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許可(2/2)
「這和你沒關係,」何奧搖搖頭,笑道,「出現這情況是正常的。」
他一開始就知道維金娜大概率拿不到他的出城許可,他的身份太敏感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越來越多的疏散的人群,以及人群後高聳威嚴的大樓,緩聲道,「不過也不用混出去,那樣太浪費時間了。」
「那你怎麼···?」維金娜微微一愣。
而何奧則是抬起頭,看向正前方的那棟大樓,緩聲問道,「那是南城城防軍指揮中心嗎?南城城防軍指揮官就在裡面?」
「是的。」正在開車的飛行員看了一眼前方的建築,輕輕點頭。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車繼續往前開,不用停。」坐在後面的何奧順手拉開了車門,緩聲道。
聽到何奧的話語,飛行員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寬闊的後排座椅上,已經空空如也。
——
德諾市南城城防軍指揮中心
啪——
大腹便便,裹著軍裝的男人將手中的話筒扣在底座上,冷笑道,「聯邦調查局的婊子,插手插到老子的城防軍事務里來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隨手從桌面上拿起一個金色的長蛇擺件,把玩起來,「什麼暗蜥經過,那麼大的一個異獸,老子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他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年輕軍官,「你說,那些市政府的是不是也是沒卵子的軟蛋?被一個娘們隨便一嚇,就尿褲子了,就站在那裡喊疏散人群了。」
「是,是。」年輕軍官立刻點頭道。
「我就說市政府的這些人都是傻逼,純粹的牆頭草,拿了集團的錢,又不給集團辦事,還想兩邊都討好,」男人啐了一口,「還說什麼,我不開門,要是異獸造成傷害了,我要負責任。」
他繼續把玩著手中的擺件,「老子憑什麼負責任?要我說,這他媽就沒有異獸。」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金蛇,一縷黃色的光輝從蛇身上流淌而過,冷笑一聲,「哪怕有異獸,又怎麼樣了?暗蜥,吹的牛逼罷了,是不是暗蜥還不一定呢,哪怕是暗蜥,也不過是一個稍微強大的異獸。」
他捏住手中的的金蛇,「老子動動手就能捏死他,還有那個什麼『帕修』,刺殺總統的傢伙也敢讓我放走,真是蠢的要死,想給老子挖坑,」
他聲音越加冰冷,「還說什麼一定要讓他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砰——
他手握住金蛇,敲在桌面上,看了一眼窗外的高牆,冷笑一聲,「敢威脅老子的人,還沒出生呢,有本事讓那個帕修當面來老子面前說啊!」
「咳,」一聲輕咳在他身後響起,隨即便是冰冷的聲音,「你想聊什麼?」
這一瞬間,男人驟然面色一僵,肥胖的身子如同兔子一般跳出,落在了辦公室角落裡。
他看向剛剛年輕軍官所在的地方,卻發現那軍官不知何時已經被擊倒,暈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去,看到了背著彎刀和木柄長槍的身影,身子一僵,驟然大喊道,「來人!!!敵襲!!!」
然而在他劇烈的喊聲下,門外一片寂靜,宛如死亡一般。
「呵,你想威脅我!!!?」男人看著何奧,冷笑一聲,驟然捏住了手中的金蛇。
轟——
伴隨著一聲如同雷鳴一般的轟鳴聲響,那男人手中的金蛇脫手而出,迎風便長,化作了一條巨大的金色巨蛇,恐怖的威壓瞬間將周圍的書桌都撕碎,地板與牆面都一瞬間撕出裂痕。
然而何奧仿佛沒有注意到那金蛇,仍舊緩緩向前一步。
那金蛇吐出一口蛇信,帶著暗淡的光輝,張開巨嘴,一瞬間就要將何奧吞沒進口中。
緩緩向前的何奧伸出手去,抓住了金蛇的下頜,將它驟然上推,瞬息合上了金色的巨口。
轟——
他握住這巨蛇,如同揮舞長鞭一般甩起巨蛇的身軀,纏住了不遠處的男人,帶著劇烈的轟鳴聲,砸碎了牆壁與房間。
呼嘯的冷風從破碎的空間外吹來。
男人瞪大眼睛注視著這一切,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逐漸瀰漫的恐懼。
然而他還未曾做出動作,身軀就和何奧一同,順著被砸穿的大地,迅速往下。
轟——
兩人砸在了巨大的廣場上,掀起無數碎石和塵埃,砸出一個巨坑。
何奧輕輕揮手,那承受了恐怖力道的金蛇驟然碎裂,化作了漫天散落的黃色光輝。
穿著軍官服裝的男人如同肉團一般蜷縮在地上,顫抖著看著一步步走來的何奧。
「你是帕修吧!」他抬起手,慌忙的吼道,「我可以保護你,我可以給你錢。」
何奧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
「這樣,你和維金娜是一起的吧,」注視著那迅速靠近的身影,男人再次說道,「我給你開出城證明,我給你擔保!!!」
但何奧的腳步仍舊在迅速向前。
「我知道了!關城門!」男人再次嘶啞著喊道,「我立刻聯繫市政府,同意關城門,不不不,我直接先下令,讓他們關城門,都聽你們的,都聽你們的!!!我就在你面前下令!!!」
他慌忙的抬起手環,進行身份驗證,好幾次輸錯了密碼,才終於下達了命令。
然後他顫抖著舉起手,向何奧展示他的命令。
但何奧的腳步仍舊沒有停頓,緩緩的走向他。
「別殺我!別殺我!」他下意識的弓起了身軀,顫抖起來。
何奧停在他的身前,伸出手去,拍了怕他凌亂的制服,輕聲問道,「別害怕,我只是正當防衛一下,沒有惡意,我有威脅你嗎?」
「沒有!沒有!」他連忙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一切都是我自願的!都是我自願的!我馬上下令,馬上下令!」
寂冷的風吹過廣場,吹過男人肥肉亂顫的臉頰。
······
正在開車的飛行員感覺車身顫抖了一下,他抬起頭去,看了一眼後視鏡。
不知何時,那寬闊的後排已經失去了空檔,背著彎刀和木柄步槍的身影安靜坐在了那裡,轉頭看著窗外。
仿佛從未離開。
四千六百字,月初求個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