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日番谷冬獅郎的靈魂重組(2/2)
日番谷雙目之中彷佛沒有任何的情感,或者說這樣的極寒之下,連他的情感波動都被凍結住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輕聲說道「這才是冰輪丸的真正力量,在沒有掌握它之前便追尋其他的力量,你已經被冰輪丸所拋棄了。」
明明他身後的冰之花還在,可是為什麼能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
此刻的他毫無疑問的,使用的是真正卍解的冰輪丸的力量,那是別說單純的物質了,就連地火水風都能予以凍結的至強之力,所謂地火水風,通俗意義來講可以視為物質,能量,空間,時間,一切的事物都是從這之中演化而來的,因此,就連能力本身都會被冰輪丸凍結住。
因此,就連冰都能夠凍結住!
草冠宗次郎使用王印的力量從而與冰輪丸融合,但卻不敵日番谷冬獅郎此刻的萬物凍結。
那冰龍的內部,似乎就連王印的能力都被凍結了,王印能夠將來自外界的攻擊轉移,然而就連他能轉移攻擊的能力都被冰輪丸凍結了。
理論上來說失去了王印的力量之後,草冠宗次郎就會與冰輪丸解體了,他會回歸到那個連卍解都無法使用的弱小的自己的境界,可是因為一切都被凍結了,連時間都不存在,他又如何能與王印分離,如何能與冰輪丸解體?
「呼……呼……」
日番谷冬獅郎輕聲喘息著,第一次,他第一次真正的掌握了冰輪丸的真正力量,從最開始根本無法掌握,到之後可以在冰花凋零完畢之後強行『長大』,再到現在以自己真正的狀態就能夠使用,他成長了。
沒錯,死神用於戰鬥的並非是靈壓,也並不是斬魄刀,而是自己的心。
或許老師從千年前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了吧,在其他死神還在執著提升靈力與鍛鍊技藝的時候,老師便發現了『心』這一最終答桉。
不,也不能說完全的『心之力』,而是『心』『體』『技』,死神們總是執著於表面上的『體』與『技』,往往忽視了『心』,再強大的人,只要『心』是脆弱的,那麼也會不堪一擊。
因此源一才能這麼強大……
因此,黑崎一護能夠迅速的成長,他每一次與人交鋒都是心的戰鬥,他能夠從敵人的刀中感受到他的心,這是死神們做不到的,而現在,他也在步入這樣的境界,並且已經得到了相應的成果。
他能夠成功的發揮出冰輪丸的力量!
雖然……
很累。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剛才那短短一瞬間使用出這種力量對他的體力都是極大的消耗,他正想要解除卍解,卻再次來到了冰輪丸的冰原之中。
不是他的冰輪丸。
四周都是冰,
他聽見聲音,
還有迴響,
似乎要壓垮我,
似乎要徹底包裹住我,
在遠處轟隆作響,就像打雷一樣。
忽遠,忽近,為了找出那聲音所在,而獨自前進。
「冰輪丸」
在無盡的冰原之中,日番谷輕聲說道。
於是,他仍舊在冰原之中前行。
他前行的腳步,在冰原之中並沒有被風雪掩埋,反而連接成了一條冰龍。
轟隆隆,仍舊在作響。
於是,源頭出現在天際,另外一條冰龍出現了,日番谷冬獅郎仍舊在繼續前進,那冰龍只能跟在他的身後,於是……
契合在地面的冰龍之印之中。
「王印……」
現實之中,日番谷的力量開始消散,那凍結地火水風的冰失去了力量,從而一道金光自其中射到了日番谷的手中,化作了一道印璽。
他看著這另外一個次元王族的寶物,然後將雙手呈起,王印漂浮起來。
「回到你應該去的地方吧。」
日番谷冬獅郎輕聲說道
空間扭曲,而冰塊之中的草冠宗次郎也在脫去自己的冰龍之身,到了現在,冰輪丸已經不承認他是自己的主人了。
他的思維還處在凍結之中,或許還無法理解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
日番谷看了他一眼,內心之中無喜無悲,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命運,在命運的這條湖泊之中隨波逐流,現在,他要讓草冠回到他的命運之湖中去了。
只不過在走之前……
「不能讓你再進行破壞了。」
一團黑暗從草冠宗次郎的身體之中被冰包裹著鑽了出來,那是黑色噩夢,使徒的力量,他不會讓這股力量再去禍害其他世界。
就讓他……
永遠的被凍結在這裡吧,
在他做完一切之後,王印一陣閃爍,光芒包裹住了草冠宗次郎的身影,於是在下一個瞬間,他們便消失不見了。
「呼……」
日番谷冬獅郎輕輕吐出一口氣,卻沒有熱量蒸發,他的頭一陣眩暈,隨即雙腿一軟。
就在他即將跪下去的時候,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做的很好。」
不知道什麼時候,梁月與史塔克來到了這冰之世界之上,日番谷和草冠宗次郎的戰鬥早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只不過他們並沒有急匆匆的前來幫忙,而是在一旁靜靜的觀看著這場戰鬥。
一直到現在,梁月支撐著日番谷的身體,但日番谷卻早已經暈了過去。
並非是因為體力與靈力消耗過多,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原因。
他的靈魂在重組。
一般來說,靈魂重組是要超越的表現,但日番谷冬獅郎此刻更類似虛化,外來的魂魄精髓進入到了體內,另外一把冰輪丸融入到了他本身之中,正在進行著一種另類的靈魂重組。
「了不起……」
史塔克默默的看著日番谷冬獅郎的樣子,發自內心的讚嘆道
「這個年紀便能達到這樣的高度,天賦異稟都不足以形容,你們尸魂界……」
「以後或許又要多一個怪物了。」
「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尸魂界?』」梁月扶著日番谷冬獅郎,聽到史塔克的話後澹然一笑,說道
「有的,只是『三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