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柳暗花明?(1/2)
第1730章 柳暗花明?(大章求月票)
「帥哥,買彩票嗎?」彩票站的老闆看著何奧走過來,熱情的笑道。
何奧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老闆。
老闆是一個矮胖矮胖的,滿臉笑容的中年阿姨。
之前何奧執行彩票儀式所用的彩票,也是在這個彩票站買的。
在那時候,他就翻過了這個老闆的記憶,確實沒有什麼疑點。
那個被『夢境』影響的男人過得的『儀式』,似乎的確是純靠運氣偶然過得的。
當時何奧沒有更多的思路,所過獲得的線索也不夠,再加上預言夢和領航者號的事情,沒有更多的時間來思考這個。
但是現在,他稍微有點思路來處理這些事情了。
在秘巫師的神秘學知識加成之下,他意識到了一個之前沒有意識到的核心點。
那就是所有的力量作用,前提都是『接觸』。
就像是何奧想要修改某人的記憶,必須要那個人和他建立起神秘學聯繫一樣。
即便是強大如神明,也需要見過神明相關的東西,才會被神明污染。
理論上來說,有可能有人能恰好的搞出指向某個特定存在的神秘學儀式,但恰好這個存在又和這個人在同一個世界,而這個存在又恰好需要這個人的情況,可能性微乎其微。
也就是說,那『溝通』預言者的彩票儀式,必然存在著某種『貓膩』。
何奧注視著眼前的老闆,再次展開了對方的記憶。
人的腦子其實並不能記住所有的東西,除了之前何奧遇見的,被強大力量刻意刪改過的記憶以外,人本身儲存記憶的時候,也會進行一定的刪減,去除掉那些不應該留存的記憶,甚至會美化修改部分的記憶。
記憶並不代表這個人所經歷過的完整的真實。
所以有時候,單看一個人的記憶,並不能得到全部的答案。
何奧的意識穿過老闆的記憶,將經常來彩票店的幾個人選了出來。
等到老闆回過神來的時候,身前只有空空如也的街道。
「人呢?剛剛明明有個人的,」她微微一拍額頭,「難道我昨晚上沒睡好,出現幻覺了?」
——
某個乾淨整潔的房間裡,一道身影正安靜的坐在床邊,似乎正在打盹。
也就在這時,他驟然意識到了什麼,睜開了眼睛,「哦?」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他拍拍手,緩緩起身,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周圍乾淨的房間,輕嘆一聲,「可惜了。」
說罷,他走到了房門口,輕輕從內部敲了敲房門。
——
中土·南都
走出有些偏僻的宅院,何奧抬頭看了一眼暗淡的夜幕。
在這段時間裡,他將所有和那個彩票站以及彩票儀式具有一定關聯的人都找了出來,快速閱讀了他們的記憶。
從這些記憶中,他還真的獲得了一些額外的信息。
這附近曾經來過一些陌生人,他們在買彩票的時候,或多或少會談到彩票燃燒,買自己生日的彩票的信息。
這些陌生人並不是同時來這個彩票站的,而是前後間隔了一段時間出現了,最早的陌生人甚至在一年前就出現了。
這些陌生人沒有敘述出完整的儀式,但是敘述出了儀式中各個關鍵的元素。
而這些聽到陌生人說話的本地人,雖然並沒有真正記住完整的內容,但是這些元素潛移默化的進入了他們的記憶里。
他們其中有一些甚至都忘了從哪裡聽到的這些元素,但是思維深處,已經有了相關的想法。
然後再一系列的聊天、交流、吹牛中,終於有人湊夠了所有的元素,並開啟了這個儀式。
他並不會覺得是某人傳給了他的這個儀式,而是自己靈光一現,搞出來了這個東西。
他身邊的人,也這樣認為。
那麼,這個儀式的傳播途徑,就從認知上被掐斷了,看上去,就好像是真的有人靈光一閃無中生有弄出了這個儀式一樣。
本質上,傳播這個儀式的人,是把這個儀式拆成了無數細碎的部分,就像是一個虛擬的信息拼圖,然後讓人自然而然的把這個儀式拼湊出來。
這個計劃非常的高明,因為許多人其實都記不住這些碎片信息來自於誰了,那些深層記憶都快完全被刪除了。
如果不是何奧直接閱讀了深層的記憶,即便是審訊他們,讓他們回想也回想不起來。
如果何奧沒有掌握『命憶師』的力量,他現在腦子也是一團漿糊的。
即便如此,他能找到這些線索,也是因為他察覺到了這個儀式背後的不對,用了半地毯式搜索的辦法,挨個挨個查記憶才發現。
如果他的神秘學造詣再弱一些,真的認為這儀式是無中生有出來的,那就真的卡在這裡。
那幕後的『預言者』不光很苟,很聰明,而且對神秘學也有較深的造詣。
何奧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給柳正雲發的照片。
那是他大概描摹出來的,那些傳播信息的『陌生人』的畫像。
一共有五個人。
柳正雲已經給了他回復,查到了四個人的信息,都在三個月內相繼死亡了,而且查不到這四個人的具體信息,在中土的資料庫里,這四個人都好像是不存在一樣。
嗡——
這時候,何奧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閆悅發來的信息,包含那些彩票店老闆的資料。
在西土查一個人,要比在中土難得多,但是閆悅也基本上把這些彩票店老闆的資料都查了出來。
結果就是:查無此人
這些人只有作為彩票店老闆活躍的信息,再往前的信息就是一無所有的。
就像是憑空多出來了這樣一個人。
但是在西土各國的身份信息庫里,又有這個人的存在。
閆悅還去調查了處理這些信息的相關人員,有一些因為沒有文件記載,已經徹底找不到原點了,還有一些則早在幾個月之前,就離奇失蹤了。
甚至有不少,『死』在了之前幾次事件的混亂當中。
歸根究底,就是一句話,『無法溯源』。
而中土這邊的這幾個陌生人的情況,似乎也是一樣。
何奧給閆悅回了幾句,然後收起了手機。
線索似乎在此刻又斷了。
他回過頭去,看向身後的小院,在他的視野中,院子中心的古井中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他剛剛做好的標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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