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此章節名不能概述內容(1/2)
陸朝翹著二郎腿看著余悄悄打電話。
他也不知道余悄悄對面那個主編說了什麼,但余悄悄一直在低頭敷衍。
「嗯。」
「對。」
再時不時來一些婉拒的話。
「謝謝,不用了。」
「嗯嗯,就這樣挺好的。」
陸朝,「……」
果不其然,余悄悄最會敷衍文學了。
「……」
然後余悄悄就打完了電話,嘆了口氣,順手把手機一扔,扔到了小圓桌上。
力氣把控得還挺好的。
手機沒被扔下去,安靜在桌上放著。
回來坐下的第一時間,余悄悄先把陸朝翹起來的腿給放下去。
順便再訓斥了一句,「沒規沒矩,不准把腿翹起來。」
整理成能讓自己舒服的樣式之後。
於是,有規有矩的余悄悄就一抬腿,繼續把腿擱在了陸朝身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一瞬間,原本她還需要費力支撐的雙腿就有了支撐。
余悄悄舒服得直哼哼。
果然還是這樣舒服。
余悄悄又懶懶地嘆了一聲,不太明白她現在怎麼懶成這樣子了。
難道這就是勤奮之後的後遺症。
陸朝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余悄悄的小腿,沒好氣地反問道,「你有規矩是吧?」
要是能夠夠得著的話,他一定扯扯余悄悄的臉。
看看她是怎麼能說出那種話的。
余悄悄嘴硬:「我最有規矩了。」
余悄悄又調侃地看向陸朝,打趣道:「陸朝,你能不能學學我啊。」
陸朝瞟一眼余悄悄,問:「學你臉皮厚?」
余悄悄被噎了一下。
就說怎麼能說得這麼直白呢?
眨眨眼睛,余悄悄挑眉,無辜的眼神看向陸朝:「你要是願意這樣想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陸朝:「……」
啊,陸朝仰頭,這麼明顯的渣女語錄是怎麼回事?
呸。
余悄悄,拍傻!
陸朝鬥嘴鬥不過臉皮厚的余悄悄,乾脆就沒管她了。
余悄悄也很累,鬧騰了一會之後安靜坐在椅子上,閉目參禪。
陸朝拿起了手機在余悄悄的群里窺屏,見沒什麼好看的就跑到別處去刷刷貼子。
余悄悄大概是真累了,參禪了一會,然後頭一歪,靠在椅背上。
原本準備眯一會,結果一眯就睡著了。
陸朝餘光看了余悄悄一眼,手機還停留在余悄悄剛剛看的界面。
按理說他現在是應該起來給余悄悄添一件衣服的,但是好像他現在不能動?
余悄悄的腿擱在陸朝身上,可能陸朝只要動作大一點,余悄悄就會被震醒來。
淡然瞟了一眼余悄悄,陸朝想了想,便給小周發消息。
「那個,我放在一樓的外套,你幫我拿上來一下。」妥妥的大老闆姿態。
小周:「……」
果然,她就是一個純純工具人。
嗯……
余悄悄這一個午覺,睡了三個小時。
天都快黑了。
小周那個妹子也下班了。
現在書店裡就陸朝和余悄悄兩人。
余悄悄猛地身體一仰,眼睛一睜開,俯身起來的時候,把她身上披的衣服給弄掉了。
動靜驚到了陸朝,於是便往余悄悄那邊看了一眼,「醒了?」
「……嗯。」
余悄悄薅薅頭髮,試圖讓自己變得更清醒一點。
現在很有一點茫然。
明明睡的時候天還是亮的,陽光也還是明媚的。怎麼就眯了一會,世界末日了?
陸朝,我們快逃難去吧!
余悄悄緩了一會,突然抽搐了一下,把腿縮回來抱著。
有點痛苦。
「我腿麻了。」
陸朝低頭看了看自己,難道不是他的腿應該麻嗎?
「起來走幾步。搭了三小時,不麻才怪。」
「……哦。」
余悄悄這才蜷著腿起身,聽話在地上走了兩圈,然後情況才漸漸好轉。
好了,沒有完全好。
睡懵的余悄悄也反應到了陸朝剛剛的話,慢半截地回來,慢吞吞地伸著腦袋問陸朝,「你說我睡了三個小時?」
「準確來說是三個小時過二十分鐘。」
陸朝也不太明白為什麼余悄悄能夠用這種姿勢睡三個小時。
不難受嗎?
「……哦。」
余悄悄頓了一下,恍惚間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然後探著腦袋問陸朝,「所以你為什麼不開燈?」
天都黑了,為什麼不開燈?
是不是蠢。
陸朝回答,低頭往自己的腿上瞅了瞅,「因為它被你壓著,以至於我不太好動。」
沒了余悄悄之後,於是陸朝就又翹著二郎腿了。
余悄悄:「……」
余悄悄立刻嚴肅了表情,話大可不必說得如此令人遐想。
聯想能力十分豐富的她會想歪的。
「好了,回家吧。」
陸朝也休息了會,接著便起身展展身上的衣服,然後朝余悄悄伸出一隻手。
晚飯兩人就隨便吃了一些。
余悄悄啃了一個黃瓜,再喝了碗小米粥就躺床上去了。
真的很熱。
天氣一熱就容易影響胃口。
書完結掉的余悄悄明顯輕鬆了很多,以後再也不用抱著鍵盤哭為什麼人要碼字了。
陸朝還是家裡書店兩頭跑。
余悄悄怕熱,看見外面那個大太陽就望而卻步。
於是余悄悄就整日待在床上,從床頭拱到床尾,從沙發上拱到陸朝身上。
「……」
但是還是好無聊。
余悄悄眨了眨眼睛,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玩手機的時候頓住了,她真的在認真思考陸朝的那個提議怎麼樣。
大號封筆了,要不然再拿陸朝的身份證簽個小號寫本書?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第一瞬間,余悄悄就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可不可,幹嘛非要找虐?
要寫要是用大號寫,小號重頭再來挺累的。
而且再想想開書之後又要經歷的痛苦碼字過程,余悄悄就不想了。
錢都賺夠了,還寫書幹什麼?
不寫不寫。
正趴在床上痛苦間,余悄悄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看看微信消息。
陸朝來的。
「你想拍婚紗照不?」
陸朝問完這個消息,內心也是有點忐忑的。
事實上他也是一時偶然才問起來。但是余悄悄那貨,她不會又犯懶了然後不想出門就懶得拍了吧?
陸朝:「……」
很久都沒等到對方的回覆,余悄悄的狀態欄一直在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余悄悄咬著唇在糾結。
婚紗照婚紗照。
怎麼突然就扯到婚紗照了。
余悄悄翻了個身,把自己扭成了麻花,接著再過來回陸朝的消息。
「怎麼突然想到婚紗照了?」
沒有靈感的時候需要把自己扭成麻花來尋找一下。
那邊的陸朝似乎就一直蹲在屏幕面前等余悄悄回復,余悄悄消息一過來,陸朝便說道:「其實一直有這個想法。」
在江城的時候,看見余悄悄試的婚紗……
那個時候陸朝就在想要不要叉著余悄悄拍一個婚紗照。誰能不愛她嫣然一顧?
似乎也隱約間明白了拍婚紗照的意義。
雖然往後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最美好的時刻,但是他還是想定格住余悄悄那件為他而穿的婚紗。最美不過她回眸。
陸朝又在心裡嘆了口氣。
但那個時候是時銳他們的婚禮,不太好提。
好不容易等時銳婚禮結束了,陸朝本想拉著余悄悄出門踩點……哦,不,取景。
結果那個混蛋犯懶不想出門。
陸朝:「!」
在魔都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一來沒婚紗,二來她還是不出門。
甚至她還想出了一個雲旅遊。
陸朝:「……」
既然江城魔都都不行,那就等回自己小鎮再說吧。
小鎮有小鎮的好處,是自己的家。在那邊取景,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總歸是有一點那種類似於「落葉歸根」的韻味的。
然後……
然後從五月開始,余悄悄就一直忙到了八月!
陸朝握了握拳,要是余悄悄在他面前的話,他現在就把余悄悄拍傻!
陸朝的消息來得很快,一句一句地講。
余悄悄一串串地看完,字裡行間都能感覺到陸朝的怨念。
愣了愣,又頓時喜笑顏開。
於是余悄悄又把自己扭成了麻花。
只有在床上有足夠空間的的時候才能這樣扭。
嘿嘿笑著,余悄悄給陸朝回消息,「你早說呀,你早說我在江城就有空。」
然後余悄悄又給陸朝掰著手指頭算,「就算在江城沒空,等回了家,我在我們這也是有空的。那還用拖到八月?」
余悄悄笑嘻嘻的,「直接五月就能給辦了。」
彈性有空制。
碼字算什麼?怎麼能跟拍婚紗照這種終身大事相比。
陸朝拿手指用力戳了戳屏幕,很幽怨,「廢話,你在江城的時候,聞那個石楠花想吐,我怎麼還敢叫你出門?而且你不是怕熱嗎?」
江城不愧是火城。
四月的江城比五月的魔都還要熱。
「等回了家,五月的時候,你在一心在忙事業。我不太好跟你提。」
事業比較重要。
陸朝的消息一條一條地彈過來。
余悄悄瞅完一條就繼續在床上扭,扭了一下又趴過來看消息。
她的手機始終放在床尾上。
「現在你的小說完結了,也休息了這麼幾天,我覺得應該給你提了。」
「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去約個攝影。」
余悄悄看一眼陸朝發過來的消息,於是就立刻開心得在床上打滾。余悄悄還在笑,還在心裡暗道陸朝貼心。
很顯然,現在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在書店裡的陸朝恍惚間又想到了什麼。
突然提到的江城,讓陸朝想到了余悄悄鬼鬼祟祟去聞石楠花的樣子。
沒忍住笑了一句,於是發了一句過去嘲笑余悄悄。
「也就是你,能犯傻跑到石楠花底下去聞。」
「哈哈,笨比!」
手機一響,急著滾過來看消息的余悄悄:「……」
瞬間,余悄悄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半張開的嘴也僵住了。
啊?
余悄悄也不打滾了。
重新調整她現在的姿勢,余悄悄正兒八經地盤腿坐在床上,然後把手機撿起來認真回答問題,先反問一句,「你知道這個事?」
她明明就是帶著秦蔓蔓偷偷去乾的。
怎麼會泄露呢?
現在余悄悄在思考應把陸朝埋哪合適。
陸朝想也沒多想,剛準備回復,「我知道……」啊。
一個「啊」還沒打完。
陸朝突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於是又默默把輸入框裡的消息給刪掉。
陸朝裝作很無辜的樣子打字:「啊?我不知道啊。」
余悄悄:「……」
不知道個鬼!
余悄悄抬手握了握拳頭。
但是又想到沒有陸朝,於是又心下沉了沉。
可余悄悄選表情包的時候還是找了一張笑容十分燦爛的發了過去。
「沒事,今天等你回來慢慢聊。」
陸朝就看到了余悄悄發過來的這句。
好。
頓時陸朝就真的感覺背後是涼颼颼的了。可能手機對面的余悄悄正在想辦法殺他。
又過了會,余悄悄又問了:「所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陸朝:「……」
別這樣好嗎?
真的很滲人。
好吧,已經不算滲人了。
傍晚,在陸朝回家之後,那傢伙就把陸朝拖到床上暴打了一頓。
並且狠狠地咬了一口陸朝的屁股。
陸朝:「……」
蔫壞!
余悄悄已經確定了,陸朝這個混蛋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在江城的時候才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發現了她的小辮子不說,居然還偷偷摸摸地笑她。
陸朝,打死!
……
……
就拍婚紗照這件事情跟余悄悄達成一致之後,陸朝就已經在著手準備了。
首先,要約一個攝影師。
哦,攝影師有了。
那就再給自己準備一身西裝吧。要穿得人模狗樣,這樣才能配上余悄悄的婚紗。
定製西裝需要時間,趁著這個空檔,於是陸朝就擺爛擺到了九月。
懶狗余悄悄也摸魚摸到了九月。
從嚴冬到春三月,從春三月到盛夏,最後來到了初秋。
歲月一向是不待人,有的時候陸朝坐在書店裡摸魚的時候還會有些感慨。
似乎一恍就又回到了一年前。
那個小姑娘還怯怯地走下樓梯,對他說話的時候也是怯生生的,似乎永遠都著一點請求的意味。
後來……
後來她就變成了美羊羊公主。
再後來她就成了三十八歲帶倆娃的婦女。
都說三十的女人如狼,四十的女人如虎。
然後那個老虎就敢咬他的屁股。
陸朝:「……」
金秋十月。
等了差不多一兩個月的工期,陸朝定製的西裝也到了。
余悄悄用這個等工期的時間,加班加點地把給陸朝的圍巾給織完了。不要說她畫大餅,她只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
正如陸朝所說,她前面幾個月一顆心全撲在碼字上。
至於其他的東西她一個沒管。
也就是現在入秋了快過冬了她才隱約地想起來她好像欠了陸朝什麼。
余悄悄:「……」
織好的圍巾長長的一條。
余悄悄到手比劃了一下,好像這麼長真的能夠把她勒死。
嗯……
陸朝應該能堅挺住。
那現在應該考慮的,就是這條圍巾到底是現在送還是等入冬了送……
這個事還沒想好,婚紗照的事就過來了。
陸朝央著余悄悄出門。
啊?
她看著她織好的圍巾愣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把它藏起來。
至於藏在哪了,得讓她寫個備忘錄記下來。
她的記性不太好,免得到最後藏著藏著她就忘了圍巾這個事了。
最後在一個陽光絢麗的上午,兩人就出了門準備拍婚紗照。
取景地點在縣上的一個公園裡,攝影師已經到了。雖然是金秋十月,但是現在的天氣還是熱得像盛夏一樣。
十月……
嗯……
陸朝掐著手指頭在算,十月的話,大學生應該都軍訓完了吧?
還有兩個月就是明年。
眾所周知,懷胎十月。
那他要是想在明年抱上孩子的話,那就差不多還有四個月。
四個月四個月啊。
余悄悄拍了陸朝一下:「嘴裡念叨什麼呢?什攝影師過去喊我們拍照。」
「哦。」
陸朝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就挽著余悄悄的手過去。
縣城的公園沒有娛樂設施,只有一些花花草草。平常年輕人都不會來這,就算來的,大多也就是拍個照,就回去了。
來這裡的大多都是老人,和自己的老伴一起,坐在那邊的長廊上,一坐就是一天,從日出到日落……
這裡不是一個好玩的地,但確實是一個取景的佳處。
挽著余悄悄走過去的時候,陸朝往那邊的走廊上看了一眼。
那些坐在那裡的人,是不是也在回憶往昔?
陸朝不想那麼多了,等人到了位置站定。攝影師就開始布置打光的東西。
然後就開始調整兩人的站姿。
「新娘低頭看花的時候,新郎就看著新娘。嗯,眼神要脈脈含情。」
「新娘笑一笑。」
「好,對,就那樣。別動啊。」
「咔嚓。」一張照片完成。
剛剛到照片,讓陸朝想到了一句詩: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於是攝影師又招呼著兩人擺別的姿勢和動作。
咔咔幾下,便將所有歡笑和高歌都定格在一張小照片裡。於是這世間的美好便都凝聚在裡面。
……
……
照片被洗出來裝進相框之後,余悄悄捧著開心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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