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匯聚之城(1/2)
第1684章 匯聚之城(大章求月票)
紅色光輝遍布了維斯坦恩的前胸,那如同迷霧一般扭曲的身軀試圖將傷口癒合,但無論涌動多少力量,都會被紅色的光輝所吞噬。
那傷口依舊存在著,並且在影響著維斯坦恩的身軀。
戰神的力量就是這點好,能打出無差別真實傷害。
不過,這傷害其實有些超出了何奧的預估的。
何奧握著長槍,注視著維斯坦恩。
果然,自己也是有『技能』的。
那種蓄力已久的強大攻擊,就會被這個鬥獸場擂台判定為技能,而且還有額外的增傷。
「你學的很快。」維斯坦恩低下頭來,不再關注自己胸口上的傷勢,而是目光幽深的注視著何奧,微笑道。
「還是前輩教得好。」何奧壓下喉頭湧出的鮮血,微笑一聲。
同時他也在感應著武道突破的進度。
怎麼還在感悟!
而且前面還看不到頭。
這進度條也太慢了一點。
何奧深吸一口氣,再次向前,在維斯坦恩出手之前,再次沖向了維斯坦恩。
這一次維斯坦恩直接閃開了攻擊,但是並沒有回手攻擊他,而是不斷的閃避,堆積著『完美閃避』的加成。
在他閃避第五次的時候,何奧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抽身。
但是此刻已經為時已晚。
在他抽身閃開的瞬間,維斯坦恩的閃避姿勢也已經驟然逆轉,帶著狂奔的氣勢沖向了何奧,綠色的雷霆在他手中匯集。
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仿佛之前積累的速度,在短時間內瞬息爆發,如同疾風一樣沖向了何奧。
這一下攻擊打的何奧措手不及,如果不是他提前感知到不對,拉遠了距離,這一下已經擊中了他的身軀。
但即使如此,那狂暴氣勢的維斯坦恩已經抵達了何奧身前,帶著恐怖的力量,沖向了何奧。
何奧將長槍橫在胸前,紅色的光輝布滿了他的瞳孔。
「火焰!」他壓低了聲音,低聲嘶吼道。
澎湃的火光在他的身前匯集,累積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焰屏障,這屏障與他手中長槍融合,擋在了他的身前。
轟——
在一聲驟烈的轟鳴的巨響之後,那火焰屏障被瞬息撕碎,何奧的身軀倒飛出去,砸在了觀眾席上,將大概三分之一的觀眾席都砸碎,濃烈的煙塵噴涌而出。
維斯坦恩注視著這一切,身形瞬間閃爍了一下,瞬間出現在了那剛剛被砸碎的凹坑之前,璀璨的綠色電光在他手中匯集。
轟——
也就在這瞬間,整個蒼穹劇烈的震顫了一下。
那天空中倒懸著的建築,在這一瞬間,劇烈的閃爍著。
大地上的『綠草』蕩漾起了微波,在天地之間,仿佛出現了一面鏡子,那天空中的一座座異常,一座座城市,如同被鏡子反射一般,『倒映』在了大地上。
而倒懸在天空中建築,也因為這反射,變成了正向『生長』在大地上。
但與天空中勾勒而出的輪廓不同,這些大地上的城市『影子』,更加的真實,更加的豐富。
隱隱約約,有一些人形的影子,在這城市的『影子』中活動著。
轟隆隆——
在那迷霧最上方的天空劇烈的震動著,這一次,仿佛不止是天空之上的存在正在震顫著天空,而是在『下壓』著天空。
那濃烈的迷霧,和迷霧中倒懸的一個個異常,一座座城市輪廓,如同不斷降落的烏雲一般,迅速的下壓。
而在被綠草鋪滿的大地上,那一座座城市的『影子』,開始不斷的凝實,那一個個模糊的人影,似乎也在逐漸的鮮活。
空氣中甚至瀰漫起了些許塵埃的氣息,那是屬於城市的氣息。
在這密密麻麻聳立的城市影子中,唯一有所不同的,便只剩下了那高聳的鬥獸場。
——
威倫司
異常協會的樓頂之上,德諾恩抬起頭來,眺望著前方佇立在『市中心』的未來大廈。
「會長,根據我們用雷達和無人機測試出來的結果,那個未來大廈所處的位置,本身並不存在任何實體,而且我們無論調整什麼視角,看到的也都是未來大廈的正面,看不到它的背面,」
在他身後的年輕人快速說道,「這個未來大廈只是一個概念式的虛像,它的真正實體並不在這裡,而在其他的地方,或者說,它本身沒有實體?」
德諾恩剛想回話,卻突然感應到了什麼,抬起頭去,看向天空。
那原本還瀰漫著些許群星的漆黑天空,不知何時被無形的迷霧所遮掩,覆蓋了整個蒼穹。
咚—咚—咚——
某種無形的聲音在那迷霧中響起,如同轟鳴的雷霆,又宛如震顫而有規律的心跳。
「那是什麼···」一旁的青年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突然覆蓋的迷霧。
一座倒懸在迷霧中恢弘的城市輪廓,正在那迷霧中緩緩浮現,如果細細看去,就能發現,那城市輪廓中的一座座樓宇,正好與威倫司的建築能重合。
宛如將整座威倫司鏡面倒懸一般,懸掛在天上。
而這城市輪廓的核心,正好是那座未來大廈。
有些傾斜的,未來大廈。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在夜幕下響起。
青年低下頭來,看向手中的機器,有些沙啞的說道,「會長,未來大廈出現實體反應了,還有好多異常的能量波動——」
「我已經看到了。」德諾恩沙啞的接話道。
青年微微一愣,他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向周圍。
異常協會的大樓並不算高,站在這高樓的位置,正常情況下,只能看到城市邊緣聳立的高牆。
但這一刻,那原本已經被習以為常的高牆,已然消失不見,抬頭望去,只有連綿無盡的城市。
「那是格倫維爾的音符智能大樓?」青年呆呆的看著正北方的一座恢弘大樓,有些失聲道,「怎麼可能,格倫維爾距離咱們至少上百公里,走安全航線都得走一晚上。」
他轉過視線,看向西邊,在城市的盡頭,一個模糊的雕像浮現出來,「那是尤特維爾的大雕像?怎麼會?高牆呢?」
如同古老的樹木被剝開了樹皮,露出裡面最鮮嫩的枝幹,青年的聲音帶著些許無所適從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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