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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找做人失敗的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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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一定要藏鏡人才有辦法......。」

千雪孤鳴和陸塵徽幾乎是同時轉過頭看向藏艷文,當然陸塵徽是為了能近距離欣賞名場面。

而千雪孤鳴則是滿腹疑惑的道:「要不然誰還有辦法啊,你是講徽仔嗎......。」

「我......。」

陸塵徽以為藏艷文會將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的,沒想到他真的放飛了自我。

「你?」

千雪孤鳴放開陸塵徽走到藏艷文身邊歪著頭問道:「你能有什麼辦法,你是不是講錯了。」

藏艷文看向千雪孤鳴非常認真的道:「沒說錯,因為艷文也會使用飛暴怒潮。」

「你也會飛暴怒潮?」

「略識一二......。」

「這怎有可能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如果對藏鏡人沒有足夠的了解......艷文怎麼能成為他的對手。」

「這了解是一回事,可是會又是另外一會事啊。」

「如果艷文真的會呢,看清楚來......。」

來了來了,藏艷文的名場面真的要來了。

陸塵徽興奮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看著藏艷文和千雪孤鳴兩人的對話就是期待這一刻的來臨。

「飛爆......。」

藏艷文氣走全身眼看就要施展出藏鏡人的成名絕技飛暴怒潮了,可忽然藏艷文卸掉了身上已經提升起來的氣勢。

千雪孤鳴急忙道:「你為什麼要忽然停下來啊,我看你這架勢真的像是飛暴怒潮啊。」

藏艷文轉過頭看向千雪孤鳴非常一臉歉意的道:「讓我先複習一下,應該這樣、這樣......再這樣這樣。」

陸塵徽看著藏艷文煞有其事的擺著自己的手,在心底早已經笑開了花,這近距離的欣賞名場面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有沒有搞錯啊,你現在才複習......你到底會還是不會啊。」

「我準備好了,飛爆怒......。」

藏艷文再次催動體內真元,準備施展飛暴怒潮助眾人通往太虛海境,可到了緊要關頭他又散開了身上凝聚起來的氣勢。

千雪孤鳴也感覺藏艷文肯定會用出飛暴怒潮的,可結果藏艷文忽然泄氣給他一種褲子都脫了你才給我看這個的感覺。

「這次又是怎麼了......。」

陸塵徽能感覺到千雪孤鳴內心的怒氣快要攢滿了,而藏艷文還在繼續挑逗他道:「艷文的功體和藏鏡人有一些不同。」

「如果氣力不濟,可能要麻煩你攢掌相助......。」

「我會攢掌給你下海啦,到底啊會還是不會啊。」

藏艷文感覺不能再繼續逗千雪孤鳴了,轉過身面向太虛海境道:「這次真正來咯。」

「飛爆......怒潮。」

這一次藏艷文沒有在關鍵時刻泄氣,而是將渾身的真氣都轟擊到了面前身前的海水中。

恢弘的氣勁在海水中爆發,將平靜的海水震起千米高,席捲向了太虛海境的水幕。

「皇世經天、星辰萬變......。」

千雪孤鳴見狀即可催動自己的真氣注入腰間的笑藏刀上,待到藏艷文激起的水浪衝到最高處後悍然出招。

「暴雪千殺......。」

隨著千雪孤鳴揮斬出笑藏刀,一股寒入骨髓的凍氣跟隨這刀氣飛斬入面前的水浪中,高約千米的水浪頓時被這森寒刀氣凍成了冰柱。

陸塵徽近距離的觀視藏艷文和千雪孤鳴動用武學,好像能感知到他們靜脈中的真氣是如何運行的。

這是因為自己所領悟的炁體源流還沒有修煉至大成,如果將炁體源流修煉至大成肯定會弄清楚飛暴怒潮和暴雪千殺是怎麼施展的。

千雪孤鳴收回笑藏刀後,這才對著藏艷文道:「哇,盡然還真的讓你給朦到了......真的用出了藏仔的飛暴怒潮。」

「哈,幸好沒漏氣......也不枉艷文被這招打傷多次。」

陸塵徽聽到這裡忽然明白了藏艷文為什麼會這麼放飛自我,他這是為了不讓千雪孤鳴察覺到他的真實身份啊。

如果藏艷文一出手就用出了飛暴怒潮,千雪孤鳴就是在不喜歡動腦筋也會心生懷疑啊。

想到這裡陸塵徽開口道:「前輩,太虛海境內中懸浮著的就是無根水......在海境無根水是最無用的東西。」

「至於始帝陵寢我只知道在太虛海境之中,千雪阿叔......你只能自己去尋找了。」

千雪孤鳴急忙抓住陸塵徽的肩膀道:「徽仔啊,聽你話中的意思你是準備抽身了嗎。」

「我來海境是找一個做人失敗的魚,目標不同自然就不順路......還是說千雪阿叔怕迷路找不到會苗疆的路啊。」

千雪孤鳴瞪了陸塵徽一眼道:「你才找不到回去的路呢,只是海境這麼大......我要上哪兒去找始帝陵寢啊。」

陸塵徽瞄了藏艷文一眼道:「據我所知,當今鱗王對史艷文前輩神交已久......再多的就看你自己的機緣了。」

說完陸塵徽就施展身份,藉助身前的冰柱輕輕鬆鬆的進入了太虛海境的地界。

陸塵徽並沒有貿然往太虛海境深處走去,而是拿出了天志令、通過天志令確定了墨家政墨一脈九算老三的位置,這才小心翼翼的往海境深處摸去。

千雪孤鳴來海境是為了盜取王骨,陸塵徽可不想跟這樣的麻煩事扯上關係。

所以才在抵達海境後與千雪孤鳴分開行動,而且這麼做也是為了能讓欲星移看到自己的誠意。

要是自己大張旗鼓的去找他,那他在墨家的身份就會被其他人知曉。

這樣自己不僅犯了政墨一脈的忌諱,找他要人就不是墨家內部正常的人員調動而變成了明目張胆的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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