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揭棺而起(2/2)
「會不會給其他人了,比如他老婆孩子之類的?」
刀疤男人再摸索了一圈,依舊沒有找到,低聲問道。
「他要分離這東西,需要極大的毅力,且不說他是個普通人,哪怕他能有這毅力把東西送人,但我們得到的情報是他老婆孩子都死光了···」
眼鏡男人面色越來越沉,他掃了一眼躺在棺槨里的中年男人,伸手摸索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但是他身上確實沒有東西了。」
刀疤男人沉聲道。
「他老婆呢?他老婆也是高靈性普通人,屍體應該也在這。」
眼鏡男人看向四周。
「在這。」
這個時候瘦削男人也打開了一個棺槨,他站在棺槨前,回頭看向眼鏡男人。
棺槨中躺著一個眼角帶著魚尾紋的知性女子。
瘦削男人回頭看了一眼棺中人,「還挺漂亮的,氣質型。」
「情報有問題,兩個棺材都帶上,我們立刻離開這裡。」
眼鏡男人臉色完全沉了下來,再次拿出了那個類似於指骨的石頭。
瘦削男人立刻合上了棺材蓋,將懸浮的棺材用力從位置上拖了下來。
而另一邊的刀疤男人也同時合上了棺材蓋,但是他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把這個棺材拖下來。
仿佛有一股巨力作用在了棺材上,讓這棺材沉重如山。
他抬起頭去,發現有一隻潔白的手掌從黑暗中伸出,壓在了棺槨上。
那纖細的手臂仿佛一座大山,死死的壓住了棺槨,讓刀疤男人動彈不得。
而在那纖細的手臂之後,一個人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刀疤男人面色一變,立刻拔出了彎刀,砍向那個人影。
他的刀法很快,如同流光幻影,快到幾乎在虛空中捕捉不到他的行動。
他就是依靠這樣的刀法,才能在轉瞬間將血詭片成無數片。
砰——
兩隻蔥白的手指輕輕抬起,夾住了他的刀刃,「天賦序列121:流匪,掌握得不錯。」
溫柔平和的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響起。
那人影雙指一旋,直接將鋒利的刀刃折斷。
然後下一秒,被折斷濺飛的刀刃刺穿了刀疤男人的喉嚨。
「異···異端···」
帶著橙色光輝的鮮血從刀疤男人的喉嚨的傷口裡噴涌而出,他掙扎著抬起半截彎刀,
但那人影已經不再看他,而是和他錯身而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金色的光輝順著人影的指尖完全沒入了他的身軀,摧毀了他的生機。
他身上的光芒漸漸暗淡。
「你···你怎麼會在這!?」
眼鏡男人注視著那個從黑暗中走出的人影,抬起手中的指骨,但是無論他如何催動,那指骨的金光都紋絲不動。
他抬頭注視著那個人影,「你封閉了這個空間?」
「沒有,」
那人影帶著笑容溫和的回答道,「只是封鎖了非正常路徑而已。」
「這一次全是你們故意給的假情報?」
眼鏡男人面沉如水,手伸進了衣服間。
「我投降,」
而還未等他話說話,一旁的瘦削男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棺槨,舉起雙手,看向人影,
「我早就想加入你們密教了,我對你們的教義崇拜已久,只是可惜當時遇錯了人,只恨沒有一個機會,現在我有了這樣一個選擇的機會,我選擇加入正義的一方!棄暗投明!」
「你!」
眼鏡男人憤怒的看著瘦削男人。
「棄暗投明?!」
黑暗中走出來的人影微笑著看了一眼瘦削男人,「你很不錯。」
瘦削男人嘿嘿一笑,鬆了口氣。
但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就看到那人影抬起腳步,一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然後瞬間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舉起來。
「我···我投降了···」
瘦削男人瞪大眼睛,茫然的注視著人影,絲絲寒冰順著他的脖頸蔓延到了人影的手上。
「天賦序列75:魔武士,唔,你固化的能力還挺不錯,是個好苗子,」
人影溫和的笑道,「可惜我沒有接納異端的職責。」
他輕輕抖落了手上的冰渣,然後用力一甩,將瘦削男人甩入了棺槨之間的縫隙,光輝未曾照耀進的黑暗中。
瘦削男人奮力掙扎,想要抓住身側的棺材板,防止完全落入黑暗。
但是此刻一隻只泛著屍斑的手從黑暗中深處,抓住了他的身體,扯住了他的肩膀,捂住了他的眼鏡,蓋住了他的嘴巴。
在他奮力的掙扎中,這些手越來越多,最終完全遮蓋了他的身軀,將他拉入了寂靜無光的黑暗中。
吱嘎—吱嘎—
黑暗中響起了咀嚼的聲音。
「你們在領袖身邊也插了眼線?」
眼鏡男人注視著轉過身來人影,面色微沉,「這次是我著你們道了,我願賭服輸,」
他緩緩從衣服里拿出來一根帶著豎直指針的白色日冕狀物品。
「光輝日冕?」
人影看著眼鏡男人,目光微抬。
「你們想要的是這個吧?你們知道我為了破主教堂的護盾,一定會把它帶過來。」
眼鏡男人面色完全冷了下來,「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本事了,拉你墊背,我對領袖也有了交代。」
人影微笑著注視著他手中的金色圓盤,眼睛微眯。
明亮的光輝驟然閃爍在了漆黑的空間裡。
緊接著是兩道快如幻影的人影在一個個棺槨之間跳躍碰撞。
一道道光影驟然在整個空間裡閃爍而過,一個個緊閉的棺槨順著這閃爍的光輝不斷爆炸,消失在最深層的黑暗裡。
等到光輝散盡。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眼鏡男人瞪大眼睛,手握著日冕,被數條金色長矛刺穿的身體向後躺倒,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人影。
人影一步步走向他。
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距離兩人不遠處,第三排的一個棺槨里,傳來了輕輕的敲動聲。
隨即,在這漆黑的寂靜中,那緊閉的棺材蓋被驟然推開。
一隻血色的蝴蝶從漆黑的棺槨中飛出,展開翅膀,落在棺材蓋的頂端。
緊接著,一隻沾滿鮮血的慘白手掌瞬間從棺槨中伸出,『砰—』的一聲,扶住了棺材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