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仌都玩得花(1/2)
雨停了;
風停了;
許紙也停了。
他身姿挺拔地停在了窗前,一聲不吭地盯著身前的氣霧看,盯得對方害怕地縮在窗角里瑟瑟發抖。
莫約兩息時間過去後,他人狠話不多地抬了手中的桃木劍,然後目光平靜地朝窗角里的氣霧斬去。
「唰!」
很快,只聽這麼一道清脆的破空聲響起。
許紙手中的那把桃木劍,毫無阻擋地穿過了氣霧,然後對其造成了零點傷害,斬了個寂寞......
許紙:「......」
氣霧:「......」
光頭:「......」
許紙這一劍斬空了,廟裡的氣氛一下變得有點尷尬了起來。
不過這並不能怪他。
雖說他來到這個魑魅魍魎世界已經長達有二十年的時間,但他斬妖除魔的經驗卻只有短暫的三年。
而此刻窗前的那團氣霧狀東西,他還是第一次遇見,並不清楚用什麼手段才能將其消滅。
尼瑪,好尷尬啊......
自己這精氣附魔的桃木劍,竟然會對那縷氣霧不起作用......
或許......
斬妖除魔符可以?
想著。
許紙默默從從儲物頁里取出一張斬妖除魔符,再次嘗試著去對窗角里的那縷氣霧出手。
而就在這時,窗前的那縷氣霧忽然口吐人言道:
「你是....道門的人?」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有幾分英氣,給人聽著感覺像是武俠世界裡一位英姿颯爽的女俠客。
許紙聞聲不由得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怔怔地看著窗角里的氣霧,心中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什麼情況?
這縷氣霧竟然能口吐人言?
而且還是個女的?
心裡想著,許紙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什麼東西?」
說完他便靜靜地看著氣霧,等待著它的回答。
畢竟以他目前對這個魑魅魍魎世界的認知來看,根本就不足以解釋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
說到底。
他只是一個在道觀里苟了十七年,然後在亂葬崗里欺負孤魂野鬼三年,以及偶爾到附近的新手村里刷刷小怪的實習畫符人。
目前對魑魅魍魎的認知,主要還是靠師傅那邊偶爾給他普及的零散知識,以及他自己本身一些微不足道的斬妖除魔經歷。
除此之外便一無所知。
在許紙的目光注視下。
很快。
窗角里的那縷氣霧再次口吐人言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而它話音剛落,一旁身體恢復了不少的光頭男子剛好走了過來。
一聽到它的聲音,不由得驚呼道:「喔,竟然還是只母老虎,真是活久見啊!」
「呵,沒見過世面的武夫!」
氣霧冷笑了一句,言語間充滿了對光頭男子的鄙夷。
聽起來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很容易就讓人惱羞成怒。
不過可惜的是,光頭男子對此並不在意,只是一臉興奮地看向許紙吧啦道:「前輩,這竟然是一隻修煉成精的母老虎,這回發了!」
「我聽說京城有不少權貴都好這口,喜歡馴化母妖獸當小妾,享受跨越種族的魚水之歡。」
「前輩,事不宜遲,我們趕緊抓住這隻母老虎的這縷神魂,動身前去尋找它的真身,然後高價賣給京城裡的權貴,能賺不少銀子!」
聽完光頭男子這番話後,許紙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什麼猛虎騎士?
福瑞控是吧?
城裡人都這麼會玩的嗎?
難道不怕被妖魔背刺嗎?
害,有錢真好。
許紙越想越是檸檬,心裡忍不住吐槽了幾句有錢人玩得真花,總是能夠追求各種各樣的刺激。
不過很快,他就收回這些有的沒的煩悶心緒。
後知後覺地思緒了起來。
為虎作倀!
為虎作倀!
為虎作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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