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5:這誰頂得住啊!(2/2)
這女人怎麼又犯病了?
沒完沒了了是吧?
唉,當初真不該為了能多換點獎賞就借著顏值去招惹她。
現在好了,連想與她保持距離都難了,真的麻了。
許紙越想越是感到困擾,已經被女捕快給整得沒心情回答了。
見許紙沒有回應,女捕快迷人地泛了泛攝人心魂的雙眸。
隨後抿著一抹笑意道:
「姐姐雖說不是什麼大富人家,但好歹也是個吃官家飯的,多年下來還是攢有些許積蓄的。」
「不說大富大貴,但保你吃喝不愁還是問題不大的。」
「還有喔,姐姐偷偷告訴你個秘密,你別說出去哦。」
「其實姐姐我啊,背地裡可是認識很多達官貴人呢。」
「無論什麼時候,姐姐都能憑藉著這些絲絲縷縷的關係,辦成很多你無法想像的事情。」
「怎樣,要不要從了姐姐?」
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女捕快很是熟練地使出她那過往屢試不爽的招數,伸腳勾了勾許紙的小腿。
嘶!
忽然這麼被女捕快一勾,許紙不禁渾身抖了個機靈,然後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腳。
別的不說,還挺舒服的。
就是這麼做不太適合,得稍微拒絕一下。
很快。
許紙便委婉地拒絕道:「凌捕快的好意,許某人也是心領了。」
「但我道觀里還有三個年幼的小師妹需要撫養,目前還做不到棄她們不顧,只能是不好意思了。」
「如果凌捕快有想法的話,我這邊可以物色點公子介紹給你。」
許紙這話說得很是表面客套。
即便是沒有這三個小師妹當拖油瓶,他也不會離得這個嬌艷欲滴的女捕快太近。
因為他深知,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單純如白紙的大家閨秀,而是一位城府極深的蛇蠍美人。
據說她當年之所以能成為山海鎮官府里的捕快,當中可少不了有自我獻身這麼一個環節。
當然,也有可能是某些檸檬精或眼紅怪的污衊。
但不管怎麼說都好,這名女捕快給許紙的感官就是不怎么正面。
每次一見到她,不是在坐在竹椅上拿著鏡子百無聊賴地化妝,就是圍在一些達官貴人的身邊轉悠。
至於本職工作什麼的,始終都貫徹著能混就混的原則。
但只要有交際應酬,尤其是得知有達官貴人在場的時候,她都會主動湊上去陪同飲酒,談天說地。
各種敬酒撩撥的操作,熟練得讓美人坊里的花魁自愧不如。
與其說是一名捕快,倒不如說是一尊花瓶,是一名交際花。
對於這樣的女人,許紙一直秉持著一個基本原則。
那就是——可以淺交,但萬萬不可深交。
不然的話,容易深陷泥潭,給自己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許紙心裡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
無論女捕快怎麼去瘋狂暗示他都好,他都始終是敬而遠之。
都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男人都是經不住誘惑的。
許紙在一定程度上對這句話表示認同,但卻又不完全認同。
因為如今的他,已經基本不可能會被美色所誘惑了。
倒不是他不色批,而是與他同住於一屋檐下的師傅師妹們的顏值實在是太頂了。
在她們多年的高顏值洗禮下。
身為男人的他,如今在擇偶要求這一塊上的標準,已經是無形之中就被拔得比天還高了。
只要不是什麼美得驚天動地的仙女出現在他面前,他基本都是看著內心毫無波動,沒有半點想法。
當然,如果是像美人坊門前的那位未亡人一般,總是喜歡把衣服穿得松松垮垮來展示的話,那他還是不介意去大飽眼福的。
畢竟這和擇偶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是一種對於藝術的欣賞。
基於以上的想法,許紙只能是忍痛拒絕了女捕快的長期飯票,想著偶爾能蹭上一頓就差不多了。
而另一邊。
女捕快並不知道許紙此時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還以為他只是有點矜持,不好意思當眾表現出來。
於是便朝他嫵媚一笑道:
「小許道長還真是有良心,姐姐我不討厭你這一點哦。」
「倒不如說姐姐我啊,還因此又更喜歡你三分呢。」
「所以說,小許道長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姐姐我嗎?」
說著,女捕快含情脈脈地給許紙拋去了一個攝人心魂的媚眼。
臥槽!
好撩!
許紙感覺自己快頂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