國戚?
歸根結底地說,全都不過是一些計較得知,為了蠅頭小利而爭搶不停的人物罷了。
所謂的貧民,此刻都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只為保衛家園,從而抵蠻夷於家門之外。
而這些世家子弟卻在後頭搞些陰謀詭計,甚至還想著坑害所謂的『功臣』……這種事情,有什麼道理?
王浩根本想不明白。
他嘴角上揚,在此刻居然不由得自主地嗤笑了一聲。
大唐衰敗,看來並不全是外因。
「范玉昌是吧?范家……李公公……的確厲害,有些手段。」
王浩長嘆口氣,他的目光越過了范玉昌,繼而凝落到了更為遙遠的……前方。
他抬起了右手,朝著身前虛指了一指。王浩的語氣變得有些惆悵,甚至在在此刻,露出一個莫名的表情。
「大唐十三州,整整十三州之地。說出這般的名頭,即便是乞丐都會為自己這大唐子民的身份而感到光榮。」
「可事實呢……」
「牧雲州被一群土猴子給打得抱頭鼠竄,城池一個個脆如金紙。」
「我在前線拼死拼活,最後終於劫來了一個活人。」
「你不去念想著如何禦敵於外,這會兒卻琢磨起了我身上的軍功?」
「就你這種德行,還敢叫世家子弟?」
「你算哪根蔥!」
說到最後,王浩整個人都是放聲咆哮,繼而對著范玉昌……
豎起了一根中指。
「我cnmd,sb范玉昌,吃屎去吧,狗東西!」
極具時代氣息的『國罵』在此刻出口,伴隨著一腔奮勇而起的熱血,當即就在整個營房……不,整個軍陣之中傳遍了去!
王浩的聲音層層相疊,那一聲聲的媽重音不停,更是讓範圍之內的人都給聽得愣神了去。
畢竟在這個年代,髒話雖然的確有。但似是cnm這種東西……
倒當真算是新鮮了。
此時幾個在外頭巡邏的哨兵聽聞了去,因為不知曉緣由為何,這會兒還忍不住討論了去。
「這范玉昌何許人也?」
「不曉得呀,但剛才聽來,恐怕他那娘親似乎是保不住了……」
「哎呦,要我說啊,剛才說話那小伙子。這……心氣不錯!」
「確實,年輕人啊……」
經此一役,王浩雖然不知曉未來影響如何。但這范玉昌……絕對算是出名了。
而時間卻像是凝滯了一般,在此刻變得緩慢了些許。
王浩眼睜睜地看著范玉昌的表情從震驚,困惑,不解。
直至變得惱火,憤怒,甚至是……殺意驟起。
此時此刻,范玉昌臉上已經沒有了丁點之多的笑意。
他的表情冷若冰霜,以至於那兩個在他身側的築基隨從,都在此刻趕忙著退了下去。
因為如今范玉昌身上湧現出來的殺氣,只是站在他身旁,都有一種讓人跪伏在地上的衝動。
「好,很好!王浩,你叫王浩……我會記住這個名字的。」
他說話出去,一字一句地就像是從牙縫裡頭擠出來的那般細碎。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王浩看著他眼中瞳孔微顫,繼而在此刻綻放出了足以將人生吞活剝一般的凶意。
只聽得一聲若有似無的嗡鳴。
霎時間內,一尊青銅古佛,居然就憑空浮現在了范玉昌的身後!
這古佛身影當真算是凝實了許多,這會兒打細眼了瞧去,隱約之間還能看到上頭那些裂縫與深痕。
只見范玉昌在此刻冷著一張臉,也不見其他多餘的動作……便只是朝著王浩的方向,重重地揮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記下劈落來,王浩瞧見到了他身後的古佛居然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足有數米之多寬長的青光佛手直挺落下,還未觸碰,便已帶來了一股磅礴的壓力。
王浩覺得自己仿佛就是在直面一場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