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與法外狂徒交鋒（2/2）
「加油。」雷浩說道。
「嗯。」楊啟明點點頭。
「大家可以看到，原十里街的居民都已經過來了，現在他們正在等待江南地產代表的出席。」一名記者正帶著直播球進行現場直播。
他叫田煥煥，是《江南新聞》的記者。
這時，一輛黑色磁懸浮車停在了辦事處門口，一名西裝男子首先下車，他是張杉的助理，程俊。
程俊拉開車門，西裝革履，瘦高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傳奇律師張杉走出車內。
田煥煥立刻迎了上去，採訪道：「張律師，您好。我是江南新聞的記者田煥煥，請問您今天代表江南地產出席商談會。您對原十里街居民的訴訟有什麼看法？」
張杉禮貌的一笑，說道：「我認為他們對我們江南地產有一些誤解，我們公司所有的操作，拆遷、安置等等，都是合法合規的。至於他們對我本人的控訴，完全是子虛烏有！今天我會跟他們進行溝通，爭取達成共識，否則我們將採用法律手段維護公司和我本人的應有權利。」
說完，張杉走進了辦事處。
田煥煥對著鏡頭說道：「這件事的後續，本台記者持續為您報導。」
網絡彈幕上，有些觀眾在發表看法：「張杉都出馬了，對方要完了！」
「某些公司真是噁心！」
「哎，沒得談，誰談的過張杉啊？不知道他外號法外狂徒嗎？」
「都是些可憐人。」
張杉已經走進了談話辦公室，這辦公室是半透明的，眾人在外面能看到張杉和楊啟明的身影，但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田記者，今天要辛苦你了。」程俊對田煥煥說道，「麻煩報導詳細一些。最近一些人總是在給我們公司，給張律師潑污水，這樣的行為太可惡了！」
「我會如實報導的。」田煥煥心想，張杉親自出馬，裡面跟他談判的還是個學生，哪是張杉的對手？
只怕要不了幾分鐘，那個學生就會被張杉言語攻擊的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會談室內，楊啟明和張杉相對而坐。
張杉上下打量楊啟明，笑道：「楊同學，我很不解。這件事和你無關，你為什麼要插一手呢？」
「因為你們做的太絕了！」楊啟明冷聲道，「你們的行為和謀財害命，有什麼區別？」
「請你慎言，否則我會認為你在惡意誹謗！」張杉說道。
「別跟我玩這一套！」楊啟明目光逼視他，說道：「張杉，江南地產做的破事太多了，我隨隨便便都能找到一大堆證據錘死你們。你們之所以打官司能百戰百勝，不就是因為都是在欺負弱勢群體嗎？」
「你大可以對付我試試，我不會怕你們！」
「當然，你很厲害。」張杉伸出一根手指，抬了抬眼鏡，說道：「你是武考狀元，又是江南大學新人王，有武神、司教長看重，前途無量。」
「但這些，對今天的會談，沒有任何加持作用。」
張杉說到最後，聲音逐漸低緩，像是在吟唱催眠曲一樣。
楊啟明心神一緊，他的天眼已經觀察道，對方的精神力像是伸出了兩根觸手，抓向他的大腦。
「開始了！」楊啟明知道，自己猜對了。這張杉果然是精神力覺醒者，還擁有能控制人意識的手段。
「不就是精神力較量嗎，誰怕誰？」
張杉的精神力已經接觸到楊啟明，「楊啟明，你錯了，我們促進了經濟的繁榮，沒有我們，江南府將是一個貧窮，落後的區域，不會有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這股精神力帶著迷惑性質，像是在人的夢中低語，如果意志力不堅定的人，很容易被其控制，繼而對他灌輸的信息深信不疑。
「你說你們促進了經濟繁榮，這理由也太冠冕堂皇了。你們搶奪了類似十里街居民這樣無辜居民的財富，是咬住他們脖子的吸血鬼。沒有你們，這些勞動者一樣可以建造更好的江南府！」
目前這種精神催眠的程度，還影響不到楊啟明。
張杉加強精神力的輸出，楊啟明假裝支撐不住，眼皮開始打架，嘴裡呢喃不清，似乎要昏昏睡去。
張杉眼色一喜，以為自己即將控制住他，正要開始下一步動作，突然，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從楊啟明身上爆發出來，衝擊張杉的大腦，打了他一個意料不及。
「這小子，跟我耍詐？」張杉的精神力觸手被震退，精神力差點被衝散，他神色一凝，說道：「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們作對了？」
楊啟明嘴角揚起，說道：「今天我們倆個，只有一個能正常的走出這個大門！」
說完，他的精神力凝聚出《惡鬼咒》，朝張杉打去。
外面的人都在往裡面張望，他們看到楊啟明和張杉都端坐桌前，誰也沒有任何動作，似乎商談的非常順利，沒有人知道，這兩人正在精神世界進行交鋒！
一頭精神力凝聚成的惡鬼，朝張杉撲咬而去。
張杉面不改色，他的身上再次出現十幾道精神力觸手，瘋狂抽打惡鬼，惡鬼無法近身。
楊啟明呵斥道：「張杉，你身為覺醒者和律師，享受著他們創造的勞動成果，卻反過來欺壓他們，你還有一點良知嗎？」
「楊啟明，你再憤怒也沒有用。自從大災變開始，世界的規則早已經改寫，弱肉強食，他們作為弱者，就應該被淘汰掉。」張杉的精神力撕碎了惡鬼，朝楊啟明抽打而來。
楊啟明用精神力將其震開，說道：「現在的強者曾經也是弱者，如果人人都像你們這樣，人類文明早就在大災變來臨時就毀滅了。」
「我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這些。」張杉說道，「總之，強者制定規則。如果你不想遵守，就用實力說話。」
說完，他的精神力幻化出了一個長滿觸手，只有人臉的醜陋怪物，朝楊啟明撲過去。
這東西楊啟明在書里看到過，是一名精神技能，叫做《精神傀儡》，這種精神傀儡能吞噬對方的精神力，並且附著在對方身上控制對方的意識。
一旦被控制，張杉能讓楊啟明做出各種妥協甚至是犯法的事情。
「《斬魂術》！」楊啟明凝鍊出靈魂之刃，與精神傀儡戰鬥在一起。
……
江南地產大廈，董事長龐海的辦公室里，龐海正在跟一名年輕人視頻通話，他的態度異常和善和恭敬。
「龐叔，我爸已經說了，我哥主外，我主內。江南地產以後每季度的帳目，都要交給我來過目。」跟龐海通話的正是劉學義。
「義少說的是。」龐海笑道，在外人眼裡，他是江南府首富，大人物。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不過是劉家的家奴，打工仔，他賺的錢，大部分都要上交上去。
「聽說你們正在跟楊啟明商談？」劉學義問道。
「是。」龐海說道，「那小子不知道發什麼神經，非要攪合到南田區改造的項目里，上次就讓我們損失不少。」
提到楊啟明，劉學義也是神色一冷，「這個愣頭青，也壞了我幾次好事！如果不是鄧玉澤和賀銘保他，我早讓他死好幾遍了！」
「義少放心。」龐海說道，「今天我讓張杉去跟他會談，有張杉在，今天之後，楊啟明將從天才變成傻子！以後再也不會壞義少的事情！」
聽到張杉，劉學義眯著眼睛，說道：「張杉的精神傀儡倒是不錯，把楊啟明變成傻子！這個想法有創意，這比殺了他更好玩！」
「哈哈，我還真是期待，搞個現場直播看看！」
劉學義打開了江南新聞的直播，主播畫面里，只能看到半透明辦公室里，兩人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
其他觀眾看不明白，劉學義還不清楚嗎？這是張杉已經對楊啟明出手了！
「楊啟明啊楊啟明，我正愁沒機會對你下手，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劉學義對著周圍喊道，「拿個西瓜過來，我要一邊吃瓜一邊看戲！」
「好的，義少！」馬上就有女僕去安排。
……
「阿明能說的過他嗎？」辦公室外，十里街的居民們忐忑不安的等待著。
「對方可是大律師，從來沒敗訴過。」
「哎，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如果沒有補償，我們能不能度過今年都不好說。」劉嬸嘆息道。
「是啊，現在物價太高了。」拐棍叔無奈道，「活計又沒了，怎麼過？」
雷浩也擔心的望著辦公室，他又看到，程俊等江南地產的人在一旁面帶微笑，談笑風生，心中更是憤怒。
就是這樣人，逼死了自己的父母。可自己卻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想要討回一個公道，就那麼難嗎？」
……
辦公室里，楊啟明的靈魂之刃已經跟張杉的精神傀儡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精神傀儡被斬掉了一些觸手，靈魂之刃也幾乎要崩潰。
「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張杉低聲道，「大家都說你身體強橫，有武神之姿。誰知道，你的精神力居然比身體還要強，居然已經是三階武將境界！」
「彼此彼此！」楊啟明說道，「外面誰也不知道，大律師張杉，也是一名三階武將級的精神力覺醒者！」
「三階？」張杉再次抬了抬眼鏡，眼鏡里閃爍詭異的光，說道：「那是我去年的境界了。」
說完，他的精神力再次爆發，竟然達到了四階武將境界！
精神傀儡的觸手重生，將靈魂之刃纏住，幾乎要繃斷！
「楊啟明，如果你不來招惹我們，你可以過的很好。」張杉的神色逐漸狠戾，「但你來了，你惹到了你這輩子都惹不起的人物，你要被碰的粉身碎骨！」
「等我的精神傀儡將你的精神擊潰，你的意識將會崩潰，變成一個瘋子，傻子！」
「想的美！」楊啟明精神一振，說道：「張杉，你一次次幫助自己和江南地產逃脫法律的制裁，今天便由我來斷你的罪！」
「《封魂咒》！」楊啟明精神力凝聚出一道咒印，咒印將精神傀儡籠罩住，精神傀儡立刻受到了壓制，靈魂之刃逃脫它的控制，斬下它三分之一的軀體。
「就憑你，還想審判我？」張杉臉色發白，他的精神力受到了一定的創傷，但依舊還保有戰鬥力。
「我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這一招了！」張杉低聲道，「楊啟明，你還不知道吧。當年我也是江南大學畢業的，我曾經也是念力學院的天才！今天就讓學長來教教你，什麼叫做精神力攻擊！」
「精神傀儡——提線木偶！」張杉的精神體外，出現了數萬條細細的精神絲線。
這些精神絲線連接到精神傀儡之上，給它提供能量的同時，讓它的實力大漲。
精神傀儡撕裂了《封魂咒》，並且將靈魂之刃攪成了碎片！
楊啟明同樣受到了精神力的衝擊，這時，精神傀儡朝楊啟明撲咬而來，還有萬千絲線纏在他的身上，試圖控制他的身體！
楊啟明只覺得身體仿佛陷入泥潭，逐漸不受掌控，精神傀儡咬在他身上，讓他感受到像是靈魂被刺痛一般的痛苦！
「不要掙扎，很快的！」張杉的聲音帶著誘導，「睡吧，睡過去吧。只需要一小會，你就不必這麼疲憊的生活在這個世上……」
「你覺得自己贏了嗎？」楊啟明爆發精神衝擊，將精神絲線和精神傀儡彈開。
「沒用的，你抵抗不了的！」張杉笑眯眯的說道，「你的精神力不如我強，你還能震退幾次？」
「一次足夠了。」楊啟明的身體沒有動作，精神力卻在不斷外溢，直到包裹整個辦公室。
「好凝鍊的精神力！」張杉有些驚訝，楊啟明才一階武將，精神力居然達到三階，而且凝鍊程度比自己還高！
「張杉，我說過，今天我來審判你！」楊啟明的聲音在張杉腦袋裡炸響，下一秒，他聽到一聲震懾靈魂的威嚇：「《阿鼻地獄》！」
楊啟明聲音落下，張杉立刻發現，自己身處的環境已經發生變化，不再是剛才的半透明會議室，而是燃燒著熊熊業火的地獄世界。
在這業火世界裡，張杉似乎看到，有無數鬼魂正在痛苦的掙扎，悲鳴，嚎叫！
他們有的被割掉眼睛、鼻子、耳朵，有的心臟被剖開，有的被丟進油鍋內烹煮，有的被千刀萬剮，無比慘烈，讓人看了靈魂都在顫抖。
張杉莫名感受到一種恐懼感，好像下一秒，自己就會跟那些惡鬼一樣，遭受懲罰。
「不，這是幻覺！」張杉告誡自己，一切都是假象，「楊啟明那小子居然還會幻術，剛才大意了！」
「幻術也是可以破解的，只要我的精神力足以撕裂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