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哥龍紋棺槨拿走的最寶貴東西(9千(2/2)
這個紋身看起來,與小哥現在的長相身形一模一樣。
「紋身中的小哥」身上,同樣有著一個被激活了「一條金光燦燦的腿」的麒麟紋身。
這種進度跟小哥是完全一致,超出了眾人的預計。
最讓眾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他們真真切切的,從這個「紋身中的小哥」身上感受到了,跟真實的小哥同根同源的氣息。
周凡吳邪胖子都能夠肯定。
張換所叫囂的,當年小哥的師父張禁從小哥身上拿走的東西,這個「紋身中的小哥」,確實是從小哥本人的身上剝離出去的一部分。
此時「紋身中的小哥」正處於一種瀕死的狀態,他的身上被烙鐵般的,燙出了六個正方形的印記。
每一個印記的裡面都有著模糊不清,極其複雜,深奧無比的複雜符文在緩緩的轉動。
那些古老符文模糊到了隨時都有可能消散的程度。
但是卻又給人一種,仔細盯著看一看,或許能夠看清的錯覺。
可是,只是遠遠的一撇,就能感受到裡面散發出來的一股恐怖的氣息。
這種氣息,既滿含著新生,又充斥著大量的毀滅的意味。
蒼荒又古老,腐朽與生機並存,毀滅與希望同根。
但是若想盯著那些符文中的字跡,想要看看到底篆刻的是什麼。
卻發現,瞄一眼就會頭昏眼花,仔細的看一下就覺得腦袋刺痛的要炸。
周凡的神魂之力被提升的相當高,倒是沒有什麼大礙,但是裡面的字跡他還是一個都不認識。
吳邪和胖子則是使勁的閉上了眼睛,搖晃著腦袋。
小哥死死地握住黑金古刀,他的心跳極為少見的增快了起來。
他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激盪而起。
他的呼吸,變亂了。
小哥盯著張換身上,被詭異的紋身師刺上的「他自己」以及那六個奇怪的烙印。
小哥一個恍惚,一段早就被他給遺忘到了腦海深處的記憶片段,被他給回想了起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他被人放入了那個張家最為神秘莫測的「龍紋棺槨」當中。
那裡面原本有著一個屍體。
在他被替換進那個龍紋棺槨的時候,與那個屍體交錯而過。
那個屍體回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小哥無論如何也無法看清,那個存在於遙遠記憶中的,「真的·三千年聖嬰」屍體的樣貌。
隨後便是劇痛…不知道過了多久,龍紋棺槨再次被打開,刺眼到流淚的光芒直射而下……
小哥的眼瞳中,掠過了一道寒芒。
他天生便有著過目不忘的超凡能力,縱使是嬰兒階段被他看到的東西也會留存在記憶的深處。
只不過他在以往,經歷過太多太多次的「被天授」,無數次的被反覆洗掉過往的經歷。
讓小哥的很多記憶都被打散成了極其細小的碎片,散落到了記憶的「漆黑的角落」裡面。
「啾!」
一聲清脆的鳴叫聲,從小哥的頭頂傳來。
一片極其細微的藍白色的碎冰渣,撲撲撲的順著小哥的頭頂籠罩了他的一身。
一股靈台清明的感覺,瞬間就在他的周圍激盪而起。
小哥微微一怔,瞬間就從剛才那種被影響到有些魔障的情緒當中脫離了出來。
三青鳥歪了下頭,瞅了瞅周凡。
周凡笑道:
「沒事了。」
三青鳥這才放心的從小哥的頭頂蹦下來,懸停到了小哥的臉前,轉了轉圓溜溜的小眼睛。
小哥露出了一個笑容,伸手輕輕的戳了三青鳥一下。
三青鳥撲撲撲的,又飛回到了周凡的頭頂上面趴著。
周凡無奈的把三青鳥又抓下來,放到肩膀上面,跟屍鱉皇並排蹲好。
張換幾乎嫉妒的發狂。
那隻破鳥是什麼鬼!
那個周凡果然才是最該死的!
他好不容易利用,作為張大族長本人完全無法抵抗的心魔,外加他過目不忘的本事,想要擊碎他的道心,引他進入「入魔」的狀態當中。
結果竟然被那個周凡養的破鳥,給輕飄飄的破壞了?!
草!周凡,必須死!
張換使勁的咬了自己的舌頭一下,才勉強克制住了先弄死周凡的衝動。
他必須先把張大族長處理掉,才能拿到那個張家真正的至寶碎片。
至於周凡吳邪胖子什麼的,都是打雜的垃圾!而已!
張換捏著手裡僅剩下硬幣大小的木牌,盯著小哥,用手指了指那六個烙印的方塊,譏諷道:
「張大族長,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看樣子你剛才應該是回憶起來了,當年你被放入到那個龍紋棺槨裡面的,一點點的記憶片段了是吧?」
「不過我知道你這段的記憶肯定不全,呵呵,當然其中一半的原因是你常年『被天授』,總是被洗掉記憶。」
「但是另外的一半原因則是,其實你們或許能夠猜出來了。」
「世人都說,我們張家族人有著『發丘天官印』,只不過很久之前就被毀掉了很多。」
「即便是張大族長你,也沒有發丘天官印。」
「不過說實在的,我們張家族人也看不上名氣大的很的,屬於發丘天官的天官賜福印,這倒不是自大,而且因為…」
「原本應該是『三元三印』。」
「對應著上元節的是,天官賜福印,代表著給屍變之物『賞賜』。」
「對應著中元節的是,地官赦罪印,代表著給屍變之物『判定刑罰』。」
「對應著下元節的是,水官解厄印,代表著給屍變之物『抄家』。」
「可惜水官解厄印,剛剛誕世就被全力摧毀。」
「連帶著地官赦罪印,也被殃及池魚的銷毀的一乾二淨。」
「只剩下了一種普通人眼裡的,發丘中郎將的標配,天官賜福印。」
「可惜,天官賜福印反而是『三元三印』裡面最弱小的。」
「所以作為擁有了返祖的麒麟金血的張家族人,自然就會看不上那天官賜福印。」
周凡小哥吳邪胖子的視線交匯,他們很意外張換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莫非,張換想要跟小哥爭鬥的至寶,不僅僅是月光編鐘和霧翅煙須人面鬼臉屍蛾?
眾人的眼神中都迸發出了奇特的光芒,他們的視線再次聚集到了張換身上的「紋身中的小哥」,那裡有著六個烙印,像是一個印璽的六個面。
眾人的眼中都閃過了亮閃閃的光芒。
難道說,這個張換就是小哥的一個「存錢罐」?現在跑來給小哥兌獎了?
看來這個張換,是要給小哥送上一份頂級厚禮啊!
眾人的眼神狂閃,飛快的交換了一套「硬菜肥羊」的應對方案。
他們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儘量保持著單純的仇恨和憤慨的情緒,繼續儘量低調的使勁瞪著張換。
看看能不能再從他的嘴裡,聽到什麼又用的東西。
張換帶著嫉恨交加的神情,用充滿了嘲諷的語氣說道:
「你們三個沒見識的土包子,大概不能理解地官赦罪印和水官解厄印的強大。」
「畢竟你們連天官賜福印都沒見到過,當然,這是因為張大族長的無能導致的。」
「不過說起來,張大族長應該對水官解厄印還有一點印象。」
「因為張家的東南西北中,五個檔案館的每一任的負責人。」
「在他們接任的時候,都會在手上紋一個特殊的紋身。」
「等到他們的手被砍下來之後,就會露出來一個屬於『水官解厄印』的巨弱版的替代品的紋身。」
「那破玩意兒,多多少少也能具有一點點水官解厄印的功能。」
「不過就算是這麼一點點,也讓在數千年就徹底失去了地官赦罪印和水官解厄印的張家,一直處於長盛不衰的境地。」
「可惜,古老的張家,再次被張大族長這個最後一任的張家族長給斷送了。」
周凡輕笑了一聲,說道:
「張換,你的意思是,你身上的這個『紋身中的小哥』就是當年從小哥身上剝離出去的,最為寶貴的東西?」
「按照這麼說來,有人找到了張家理論上的最強至寶,水官解厄印。」
「而且這玩意兒,應該是小哥天生就具有能夠操控的能力。」
「《左傳》中曾經記載過,有五行之官,祀為貴神,稱之為,社稷五祀,最為尊貴。」
「木正曰句芒,火正曰祝融,金正曰蓐收,水正曰玄冥,土正曰后土。」
(蓐,讀音:入。)
「龍脈,乃水物也。」
「水官棄矣,故龍不生得。」
「也就是說,能夠掌控水官解厄印的人,尤其是天生就具有這種絕倫能力的人,是能夠直接操控龍脈的存在!」
「這種人物放在哪兒,都應該當成祖宗似的供著。」
「那可是龍脈!正經的龍脈,不是幾條分支,也不是什麼一點點的龍脈靈穴或者極品養屍穴的『穴位』。」
「我記得在《宋史》裡面還記載過一個,當時操控水官解厄印的人的一件事情。」
「說是,水官議於恩、冀、深、瀛之間築堤三百六十里,期一月就功,役丁夫八萬。」
小哥也露出了明顯意外和驚訝的情緒。
吳邪悚然一驚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震撼道:
「我靠!」
「一個掌控了水官解厄印的人,為了調整一處龍脈的走向。」
「直接抽調了八萬人服徭役,築堤壩三百六十里?還一個月就完工了?」
「除了『我靠』之外,沒有別的詞能更清晰的表達我的心情了。」
胖子猛地一拍大腿,說道:
「等胖爺我算算築堤三百六十里就是,咳,繞著學校四百米一圈的操場,連著跑四百五十六圈半!」
「這麼說來,當初的那些對小哥使壞的人,不是傻逼嗎?」
「明明小哥能夠操控水官解厄印,那種牛逼爆表的東西。」
「為啥讓處心積慮的張禁,當了小哥的師父,還夥同他人從小哥的身上扣走了一個,不對,應該是六個『紋身中的小哥』?」
「其中的一部分,還放在張換你這個鱉孫子的身上。」
「這特娘的不就相當於,把一個航空母艦拆了,按照5毛錢一斤賣廢品了嗎?」
吳邪直接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氣氛瞬間向著怪異的方向扭轉。
張換的臉色瞬間就從囂張得意充滿了嘲諷,變成了陰鬱猙獰扭曲怒火攻心。
張換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用鼻子噴了一口氣,說道:
「那是因為,張大族長他不配!」
「雖然他身懷至寶而生,可以操控水官解厄印,但是,他本人德不配位!懂嗎?」
小哥的目光凝視著張換,語氣平淡的說道:
「龍紋棺槨裡面最開始的那個人是誰?」
張換帶著一種蔑視的神情,盯著小哥嘶吼道:
「你不配知道!」
「張大族長你也不過是成為『他』的一個替身容器而已。」
「所以,這就是哪怕你天生能夠操控水官解厄印,日後成長起來更能控制龍脈,也仍然被所有人共同捨棄的原因。」
周凡的目光微動,笑道:
「看來你也不知道。」
「不過既然你在此地直接跟小哥攤牌,顯然那個水官解厄印,或者更準確的說是那個印的一個殘缺的碎片就在這裡。」
胖子抱著膀子,說道:
「而且憑藉張換你個鱉孫子自己的實力,是沒有辦法取走,水官解厄印的碎片。」
「即便你身上有著『紋身中的小哥』也不行。」
吳邪嘶了一聲,皺著眉頭說道:
「所以張換他打算弄死或者弄傷小哥,用來跟他身上的『紋身中的小哥』融合。」
「才能有把握去拾取,水官解厄印的碎片?」
「那個東西在哪兒?」
眾人的視線交匯,有些擔心的看向小哥。
小哥微微搖頭示意眾人沒事,又看向遠處的高台,說道:
「應該在被霧翅煙須人面鬼臉屍蛾寄生的,那個十分倒霉悽慘又『幸運』的張起靈的頭骨裡面。」
張換森然的一笑,看著手裡已經徹底融化了的那個小木塊,說道:
「你們猜到了也好。」
「周凡吳邪胖子你們三個就眼睜睜的看著,張大族長距離他本身的東西,在最近的距離,徹底被摧毀的過程。」
「那會是多麼的美妙,又多麼的令人興奮不已的過程!」
張換用手指了指他身上的,瀕死狀態的「紋身中的小哥」,獰笑道:
「你們以為詭異的縫屍人,為什麼會在我和另外五個人的身上,紋上這個嗎?」
「因為,當我們和張大族長拼死搏殺的時候。」
「我們只要一受傷,就會通過這個東西,強行吸收張大族長體內的返祖的麒麟金血,用來『養育』我們!哈哈哈哈。」
「張大族長,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如此一來,你怎麼能夠殺掉我們?不,你甚至連打傷我們都做不到!」
「因為我和另外五個人,只要在你的手裡受到一點傷害,就會吸你的血!」
眾人都是一驚,雖然覺得張換有可能吹牛,但是詭異的紋身師的手段確實玄妙異常。
那個人不論弄出來什麼花樣,眾人都不會覺得意外。
吳邪對著張換怒斥道: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還得試試才知道。」
「別以為你這麼說,就不會挨揍了,該弄死你照樣弄死你。」
胖子也是撇了撇嘴說道:
「張換你是不是純傻逼?」
「就算小哥不能出手打你,我們這還有三個大活人和兩個場外援助的頂級吃貨呢。」
「你開心的太早了。」
張換諷刺的一笑,也不說話,直接咬破舌尖噴出來一大團的污濁血跡。
他的雙手如同閃電般的打出了無數繁雜的手勢。
那些血跡瞬間就對著周圍飆射而出,眨眼之間就不見了影蹤。
轟隆。
無數流淌著血跡的猙獰木頭,從石頭廣場的底下轟然爆起。
直接把整個石頭廣場圍成了一個「鬥獸場」。
張換獰笑道:
「在這裡,體內沒有返祖的麒麟金血的人,無法對我造成傷害!」
「但是張大族長這唯一一個,擁有返祖的麒麟金血的人,打了我,我就能反過來吸他的血!」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和我斗?!」
眾人的視線交匯。
沉默的看向周凡。
周凡點了點眉心,輕笑了一聲,道:
「我收到過一份厚禮,可以順便揍死你,張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