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5章 我回來了『打撈』若德爾(1/2)
坐在馬路邊的花台上,葉雲將手中的香菸掐滅倒進一邊的垃圾桶里,然後他微微喘息一口,再次站起身,從懷中掏出新的煙盒,微微甩了甩。
煙盒裡沒有倒出新的香菸,那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他將煙盒塞回了口袋,伸手拿向了一旁染血的長劍。
砰砰砰——
也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張興奮的臉龐出現在了葉雲的視野中,「老大,所有的獻祭儀式都完全停下來了,我們也已經控制住了那些舉行儀式的人,街道上的異變也已經停下來了。」
聽到這句話,葉雲微微一愣,然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抬起頭去,看著頭頂晴朗的天空。
——
帶著疾馳警報聲的車輛穿過街道。
坐在街道邊上白髮少女放下了合十的雙手,抬起頭來,看向頭頂靜謐的天空,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
陰鬱的烏雲從蒼穹之上褪去,雲間縫隙的光輝從天而降,灑在了布滿鮮血的廣場上。
而在這廣場中間,暗淡的光輝收斂入了傑安的身軀。
他抬起頭來,看著天空。
周圍的喧囂和吵鬧似乎已然徹底安靜了下來,他微微開口,帶著些許疲憊的沙啞,「結束了麼。」
——
暗淡的走廊陰影下,柳楠有些沉默的注視著窗外的天光。
砰——
就在這時。
她聽到身側的房門後傳來了輕微的聲響。
就像,有人正在從長眠中甦醒。
——
砰——
一張有些嬌巧可愛的臉頰在打開的車門外迅速放大,然後這少女一下沒剎住,身子前傾,撞向了正準備下車的何奧。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出,輕輕扶住了女孩的肩膀,避免她直接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嘿嘿,」女孩連忙站直了身軀,她看著面前的何奧,以及站在何奧旁邊伸出手,扶住了她的『郝毅』,乖巧的喊道,「先生,郝毅哥哥,早上好呀。」
「早上好。」
何奧看著林遲遲開心的臉頰,微微點頭。
「早上好。」
一旁的『郝毅』也在少女站穩身形之後,收回了手,他看了一眼少女有些泛白的臉頰,以及因為疲憊自然垂落的肌肉,輕聲道,「注意休息。」
「嗯嗯!」
林遲遲笑著點頭,她的眼角微微彎著,就像新月的月牙。
說話間,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太激動了,堵了路,然後她讓開了一點位置,讓何奧幾人能從維洛拉號上下來。
「師姐,早上好。」
跟在何奧身後,最後下車的葉鶯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林遲遲,小聲打招呼道。
「早上好呀,」林遲遲這才發現了跟在何奧身後的葉鶯,她對著葉鶯眨了眨左眼,輕聲笑道,「刺激的冒險結束了,歡迎回家。」
葉鶯看著眼前元氣滿滿的少女,一時間有些失神,沿途的緊張和侷促一時間消散了許多。
雖然她整個過程中沒有做什麼事情,但是相對於老師和郝毅先生的等級來說,僅僅是接觸這些東西,就足以讓她這個小小的E級提心弔膽了。
那些移山填海,天崩地裂的場景,是她看電影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走在廣場上,掃視著周圍戰況的何奧和『栗成』,又看了一眼地上遍布的鮮血,以及正在收斂一些異化的屍骸的工作人員。
在過去的夜晚裡,這裡似乎也經過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她轉過頭,小心的看向面帶笑容的林遲遲,低聲問道,「師姐,你不害怕嗎?」
「放心好啦,老師和郝毅哥哥會解決所有問題的,」林遲遲走在她身旁,對著她再次微微眨了眨眼睛,「迷茫的時候,就讚美『K』就好了。」
「噢。」葉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我先去下一個地方,你們暫時在這裡等我一下。」
而這個時候,何奧已經走了回來,他看著林遲遲和葉鶯,溫和說道。
林遲遲和葉鶯立刻抬起頭來,看向何奧。
「好的,先生。」「好,老師。」
伴隨著兩聲輕應,何奧再次進入了維洛拉號,疾馳的列車再次駛入虛空,一行眾人穿過了零落的建築。
——
研究院的特殊物品收容所
疲憊的身影微微蹲坐在暗淡的空間內,他微微閉著雙眸,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咔——
在他的正前方,緊閉的房門被緩緩推開,明亮的光輝從外面的走廊灑進了這暗淡漆黑的空間。
那圍繞在空間四周的,一顆顆宛如頭顱燈一般的玻璃球緩緩暗淡,那纏繞在身影上的無形鎖鏈漸漸褪去。
身影緩緩抬起頭去,看向前方,看著那從走廊中照耀進來的燈光,看著那站在光中的青年。
那青年安靜的注視著他,輕聲道,「問題解決了,我回來了。」
無形的紫色光輝從身影身上被抽離,隱沒在虛空中。
——
研究院·北都總部
何奧和白髮少女坐在有些空曠的辦公室里,看著地上的血跡,同時陷入了沉思。
「當時我按照計劃就出去了,」一旁的林遲遲小聲道,「從辦公室里的情況來看,若德爾老先生應該是用了什麼辦法,把自己弄『消失』了。」
「嗯。」一旁聽著林遲遲話語的何奧,轉過視線,看向身旁的歌婭。
他剛剛回來的時候,就直接來了這裡,但是沒找到受傷的若德爾,也沒有找到若德爾的屍體。
所以他先去把吳剛烈釋放了,撫平了記憶,然後又去西土把歌婭接了過來。
作為若德爾多年的朋友,歌婭或許能知道一些若德爾的線索,獲取的線索越多,何奧了解的情況越豐富,他『找到』若德爾的可能也就越高。
雖然若德爾成為了那個什麼『救世組織』的老大,但是那是因為命運紡車修改了他的記憶。
而且從客觀上來看,若德爾的存在,反而對那個組織造成了一定的約束,壓制住了裡面那些已經異化瘋狂的怪物,避免他們造成了更大的破壞。
命運紡車能修改記憶和命運,但是並不能徹底修改目標的性格,所以命運紡車也沒有完全操控若德爾的行為。
而正因為出於對若德爾的了解,何奧才能做出最精準的布局,將那些『救世者』們請君入甕。
某種意義上來說,若德爾在敵營里對何奧的幫助,要比在隊友陣營大得多。
要是命運紡車當時沒有選若德爾當老大,那主世界的情況會複雜和棘手數倍。
不過何奧也知道,若德爾如果進入了他的陷阱,多少也得受點傷,或者採取某種措施,避免再成為命運紡車的傀儡。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來這邊看看若德爾的情況了。
但若德爾本身採取的行為,似乎要比何奧預料的激進的多。
「從當時的情況來看,」歌婭低頭注視著地上的血跡,若有所思的說道,「當時他可能把自我『放逐』了。」
「啊?」一旁的林遲遲瞪大眼睛,「自我放逐?」
「之前榮光之城事件中,你們不是見到過他施展這個能力嗎,他的天賦是『放逐者』,」歌婭緩聲解釋道,「他的『放逐』能力本質上是將目標丟入到某個時空之外的『夾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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