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投龍奠玉,肥羊撲門彩頭(9800求訂閱(2/2)
「果然張大族長和傳聞中的一樣,是個十分害羞的超級大帥哥呢,嘻嘻。」
圍觀等著看熱鬧的人險些沒栽倒,張大族長是在害羞嗎?!人家那明明是懶得搭理你啊!
可憐,剛剛才把我給無視掉的女神,轉眼就被別人給狠狠地無視了。
焦糖用充滿了玩味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凡吳邪胖子,緊接著又對著小哥甜美的笑道:
「張大族長既然來到了此地,顯然也是對於賭開水棺充滿了興趣。」
「你們別看這地方的遊客很多,但是他們都沒什麼本事。」
「尤其是跟張大族長你們這些,常年下墓倒斗的絕頂高手相比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作為對手的資格。」
「所以,張大族長你們有沒有興趣跟我賭一把玩玩?」
廣場上的人,全都呼啦一下子把四人和焦糖圍了起來。
周凡小哥吳邪胖子的視線交匯,來者不善啊,就是不知道這羊肥不肥?
小哥似乎此時才注意到了,他的眼前「有一個人」,視線從頭到腳的掃過焦糖。
焦糖甜到膩人的目光當中,帶著一種極為隱晦的鄙夷之感。
但是她卻目瞪口呆的發現。
小哥竟然緩緩的搖了一下頭,對著她做出了一個「讓一下,你擋路了」的手勢。
似乎只等著她讓路,然後就要繼續去巡視整個廣場周圍,泡在水裡的石頭棺材們。
焦糖咬了咬牙,被氣的一陣波濤洶湧。
周凡看向焦糖,微笑道:
「既然是賭,不論賭大賭小,總要有些彩頭。」
「你跟這空手套白狼呢?」
吳邪也是笑眯眯的,對著焦糖說道:
「就是的,你既然知道主動攔路,又表示久聞小哥的威名。」
「那你能不知道小哥和黑瞎子,在江湖上面威名赫赫的『南瞎北啞』出場費賊貴的規矩嗎?」
「而且你這斗賭說的輕巧,肯定是要比誰開棺開出來的屍體,屍變的更凶。」
「但是周圍這麼多的普通人在看熱鬧,我們總不能放任那些凶屍,把他們都給弄死吧?」
嘩。
周圍前來圍觀的活人,頓時全身爆汗,渾身抖如篩糠,他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扔到了腦後勺。
身為數千年的挖墓世家的張家族長,與邪氣森森的王母鬼宴的採辦。
兩者斗賭開棺,起凶屍。
不論誰贏,他們估計都是被團滅的炮灰。
胖子的眼珠一轉,揣著手,對著焦糖說道:
「你得給我們小哥四份出場費。」
「邀他下墓,是一個價。」
「命題斗賭,是第二次價。」
「還得再把開棺開出來的凶屍都給處理掉,這是第三份價。」
「我們三個人肯定也得出手,所以大妹子,你要麼就出四份價,按照小哥在江湖上一貫的出場費計算就行。」
「要麼,就拿出來一個有誠意的奇珍異寶,想讓我們給你白幹活?瘋了吧你?!」
一片死寂。
圍觀的雜魚們陷入了沉思,原來高手是要先收費,才能出手。
懂了!等我們也成為高手之後,也這麼辦。
焦糖敏銳的察覺到人群中的氣氛已經起了變化,那些垃圾看她的眼神也從仰慕女神,變成了鄙視占便宜沒夠的摳逼。
焦糖眼中掠過了一抹濃重的殺意。
要不是張起靈他們四個人之後還有用,現在就想掀桌子動手了。
暫且忍耐他們一會兒。
焦糖的視線看似隨意,實際狠辣的掃過了周凡吳邪胖子,這三個該死的傢伙!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從手裡拿著的小包裡面翻了翻,掏出來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玉佩。
焦糖拎著,略顯奇怪的玉佩上面拴著的繩子,在小哥的視線正前方微微的搖晃著,笑吟吟的說道:
「怎麼樣?這個誠意足夠了吧!」
所有人的視線都期中了過去。
這是一個青灰的圓環形狀的玉佩,上面雕刻了不少的銘文。
中間有一條棕黃色的,十分精緻的絲帶從玉佩當中的孔洞穿了過去。
絲帶的頂端是一個葫蘆狀的穗子。
圍在周圍的人群中,傳出了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他們看不出來這個玉佩有什麼特別的,雖然看起來好像很古老,但是這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的?
為什麼她非常有自信的覺得,能頂的過張起靈出手四次的價碼?
要知道江湖上流傳甚廣的,張起靈出手可是天價!
小哥伸手接過這個略顯奇怪的玉佩,眾人圍攏過來仔細的查看。
焦糖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不錯眼珠的盯著對面的四個人,心中發狠的想著。
「要不是這個東西,我也不可能察覺到,他們手裡面竟然有,能夠強行吸取五泄瀑布底下的龍脈靈氣。」
「我到要看看,他們四個人誰露餡。」
「那個能吸龍脈之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在誰的手裡?」
「等我確定了是誰,看我不活剝了他!」
吳邪先是伸手搓了搓那個絲帶,又反覆的看了看上面墜著的葫蘆穗子,撓了撓頭,說道:
「這個玉佩我看不懂。」
「但是我能肯定的是,栓在玉佩上面的絲帶是南宋時期的東西。」
「嗯,像是手工編織的這麼好,保存的這麼完整的,非常少見。」
胖子眯著眼睛,看著玉佩上面篆刻的49個銘文,說道:
「大唐皇帝,東都內庭,修金籙道場…謹以金龍玉壁,投西山洞府…告聞。」
「哦豁,南唐開國皇帝祭祀用的法器啊?牛逼!」
小哥嗯了一聲,目光變得凝重了起來,說道:
「投龍奠玉的玉佩。」
「相當於是用來釣取,龍脈靈穴被扭轉成了極品養屍穴之後,誕生出來的,屍龍之氣的化形之物殘存的部分,使用的東西。」
嘩!
四周的人群中,陣陣熱烈的議論聲轟然爆發。
周凡把投龍奠玉的玉佩拿到了手裡,一挑眉,笑道:
「這個玩意兒,我記得在《舊唐書志》裡面記載過。」
「說是,玄宗御極多年,尚長生輕舉之術。」
「於大同殿立真仙之像,焚香頂禮。」
「天下名山,令道士,中官合煉醮祭,相繼於路,投龍奠玉。」
「造精舍,採藥餌,真訣仙蹤,滋於歲月。」
(醮,讀音:教。醮祭,意思:設壇祭奠。)
說罷,周凡看起來不是很在意的,把這個投龍奠玉的玉佩給隨手拋還給了焦糖。
四周嗡嗡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視線又凝視著周凡,這傢伙剛才說了啥?不是很懂,但是聽起來好像非常牛逼的樣子。
周凡在扔出那個投龍奠玉的玉佩的時候,同時把神魂之力和威懾之力,注入到了團隊徽章裡面。
開啟了「當著肥羊的面說悄悄話,肥羊雜魚們一無所知」的功能。
一片玄妙異常的光幕,把周凡小哥吳邪胖子給籠罩了起來。
小哥吳邪胖子頓時神色一凜。
因為開啟這個功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消耗掉龐大的神魂之力和威懾之力。
如果不是非常重要,必須當時緊急說明的情況,眾人一般都不會使用這個功能。
周凡的手掌一翻,直接就把那三十幾張宣紙給拿了出來。
眾人驚訝的看到。
那些宣紙的上面,之前因為強行吸收了龍脈之氣而凝結出來的,水霧般的猙獰的蛟龍圖案。
此時那些圖案的周圍,都繚繞著一層極其暗淡的水霧光芒。
這些光芒在蛟龍圖案的上面,似乎形成了一層「迭加圖層」的水波紋。
那上面有著非常模糊的字跡,在來回來去的變換著。
小哥的瞳孔猛地一縮,詫異的說道:
「這些字跡跟王母鬼宴的採辦,拿出來的投龍奠玉的玉佩上面的49個銘文一樣。」
吳邪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
「我靠!難道,王母鬼宴的這個肥羊拿出來的玉佩。」
「就是給這些散裝的,水系龍脈之氣的蛟龍虛影合而為一的契機?」
胖子猛地捶了一下拳頭,哈哈大笑道:
「說起來,之前咱們剛去那個頂流巨貴的古宅的時候。」
「不是隔著那一大片的瀑布,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人影嗎?」
「看來就是這隻肥羊沒錯了,看來她是早就盯上咱們了。」
周凡微微一笑,說道:
「這是一個要拿咱們,準確的說應該是要拿小哥當肥羊的,真肥羊。」
「不把她薅禿了,真對不住小哥。」
小哥點了點頭。
周凡斬斷了神魂之力和威懾之力,與團隊徽章的聯繫。
全場的所有人都沒發現周凡小哥吳邪胖子的異動。
甚至就連站在距離小哥不到半米的,死死地盯著她的焦糖,也是一無所知。
不過她仍然憑藉著訓練有素,極為強大的實力,看到了他們四個人在剛剛過去的1秒鐘的時間內,四個人都沒眨眼睛。
但是這種事情,在之前的無數分鐘裡面也重複發生過很多次。
焦糖完全沒有意識到,過去的那1秒鐘和其它的那些秒鐘,有什麼不一樣。
焦糖的手掌一握,接住了被周凡隨隨便便扔過來的投龍奠玉的玉佩。
她對著周凡嗔怒道:
「這種寶貝要是摔壞了,就算你長的帥,我也不得不把你給弄死了。」
周凡則是帶著一副二世祖的點兒郎當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說道:
「想弄死我的人多了,價高者才能插隊。」
噗。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陣帶著嘲諷意味的笑聲。
焦糖臉上甜膩膩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她覺得那些笑聲是在嘲諷她。
這個周凡,真是憑藉臉皮硬拉仇恨。
等你跟張大族長一起下到瀑布底下,替我們趟完雷之後,就弄死你!
不過剛才他們四個人好像都是憑藉著,硬功夫看出來這個投龍奠玉的來歷的?
之前被投龍奠玉感應到的,他們具有的那個能夠強行吸收龍脈之氣的東西到底是啥?在誰身上?
我怎麼完全沒有察覺到?可惡!
算了,到時候就把他們團滅掉就可以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焦糖眯著眼睛,掃視了一圈那些發出各種陰陽怪氣笑聲的人,嬌笑了一聲,說道:
「莫非是我的態度太好了,讓你們忘了,我是王母鬼宴的人了?」
場面瞬間變得尷尬而安靜了下去。
焦糖直接把投龍奠玉上面拴著的絲帶繩子,繞了幾圈,纏到了手腕上面,對著小哥笑吟吟的說道:
「我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雖然投龍奠玉很寶貴,但是對於我們王母鬼宴的人來說,也就那樣兒吧。」
周凡小哥吳邪胖子的視線交匯,聽她放狗屁呢,這東西既然讓周凡摸了一下,就被已經收起的宣紙上面的那種蛟龍圖案感應到了。
顯然之前他們在瀑布旁邊,強行吸收龍脈之氣的時候,會被這個王母鬼宴的採辦,憑藉這個玉佩給感應到。
否則,她不可能直接拿著這玩意過來攔路試探。
焦糖繼續笑吟吟的說道:
「張大族長,既然你們已經驗過貨了,也沒有異議。」
「說明你們也認可我拿出來的這個投龍奠玉的玉佩的價值。」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雖然說的是玩玩兒,但是既然我都拿出了斗賭開棺的彩頭。」
「那麼公平起見,張大族長你們也得出一份對賭的彩頭吧。」
旁邊圍觀的雜魚眾,瞬間又爆發出了各種熱烈的八卦聲。
之前這個王母鬼宴的採辦,顯然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對張起靈垂涎欲滴的欲望。
這下可有熱鬧看嘍。
小哥看向她,冷淡的說道:
「你想要什麼。」
焦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說道:
「既然現在有這麼多人的圍觀。」
「而且我又拿出了那麼有誠意的至寶。」
「其實呢,輸贏並不重要,畢竟我們都認為自己能贏,對吧。」
「說起來,跟在張大族長你旁邊的那三個人,我看著都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窮酸樣,料想他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
「張大族長你作為張家族長足足百十餘年,見過,摸過的至寶也多了去了。」
「不過我知道你,你渾身上下估計只有那個黑金古刀是最值錢的東西。」
「嗯?說起來你的黑金古刀呢,張大族長?」
「算了這個不重要,我想說的是,張大族長你肯定是一個特別有魄力的人,對吧。」
「所以,你的彩頭,我要你!」
「咯咯咯,你們不要太激動,我給張大族長兩個選擇。」
「如果斗賭開棺的時候,張大族長你輸了,那麼…」
「要麼,你就跟我一起回到王母鬼宴,我們那裡有一個專門為你張起靈布置的宴會。」
「要麼,你就讓我從你的脊髓裡面,抽出來一碗帶走。」
周凡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焦糖,說道:
「你這種臉皮的厚度,嘖嘖嘖。」
吳邪直接被氣的頭頂冒煙,怒視著焦糖,喊道:
「以前那些人都是想方設法的,想要偷小哥的血,結果你更離譜!」
「竟然想要小哥的脊髓?!你瘋了吧!」
胖子用一種看弱智的表情,盯著焦糖,說道:
「一碗脊髓?好傢夥,不知道的人以為你抽大象呢。」
焦糖則是嘴角一勾,對著小哥嬌滴滴的說道:
「張大族長,你看看嘛,你的這三個同伴已經覺得你輸定了呢!」
「所以你的答覆呢?你覺得你自己肯定會被我抽脊髓嗎?」
「要不然你就跟我回王母鬼宴吧!」
周凡若有所思的說道:
「難道王母鬼宴打算弄個『小廚房』?把小哥整個咔嚓了烹製一場特殊的宴會大餐?」
「早點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焦糖臉上的笑容斂了斂,對著周凡嗔怒道:
「不要多嘴哦,要不然張大族長賭,你來負責付出代價?」
小哥看向焦糖,淡淡的道:
「彩頭,只有贏了才有意義。」
「就按你說的。」
全場轟然爆發了一片歡騰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議論聲。
小哥的目光看向眾人。
周凡吳邪胖子秒懂,這羊應該有內幕,暫時先別弄死她,把羊榨乾了,再弄死她。
不薅禿了她,對不起小哥被她威脅的事!
焦糖則是伸出了纖細的手指,抹掉了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張大族長的味道~就要到手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