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殺人了(1/2)
聲音冰冷,傳入那礦工的耳中卻是如福音般溫潤。
鮮血布滿了他的臉孔。
此時他已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有氣無力,不過在聽到了陸涯的問話之後,仿若打了雞血般,騰地一聲馬上從地上掙扎著抬起了頭。
「我……我們的隊長是張飛揚。」
「張飛揚?」
陸涯腦子迅速轉動了起來,很快便想起了一個之前在最佳礦工榜上看到過的名字。
畢竟張飛揚這個名字當時正好就在他的名字下面,也朗朗上口,所以陸涯格外留意了一下。
他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就有所交集。
只不過,這次交集的開端似乎並不是很友好。
想到這,陸涯眉頭一擰,問道。
「你們偷礦這件事,是你們隊長張飛揚指使的嗎?」
「啊不是不是……」
那礦工連忙擺手,腦袋晃得如同撥浪鼓:「這……這件事和我們隊長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只是碰巧從這附近路過,看到了這滿地的礦石,這才動了歪心思。」
碰巧從這附近路過?
陸涯心中冷笑。
他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路過,從哪路過?
又過去哪?
偌大的西南礦場,且不說這兩人是如何「碰巧」找到了他所在的這個地方。
按照白楓所說,眼下因為活動月的原因,那些隊長正可勁的把他們這些淬體次數低下的人往死里薅,甚至吃住都在礦地里,張飛揚怎麼可能會放他們倆人出來閒逛?
而陸涯剛剛也憑藉靈氣感應了一下,眼前這兩人的淬體次數估計都在三次以下,所散發出來氣血氣息都很是微弱,最多也就只有白楓的水平。
這兩人,可不正就是白楓口中所說的那批人?
並且,陸涯發現剛剛他在問話的時候,眼前這個礦工目光不斷躲閃,顯然是在撒謊。
從這種種跡象來看。
難道說,自己是被人盯上了嗎?
陸涯心中一沉,努力回想了一下。
自從穿越以來,他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日復一日的勞作著,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不應該會被一些有心人給惦記上。
難道是因為早上突然進了榜單的事?
陸涯唯一能想到的聯繫便只有這個了。
只是因為自己突然擠到了最佳礦工榜的第二十位,便引來了張飛揚的注意?
這也太離譜了吧!
陸涯有些難以置信。
看著陸涯陷入沉思,那一直在留意陸涯反應的礦工眼睛忽然閃過一絲異色。
這小子,該不會是察覺到了什麼吧?
這時,陸涯已是回過了神,他看著眼前這個礦工,卻是沒有拆穿對方的謊言,反而是嘴角掛著一絲戲謔,說道。
「既然這件事和你們的隊長沒有一絲關係,那就好辦了。」
邊說著,陸涯拿起手機,按了幾下。
「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那礦工錯愕了一下,看著陸涯的舉動,頓時心感不妙,問道:「你要幹什麼?」
「很簡單,既然跟張飛揚的隊伍沒有關係,那我就不用擔心這件事會因此而損害到他的名譽了。所以我現在打電話給工會,讓他們派人來解決這件事。」陸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什麼?!」
那礦工臉色大變。
偷礦的事要是被工會知道,那他不死也要脫層皮,甚至連礦工執照都要被直接吊銷,並且通告全城,讓他再也無法找到工作。
「求求你,無論如何,這件事都不要告訴工會,我們私了……私了可以嗎,你要多少我都願意賠給你,只求求你能放我們一馬……」他苦苦哀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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