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活聖人之隕(2/2)
附近燃燒的街道被白光照射之後火焰當場熄滅,那些受傷的凡人被白光照射之後輕傷痊癒重傷脫險,甚至有些人還可以感覺到疲倦都消失了!
人們呼喚著艾瑞巴斯大師的名字,大人們流著淚跪下,小孩們握緊拳頭為他打氣,就連聖職者們都將無比的期望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個站在街道之中,以一己之力攔住虛境惡獸的消瘦身影,就是暗鴉城人心中的太陽!
漩渦獸被連續攻擊之下也暫時清醒了,它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活聖人身上,它怒號不止,背上的八芒星圖騰一道道光圈匯聚,朝著活聖人不計代價地射出五彩的光線。
艾瑞巴斯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他單手握住真理追尋者上下翻卷將光束彈開,另一隻手按住胸口。
金色的流光自他的胸膛中蔓延而出,將他的全身上下都染成了金色,活聖人的肉體強度猛地上了一個層次,就連簡單的粗亞麻布衣服都散發出了寶器之威。
「聖靈附體!」天堂教會司鐸猛地尖叫道:「艾瑞巴斯大師果然是活聖人!」
「是的,只有貨真價值的活聖人才會聖靈附體!」
「朱庇特在上啊,我們今天已經見到了太多的神跡!」
「偉大的艾瑞巴斯,神聖的艾瑞巴斯,他不相信長夜將至,因為火把就在他的手中!」
「他就是指引我們渡鴉人的火炬,是黑夜中唯一的光明。」
在眾人的視線中,艾瑞巴斯猛地一躍,剎那出現在漩渦獸身前,他一劍斬下,六根觸鬚齊根而斷!
隨即,活聖人一掌擊打在漩渦獸背部,白金色的火焰跟七彩虛境之火碰撞在一起,伴隨著清脆的咔嚓聲,立在漩渦獸身體表面的圖騰也隨之一歪,上面正在積蓄的恐怖能量逐漸變得不穩定起來,細小的裂縫中漫出一條條光束。
「不好!要爆炸了!」
「大師,快逃!」
「大師,快離開啊!」
無職者們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職業者跟聖職者中有識相的傢伙已經驚叫出聲,他們面露焦急之色,嘗試著用最大的嗓門讓這位苦行大師知道情況不對。
這頭虛境惡獸要爆炸了,看它的當量,靠的那麼近的苦行大師就算是有聖靈附體也難逃一死!
大師,快逃!快逃啊!
希德聽到了人們的尖叫聲,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苦行大師的嘴角微微翹起。
活聖人、懷言大師艾瑞巴斯這身份本來就不能用太久,兩三個月還好說,時間一長,他不可能不被中央皇朝跟天堂諸神注意。
這本來就是他用來和平接近渡鴉人自由活動收集情報的臨時身份。
正如他所說,活聖人的最好結局不正是慷慨就義,將最美好最光輝的一面留在凡人心中麼?
那就這麼辦吧!
希德故意讓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的猶豫,隨即回頭對著神殿方向搖頭用四根手指指著漩渦獸,表示如果讓對方在這裡爆炸半座城市都會被徹底摧毀,隨機大師雙手合十對著人們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反身沖向漩渦獸。
懷言大師用身體撞向惡獸將它全身連帶著自己一齊撞飛,一人一獸就這樣纏鬥著被帶離了暗鴉城的城市範圍之內,在人們驚駭的目光中消失在了遠處的黑森林中。
大家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們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天空上升起一片金色的雲。
響徹天地的爆炸聲從遠處而來。
戰鬥結束了,衝出城市的渡鴉人只在黑森林中找到了一個爆炸的大坑,破碎的粗麻布衣散落於地,活聖人跟虛境惡獸都不見了蹤影。
「大師!艾瑞巴斯大師!!!」
即使是最鐵石心腸的渡鴉人面對著這一幕都忍不住落淚,他們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心口,為艾瑞巴斯獻上了最後的禮讚。
這是這片土地上最高等級的禮節。
從今天開始,這位活聖人將被這座城市永遠銘記。
…………我是活聖人之隕的分割線…………
暗鴉城之戰,一個小時之後,深夜。
河流表面的冰層裂開,一隻白淨的拳頭從河水中伸出。
希德從冰河中爬了出來,白髮少年此時的狀態很是狼狽。
漩渦獸太強了,這頭惡獸的身體會不斷地分解重組,即使是希德也沒有太好的對付方法,他的飛瀑絕息斬不夠熟練無法將這頭惡獸挑起,而恩賜解脫是需要一點時間準備的終結技,面對著攻擊不間斷的漩渦獸被反覆打斷,實在是令希德感到棘手萬分。
幸好漩渦獸強大的精神污染對他沒有什麼效果,反而不斷地給希德補充罪魘聖杯的漿液,希德乾脆將其推入冰河中按在河流底部在低溫中跟它肉搏,熬過了漩渦獸最強勢的時期等對方虛弱了這才抓住機會使用恩賜解脫將其一口氣斬殺。
但希德沒有時間休息,他還要去追毛奇。
白髮少年用力地咳嗽幾聲將肺裡面的水咳出來,隨意將自己的銀白色頭髮甩了甩,用真理追尋者拄著自己起身,回憶著火焰騎士逃走的方向,毫不猶豫地追去。
然而才追了不到一個小時,希德就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他靈活地在森林中折返來回,鑽進附近的山洞中。
果然有人!
小而冰冷的山洞內,拜虛教正權首座阿諾德-巴里根站在桌前,拿著無數的瓶瓶罐罐正在調製著什麼,見到希德出現,他紅袍下的半張臉皺了皺眉頭,隨即釋然:「是你啊,希德-亞博倫先生,我知道我的藏匿術對你無效,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怎麼找到你?」希德冷冷地說道:「我從暗鴉城來。」
「暗鴉城?哦!原來如此。」阿諾德-巴里根恍然,他點了點頭:「那可真是巧啊,坐,想喝點什麼?」
「你看我是來喝一杯的麼?」希德不耐煩地說道:「你們拜虛教到底在幹什麼?我需要一個說法!還有,她呢?」
「……」阿諾德紅袍下的幾隻手已經在熟練地調配雞尾酒了,拜虛教內環的正權首座遲疑了幾秒鐘,還是將雞尾酒推到了希德的面前:「狗鼻子,聖者最喜歡的一款,我想你也一定會喜歡的。」
「……我說了我不是來喝酒的。」希德態度依然冰冷。
「請冷靜,希德先生,會在這裡遇到你,我也感到非常驚訝。」正權首座語氣疑惑:「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出現,拜虛教的這場行動從頭到尾就跟你無關,你信麼?」
「那要看你的解釋如何了。」希德發現阿諾德似乎真的很驚訝,驚訝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他表示願意給阿諾德一個解釋的機會。
當然,真正的原因是阿諾德的實力,否則希德早都砍上去了。
他打不過這位正權首座,所以自然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這就是希德的邏輯。
「我這次是為了解決聖者的遺留問題而來。」阿諾德-巴里根又將雞尾酒前推十厘米。
「毛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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