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陷害?(2/2)
站在遊行隊伍前方的人們立刻向前,準備和傭兵對峙。
也就在這時,那傭兵隊長再次抬起了手。
那並成一排的傭兵統一抬起了手中的步槍,對準了天空,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轟鳴的槍聲如同連成一片的滾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正準備向前對峙的遊行隊伍微微一愣。
「向前。」
緊接著,那年輕的傭兵隊長下壓了手掌,整個傭兵小隊開始整齊劃一的向前行動。
這一刻,這些從未胡亂開槍搶劫,看上去十分『守規矩』的門樞集團傭兵,展現了比那些強大的諾爾德集團傭兵更加恐怖的壓迫感。
「他們好像···真的會殺人···」
一聲低語在人群中響起。
站在前方的人們看著那整齊劃一向前的傭兵小隊,咽了口唾沫。
很快,整個遊行隊伍開始被傭兵小隊壓著後退,一直退到了街道邊緣。
直到此刻,那年輕的傭兵隊長才抬起手來,示意傭兵們停下。
這些筆挺的傭兵在街道邊緣站成了一排,宛如一堵不可撼動的人牆,阻擋住了整個遊行隊伍。
「諸位,」那年輕的傭兵隊長走到了人群前,「你們抗議就抗議,不要往前侵占我們集團的土地,這裡是私有街道,你們如果太過分了的話,是真的會死的。」
「公司的走狗,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呢!」人群中一個男人憤怒的吼道,「門樞集團就是要滾出凱斯特市,你們這些公司的走狗,都該死。」
聽到這話,年輕的傭兵隊長只是抹了一把臉,用有些無奈的語氣說道,「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你們的『幼稚』,你們在這裡吼十年二十年,也不會對集團造成任何的影響,如果吼累了,就回家吃飯,洗洗睡吧。」
「我們不會走的,我們就一直坐在這裡!門樞集團已經十年沒漲工資了,連醫保都給我們取消了,我們至少要一個普及的醫保!」一個男人在人群中喊了一聲,然後就地坐了下來。
「對,我們不走!」另一個人也坐了下來,「我們要求斯克維斯下台,眾議員和參議員必須加速對他的彈劾!」
「我也不走,斯克維斯的就職不合法!必須重新大選!」
「我也不走了···」
一個個人坐了下來,將整個街道邊緣的空地和另一側的街道,都幾乎填滿。
「隨你們的便,」年輕的傭兵隊長搖搖頭,他站在街道的邊緣,揮揮手,「只要你們不進入這條街道,你們隨便怎麼玩。」
說著,他直接站在街道邊緣,就這樣平靜的注視著人群。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口說道,「對了,這可能是你們最後一次『安全』的站在這裡了,你們的愚蠢終究會激怒集團高層了,我們接到的命令已經開始出現變化了。」
「你是在威脅我們嗎?」人群中一個聲音大吼道。
「我不需要威脅一幫連自己訴求都搞不懂的蠢貨。」傭兵隊長聳聳肩,隨口道。
「你就仗著手裡有兩把槍,」那聲音繼續厚道,「有本事下來單挑啊!看我不打死你!」
「嘖。」年輕的傭兵隊長再次聳聳肩,不再接話。
一座座豪華轎車從街道另一側駛來,穿過了人群面前的街道,駛入了前方豪華的大樓。
而在人群中,那稚嫩的年輕人正抬著頭,注視著前方的車輛,有些出神。
「怎麼了?」身旁的同伴有些疑惑的問道,「羨慕這些財團『老爺』了?」
「不是,」年輕人收回目光,有些迷茫的說道,「你說,我們的訴求究竟是什麼呢?」
「當然是斯克維斯下台,把晨曦市的那些保護大家的法律普及到我們這裡來啊!」同伴毫不猶豫的說道。
「咱們是這麼想的,」年輕人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群,人群中有大有小,有老有少,「但是好像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大家的想法好像都不太一樣。」
「這有什麼關係,只要我們都聚集在一起就行了,人多勢眾,早晚有機會能實現我們的目標的!」同伴無所謂的點點頭,「而且不光我們在搞遊行,整個聯邦都在搞遊行···」
「是啊,我們的述求都不太一樣,」年輕人若有所思的說道,「但是我們卻能匯集在這裡,這其中應該有某種共同點才對···純粹的遊行,真的能威脅到財團嗎···」
「好了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身旁的同伴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個麵包,一包放涼了的烤肉,「餓了沒,餓了吃點?」
「也行。」年輕人瞬間收回了思緒,伸手接過了麵包。
——
廢棄大樓
廢舊鐵皮搭建的房門被猛地撕開,躺在床上的老婦人抬起頭來,看向走入房間的三道人影,有些迷糊的說道,「維綸,你回來啦?還帶著幾個朋友?」
「這維綸都在門樞集團傭兵團干到小隊長了,就和她媽住在這種地方?」右側的矮個男人看了一眼房間另一側的窄床,嘖嘖嘴,「呸,這裡好大一股藥味。」
「應該是都去交醫療費了,」左側的矮個男人看了一眼地上散亂的藥瓶,以及老婦人床邊掛著的簡易輸液裝置,「這老婆子應該得了什麼治不好的重病。」
「嘿,這麼說,幹掉這老婆子,」右側男人看向床上的老婦人,突然笑道,「咱們也算是幫那個維綸解脫了?」
「他恐怕會直接瘋掉,」左側的矮個男人緩聲道,「他做了這麼多事,才幫他媽吊住命。」
「你不是維綸?你們是誰?」老婦人這時候也依稀看清楚了三人的模樣,沙啞著說道。
「阿姨,」三道人影中最高的那個人影緩緩走了過來,隨口道,「維綸沒回來,我們是他的朋友,」
他坐到了老人床邊,微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個『K』字的項鍊,放在老婦人手上,「你知道嗎,他在幫財團做事,欺負別人,我們是『K』的信徒,來這裡是要為民除害的。」
「維綸一直是個好孩子,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老人迷糊的接過項鍊,「K?我好像聽維綸說過這個···你們···」
「你知道『K』啊,」高個男人從口袋裡摸出手槍,對準了老人,「你知道那就好辦了,咱們也是沒辦法,沒看到維綸,就只能麻煩你先下去等他了,你放心,他很快就會來陪你的。」
他垂下目光,用帶著些許聖潔的語氣,仿佛在禱告一般說道,「願你在死亡的國度,獲得永恆的安眠。」
他的食指扣在扳機上,按了下去。
擊錘響了,但槍聲卻並未隨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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