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 煉虛合道（異常）（2/2）
以後的路，恐怕還是得自己探索了。
雖然之前的路，也好像是自己探索的。
何奧收回手，整個身軀微微一頓，消失在了當前的世界。
這個世界似乎有了某種變化，又似乎沒有。
天地之間發出清脆的鳴叫，一隻華貴的巨鳥張開羽翼，滑過了天空。
————
主世界
何奧的身軀浮現在一望無垠的戈壁當中。
他抬起頭來，看向周圍荒蕪的世界。
依靠之前的立道，他仍舊能從主世界調動到武道天使的力量。
但是這一次，他對力量的調動再沒有以前那麼順滑，整個主世界都在若有若無的排斥他。
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一點輕微的『觸碰』感。
這觸碰感有點像是他的手按在了某個物體上，然後被那個物體反彈回來。
但事實上，這觸碰感來自於碧清天與主世界的『碰撞』。
伴隨著他進入主世界，碧清天也與主世界形成了某種『關聯』。
像是兩個物體嵌合在了一起。
此刻碧清天內的時間流速也因為這關係和主世界形成了關聯。
在何奧身在主世界的時候，碧清天的時間流速和主世界幾乎同步。
何奧試過強行撥動碧清天的時間流速，但是都沒有什麼效果，最多能把時間流速改成1:6。
而如果沒有這種嵌合和碰撞，何奧本體在碧清天內的時候，他可以任意調節碧清天內的時間流速，甚至可以在主世界一瞬間，碧清天內經過千萬年。
兩個世界相接觸之後，規則似乎會互相干擾，導致失去一部分各自的獨立性。
這倒是從未有過的經驗了。
何奧握著『障木』，周圍的環境緩緩變化，那構築成主世界的龐大規則框架，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他又一次的進入了主世界的深處，但這一次，他感受到了他之前從未感受過的排斥。
哪怕他只是嘗試去抓住某條規則光線，都感覺步履維艱，就像是一個300多斤的巨漢，在嘗試擠進一個一米高的小洞一般。
某種無形的抗拒，阻礙著他的動作，幾乎讓他無法靠近任何主世界的規則。
他嘗試將虛化神識投射出去，滲透進主世界的規則當中，卻發現自己的神識都無法靠近主世界的規則框架。
主世界的這種『抗拒』非常明確而直接，像是一個人本能在保護自己。
很快，何奧的意識墜落向下方的『星空』。
在星空的深處，一個浩瀚古老的目光迅速的向上投來。
何奧扣住障木，迅速上浮，回到了那一望無垠的戈壁上。
他垂下目光，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在世界的深層，主世界對自己的『抗拒』似乎更加的明顯。
不過，這抗拒似乎並非是有意識的，而是某種無意識的抗拒。
這種抗拒，也側面證明著，他的創世的確成功了，他也的確依靠創世，走到了武道的下一步。
只是他也不知道，這條路上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何奧轉過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個人屬性面板。
【何奧】
【權限等級：高級玩家】
【身體素質：102954823+？】
【技能：天賦序列272：超憶（A級）（異常），基礎槍械精通，天賦序列216：秘巫師（A級），神秘學術式中級】
【機械改造：無】
【武道：煉虛合道（僭神）（異常）】
武道從練神返虛，變成了煉虛合道。
合道，合道法，看來系統認定的武道的下一步，的確是合道。
或者說，在整個宇宙的規則中，公認的武道下一步，是與世界合道？
合道境界的武者，就相當於世界本身，可以呼風喚雨，操控規則，調動世界的力量對敵。
在世界內，這樣的武者在某些地方比僭神還強大，而且只要世界還存在，依照武道天使的情況來看，合道武者應該也是不死不滅的。
世界的壽命就是武者的壽命。
當然，作為代價，這個武者也被鎖死在世界上了。
離開合道後的世界，武者本身的力量和位格恐怕都會迅速跌落，甚至變成普通天使都不如。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契合武道的修行根本。
武道本身就是煉化天地的力量，最終歸於天地，與天地融為一體。
並且以合道為標準的話，武道晉升到僭神的難度，恐怕要比天賦序列小得多。
武道僭神的路是明確而清晰的，這條路走到後期，甚至會得到世界本身的幫助。
比如主世界，何奧毫不懷疑，即便他沒有障木，主世界也會幫助他的修行，讓他逐漸意識到還有『合道』這條路可以走。
當然，這需要漫長的時間。
但對於武道天使來說，只要沒有外敵，時間幾乎是無窮無盡的，他被世界所鍾愛的話，遲早會走到合道這一步的。
不過，合道這條路，本身應該也是排他的，一個世界只有一個優勝者，最終能與世界合道，其他武道天使，應該就止步於天使了。
當然，這條路怎麼樣，與何奧其實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系統還在他的『煉虛合道』狀態旁，貼心地備註了一個『異常』。
另一個被標註『異常』的，還是超憶。
何奧晉升超憶天使的方法本身就不合規，所以超憶的狀態不對，直到現在，仍舊有明顯的瘋狂傾向，只是被何奧壓制住了而已。
以此類推，何奧走的路，並不是主流走的路。
當然，有時候，另闢蹊徑，也並非一點好處都沒有。
何奧抬起手來，某種無形的力量從他的身周泛起。
那一望無際的戈壁，仿佛泛起了某種漣漪，一座座無形的山巒，仿佛從另一個時空中抽出，降臨在了這片戈壁之上。
在那些山巒之上，依稀可見草木鳥獸在其間穿行。
那虛幻的山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連綿而出，向著四周擴散，但是越到後面，擴散的越慢，仿佛受到了虛空中的某種壓力。
最終，這些擴張的變化，完全的中止了下來。
何奧抬起手來，輕輕的抹去了那些無形的山巒。
周圍的一切再次回歸了戈壁的模樣，但整個世界，似乎又產生了某種變化，就像是被某種無形而浩瀚的力量所籠罩。
這就是他另闢蹊徑之後，獲得的能力。
何奧將它稱為，『世界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