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沙發藏人案!(2/2)
「霍夫曼爵士出生於渡鴉公國的一個漁村,作為一個西維斯,他始終秉承著『忠誠』二字,實際行動踐行了「忠誠、服務、公正、嚴明」的總要求,用生命詮釋了初代神聖獵鷹皇帝羅曼尼一切為了人類的初心使命。霍夫曼爵士的一生是為神聖帝國和人類的事業不懈奮鬥的一生,是忠誠履職、勤勉敬業,廉潔奉公、艱苦樸素的一生,希望帝國和瑞茲蘭王國人們繼續同心同德、團結一致,愛崗敬業、勤奮工作,維護社會和諧穩定,像霍夫曼爵士一樣,為重鑄帝國榮光發揮重要貢獻!」
「霍夫曼爵士的遺體告別儀式將在3天後舉行。」
希德越往下看,他的臉上表情就越糾結。
報導不長,其中很多細節沒有披露,但這也正常,畢竟要破案的。
至於號召大家學習霍夫曼精神?這個還是別了,如果帝國人都像霍夫曼這樣,那估計早都完蛋了。
希德最困惑的是,霍夫曼到底是不是自己殺的?
如果霍夫曼是自己殺的,那當天下午他是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又跑了出來?
如果霍夫曼不是自己殺的,那從背後被短劍刺殺和沙發藏人這又怎麼解釋?
希德被發生的事搞懵逼了,他的暗殺計劃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包括他的幾個好朋友和大姐姐,自始至終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種情況下,怎麼會有人完美復刻自己的計劃?
而且從報導中的有限信息就可以知道,兇手和希德一樣是在沙發中動的手。
這事真的太奇怪了,太太太奇怪了,希德原本想要出門去收集一下情報,現在他甚至都無法確定,霍夫曼到底是不是死在自己手上了。
仔細想想,自從自己對霍夫曼動手後,希德所經歷的一切就透著一股奇怪的味道,看起來是巧合,但又不像巧合,一件件事環環相扣,希德現在更加確信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場巨大的陰謀之中,這個陰謀可能從薩米爾的出現就開始,有可能從自己對霍夫曼動手開始,甚至有可能……從自己的出生就開始。
現在必須小心,希德拉緊兜帽將自己過於顯眼的容貌遮掩起來。
以前他還可以喊冤,而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與眾不同。
所幸瑞茲蘭這個地方不像神聖帝國那樣嚴格,傭兵們也大多注重個人隱私,因此瑞茲蘭傭兵們喜歡戴兜帽這是標配。
日內瓦大街,老馬克鐵匠行會。
和往常一樣,勤奮的老馬天沒亮就起來讓學徒們上工了,他親自監督學徒們的努力情況。
「你這個年齡段,你這個階段,你怎麼睡得著的?有點出息沒有?」
這是老馬的原話,我身為老闆都這麼努力了,你們這些學徒憑什麼不努力?
被老馬從溫暖的被窩裡面抓出來,苦不堪言的鐵匠學徒們只能拖著沉重的身體,早早開始準備。
這大體上是整個神聖帝國絕大多數學徒的日常,想要學技術,只有熬,很多鐵匠學徒因為「好用」,學了整整十幾年都沒辦法轉正,最後作為幫工混了一輩子。
然而就算是幫工,也比種地放牧強多了,一位鐵匠幫工的最低年收入為15個金埃居,這是大神官塞西莉亞冕下頒布的鐵匠幫工最低工資標準。
這法旨一出不知道多少幫工對大神官冕下感恩戴德淚流滿面,就差把她當神祇崇拜了。
且希德也認為,作為鐵匠學徒多干點活至少至少能夠多學點技術,總比去賣苦力進電子廠貼標籤要強嘛。
剛進入鐵匠鋪不久,希德就立即警覺起來。
鐵匠行會內有客人!
老馬的會客室裡面坐著一位衣著嚴肅標準的騎士。
這人希德認得,他正是巴登大街的保民騎士官霍頓爵士!
他怎麼來到老馬的鐵匠行會了?
希德心中大感不妙,他走到牆角,偷偷地聆聽起了屋內的對話。
「真是驚天動地的大案。」屋內傳來老馬的聲音:「自從昨天消息傳出來之後,據說城裡面很多貴族都把自己的沙發椅拆開來看看裡面有沒有人,嘿,沙發椅裡面沒人,有幾個cuckold(帝國俗語,指綠帽子)倒是在自家床底下和柜子里發現了男人,你猜猜,哪個大名人被發現了?」
另一個聲音希德也熟悉,顯然是保民騎士官霍頓爵士了:「是惠尼吧?也只有他了。」
「哈,你猜對了,霍頓兄弟,他光著屁股在一個領主的家陽台的花盆後面躲了兩個多小時,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老馬放肆地大笑,顯得特別愉快。
「惠尼那傢伙,就算被抓了又能怎麼樣呢?」霍頓爵士的聲音頗為無奈:「他是高貴的光精靈,還是最傳奇的銀手家族,那可是銀手耶!銀手啊銀手,不是特別大的罪名,誰敢動他?最多送到精靈大使館去批評教育一下,最多了。」
「害,光精靈也分三六九等,光精靈大使館的那些人哪裡敢批評教育銀手?」老馬說起這件事也很無奈:「說起來,當初索萊的那群貴族渾球欠我好幾百個金埃居,就是拖著用各種理由不還,我去討了幾次甚至坐他們城堡大門坐了半天也才先還我三分之一,結果惠尼聽了之後跟我一起去,那幾個騎士姥爺嚇得當場就湊錢還我了。」
「沒辦法,誰讓他是銀手呢?」
「是啊,他是銀手,別說我們這些人,就算是黑鷲皇室也要給銀手面子。」
霍頓爵士沉默了幾秒鐘,他的聲音變得模糊:「老馬克,你跟我說實話,霍夫曼爵士一案,你到底知不知道一些內幕?這對我們很重要,如果你能夠提供有價值的線索,赫爾維蒂王國議會一定會感謝你的!」
「我一個臭打鐵的,怎麼可能知道這個案子的內幕呢?」老馬似乎特別害怕跟這件事扯上關係,希德聽到了一陣動靜:「我可跟你說,霍頓兄弟,我們施密特家族自從200年來從未犯過任何一次案子,從未有任何一個人進過局子,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沒有冤枉你。」霍頓爵士立即說道:「但這次霍夫曼一案,王國議會限期我們兩周必須破案,可我們實在是找不到別的線索,目前只有一個重點嫌疑人。」
「誰?」
「傭兵中間人,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