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遇到難事兒(1/2)
是以張定均各項流程和職責說得非常仔細,有些重點更是反覆強調。
「都聽明白了嗎?」
最後張定均問了一句,溫大偉和唐建明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隨即唐建明好奇的問:「班長,我們那台五號爐啥時候能弄好呀?」
很明顯,唐建明對工作是很積極的,因為在三號爐這裡他們只能打下手,唐建明覺得很不爽,很想在真實的爐子上實操一下,故而由此一問。
只不過他的那點兒小心思早就被張定均給看穿,皮笑肉不笑的掃了唐建明一眼:「怎麼?就這麼著急上爐?」
「可不是嘛,進了廠,也得為咱國防事業做貢獻不是!」唐建明口號還是會喊的。
張定均卻撇了撇嘴:「揍性,走路還沒學會呢,就準備開始跑了?一套爐子光儀表就有二、三十個,一個弄那個不好可是能要命的,心氣兒高可以,但也得把基礎打牢再說……」
話音未落,便衝著一旁喊道:「柳成志……」
「哎~~班長,找俺有啥事兒?」說著一位操著東北話的大漢,一邊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一邊笑呵呵的走過來。
張定均一直溫大偉兩人:「這兩個新來的就先交給你了,先從熟悉儀表開始,能不能上爐,先看後面三個月的情況再說!」
「你張班長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保證把這兩位小同志弄成咱們車間的頂樑柱!」說著柳成志衝著溫大偉兩人一招手:「行了,兩位小同志,跟我走吧,先教你們怎麼看壓力表!」
溫大偉和唐建明對視一眼,就跟著柳成志朝著三號爐深處走去,沒一會兒溫大偉還好,唐建明的腦袋算是徹底的迷糊了。
光加熱爐的壓力表就有四個,什麼爐內壓力,什麼爐外壓力,什麼額定壓力,什麼極限壓力……不同的壓力對應不同的工藝和狀態,而這還只是壓力,最核心的溫度更複雜,這方面別說唐建明了,就連溫大偉都覺得腦袋有些大。
就這樣在柳成志的帶領下,兩位熱處理車間的新丁開啟了自己的崗前培訓歷程,不同於其他人,東北出身的柳成志為人還是很豪爽的。
儘管在講解的時候缺乏點兒耐心,經常困惑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兩個咋就弄不懂,但人卻非常仗義,不但在車間裡護著溫大偉兩人,下班兒後還經常把兩人叫到家裡一起吃飯。
其實柳成志的出身跟溫大偉一樣,都是廠二代,只不過柳成志年紀更大一點兒,趕上了接班兒的政策,老爹提前退休後,柳成志便順利了接了老爹的班兒,成為熱處理車間的司爐工。
除此之外,柳成志還有一個姐姐,嫁到桂州城裡,現如今老柳家除了柳成志外還有老爹老媽兩個,前段時間柳成志的姐姐生了娃,老兩口子進城幫著閨女照顧孩子,就這樣老柳家就剩柳成志一個。
於是徹底的放飛自我。
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叫來溫大偉和唐建明喝點兒小酒,吹點兒牛皮,舒坦的不行。
這不,今天下班兒,唐建明就去鄰村的河裡撈了幾條大魚,溫大偉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了半隻燒鴨,再加上柳成志偷藏的燒酒和花生米,正好又能湊上一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