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玄土功(2/2)
就連其上的紋路,都有一種仿佛被放在手中把玩了多年的感覺,有一種歷歷在目的感覺。
「是因為玄土功的作用嗎?」
陸涯想了想,能得到的答案也就只有這個了。
此前,他還在想,即便目前玄土功增強了他的力量,但增強的力量也並沒有達到可以搬山移海的程度。
所以如果想要藉助那零星半點的力量一鼓作氣衝出地洞,恐怕結局就是在破開石壁的一瞬間,周遭壓力十足的地縫便能將他擠壓成碎片。
但現在,轉機來了!
「看來玄土功不止是增強了我的體質,應該是連對大地的親和度都有所增長。」
為了試驗心中所想,陸涯運足力量,嘗試著朝著一側的石壁劈了一記手刀。
咔!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厚實的石壁就如同紙糊似的,直接讓陸涯削落了一塊。
而後咚的一聲,掉落在他的腳下。
陸涯:「……」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岩石應當是一塊巨大的花崗岩,就這麼讓他簡簡單單的削了一塊下來?還是用的手刀?
不禁的,陸涯對於玄土功有了一種新的認識。
靈氣復甦後,又由於有迷霧的存在,使得一系列的科技手段都無法應對,而後在經歷過了幾輪的血洗改革之後,這個時代終於確定下來當今的主流——尚武。
關於武道一途,陸涯由於之前一直身處在社會的底層,並沒有機會去了解更多,只能獲取一些書面上的信息。
本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估計就是礦工做到死了,哪裡有機會接觸到這種玄乎的社會另一面。
但此刻在見到玄土功的厲害之處後,不免得在他的內心深處,滋生了一團從未有過的火焰。
這團火,叫做渴望!
「也許,屬於我的武道之路,才剛剛開始!」
目光透著堅定,陸涯再次正視著眼前的黑暗。
他彎下腰,拾起那塊剛剛被他削落的花崗岩碎片。
入手沉重,雖然看不到手中之物,但從觸感和紋路上來判斷,是花崗岩沒錯了。
隨後,陸涯手掌凝力,揉搓著手中的花崗岩。
頓時,花崗岩就如豆腐腦一樣,稀里嘩啦的被揉碎,而後順著指縫中掉落下去。
但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從指縫中掉落下去的碎石,卻不是那種不規則的球狀,而是一片片形狀與大小都一致的棱狀石片,工整得就像是從流水線上製造出來的物品。
「破壞……和重組麼?」
「果然,並不是我的力量強悍到可以徒手捏碎這種岩石,而是因為玄土功的作用,使得我能輕易的破開這其中的結構,然後再進行重組。」
逐漸理解了之後,陸涯眼中精光閃過。
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出去了。
隨後收斂心神。
這一次,陸涯手掌凝聚的力量更加的大,而後在玄土功的加持下,他又是一記手刀劈在石壁上。
咔!
沒有任何意外的,眼前的花崗岩再度被削落了一大片下來,砸落在地上。
不過陸涯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再度朝上辟出一記手刀。
轟!
頓時,橫斷在陸涯頭頂的花崗岩被徹底破壞。
頃刻間,一直被阻斷在上方的泥土如同堤壩泄洪,魚貫而入的湧向陸涯所在的這一個地洞當中。
面對這種情況,陸涯心裡早有準備,拳鋒朝向上方徑直轟出一拳。
嘩啦啦!
拳鋒所致,那些滾落下來的泥土便如雨點般被炸開,細碎成為細沙一樣柔軟,散落在陸涯的周身,而陸涯也趁著這一時機,踩著一些壘在土壁周圍的凹凸面上,奮力的朝上跳躍了上去。
砰砰砰!
一連串的炸響在地下響起,很快,隨著地面上的泥土下陷,陸涯的身影從地洞中一下躍起,隨後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仿佛經過了一個世紀。
再次嗅著大地上的氣息時,讓陸涯甚至有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不過陸涯並沒有閒著,趕忙做了幾個深呼吸,待得身體中躁亂的氣血終於平復下來後,他又立馬從背包中拿出來一個生命探測器,對準著地面,開始掃描了起來。
他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礦難發生時,他恰好是最後一個進入這底下的礦洞的,其他人則是領頭走在前。
而這些人都是普通人。
突然遭遇礦難,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其實不用想也可以得知。畢竟無論在哪個世界,一旦遭遇礦難,能夠活命出來的機率都是微乎及微。
「滋滋滋——」
嘈雜的噪音,仿佛是接收不到電波的收音機,不斷的從生命探測器中響起,在平野上傳開。
而圖像反饋上,仍是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