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命運之子(2合1)(2/2)
在握住卡牌一段時間之後,他笑著說道:
「我很喜歡這張牌。」
隨後,他將牌遞給了許樂。
【白之牌-硬幣】
當你在燈塔,它會變成燈塔的硬幣,當你在錫安,它會變成錫安的硬幣。
正面:平平常常,隨處可見,一般。
反面:命運。
許樂伸出手,接過夏立波遞來的卡牌時,兩人的指尖又觸碰了一下。
許樂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沾染上了東西!
絲?不對,是線。
食指的指尖雷光一閃,便將這節隱藏在空氣中的線給燒斷,夏立波攤了攤手,也不在意,站在原地等待著許樂的解讀。
雖然他沒有做出什麼表述,但許樂古音多視界的信息捕捉可不會少。
在夏立波動手的時候,【古音多子嗣-木偶】的詞條一閃而逝。
剛才的線,應該是木偶的能力吧!
許樂看著這張【白之牌-硬幣】立刻在上面鍍上了一層古音多靈能,以防夏立波在卡牌上再做手腳。
夏立波的感知非常強,所以他立刻反應道:
「許樂先生的靈能居然是藍色的,果然與眾不同呢……」
許樂也是微微歪頭眯眼,稱讚起對方:
「夏醫生的靈能也很獨特啊,灰色的靈能我也是第一次見。」
兩人互相笑了笑,都沒有再繼續試探。
許樂捏住了卡牌,將古音多視界提升至極致,隨後注入大量的靈能:
「夏立波先生想要知道什麼?」
夏立波稍作停頓,他在思考自己有什麼特別想要知道的事情,可想了一會之後,他又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麼想要知道的事情是需要詢問許樂的。
於是決定問一個在見到主之前,內心一直迷惑的問題:
「我……能否掌握自己未來的命運呢?」
許樂點點頭,他能感覺到夏立波的內心堅定,他並沒有對未來的迷惑。
所以這個問題,大概率是對他的試探。
許樂微微凝神,讓專注和空靈狀態疊加,讓古音多密語的燥熱浮現。
當他用精神枝丫觸碰卡牌時,夏立波的命運之絲也隨之浮現。
多!太多了。
無數的線,密密麻麻的線,它們遍布在許樂周圍每一個角落,當許樂在不經意間觸碰到這些線的時候,都可以感知到夏立波一段痛苦的過往。
毒打,虐待,折磨,成為某些術士的試驗品。
被丟在下水道里這種經歷都算是最為溫柔的了。
生於恐怖儀式,擁有著殘缺之像,渴望被愛但又被命運所迷惑,無法被愛的命運讓他受盡折磨與痛苦。
無盡的虛空漩渦撕扯著他,但那些曾經無數傷痛形成的命運絲線,又在此時成為了保護他的工具。
經歷了無數傷痛之後,他早已經波瀾不驚。
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擊倒他,挫敗他的,他的命運早已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夏立波,命運之子。
當他站在陽光之下時,那些過往,甚至是虛無般的命運,也會灰飛煙滅!
這些畫面如同鋼鐵般的刻印,清晰可見,沒有一絲一毫的模糊。
許樂唯一沒有留意到的東西,在夏立波無數的命運絲線中,隱藏了一根粉紅色的絲線。
但只有一根,隱藏在眾多絲線中並沒有被許樂發現。
中斷了感知之後,許樂的手指都有點哆嗦。
這人什麼來頭?
怎麼這麼猛?
他不由得想起了夜煞之前對他說的話,命運已經開始接觸你了,要小心一些,它是不受控制的存在。
這裡的命運是指夏立波麼?
看起來又不對勁,夏立波的過往,更像是在對抗命運對他的折磨。
「夏醫生的經歷真是讓人感慨萬千,你確實可以掌握住自己的命運了,真是了不起的存在。」
夏立波微微昂頭,對於許樂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他略感意外。
「真的看到了我的命運嗎?這可不是一般術士能夠做到的事情。」
「因為我不是一般的術士啊,夏醫生。」
許樂笑了笑,又繼續說道:
「那天晚上的更衣室,還有張諾安的那次,都是夏醫生吧?」
「許樂先生在說什麼?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
「呵,那天晚上,夏醫生的目的是什麼呢?清掃,捕捉,還是狩獵?」
許樂不會鑒謊,但他能感知到心能的波動,只要夏立波有一絲絲的遲疑,那他就可以確認。
可惜一點都沒有,這人就突出一個鐵石心腸。
「我覺得是許樂先生認錯人了。」
「本來說是要探討交流的,這裡這麼多人,看起來是沒有辦法探討下去了,要麼……我們回去吧?」
聽到許樂這麼說,夏立波平靜的內心終於產生了一些波動。
他不畏懼任何事,但他對許樂也保持著好奇。
「其實小範圍的嘗試也是可以的,許樂先生要試一下嗎?」
許樂眯起了眼,拿出了黑杖的同時,稍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金屬義肢。
「好啊。」
他話音剛落,眼前的夏立波又有變化。
【古音多子嗣-剛石】的標記出現在夏立波的身上,許樂並沒有見過【剛石】所代表的能力。
可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元素化!
轟!
沉悶的轟響出現在許樂腳下,周圍的行人頓時搖搖晃晃的摔在了地上。
許樂驚訝之時,夏立波已經朝他直衝過來。
許樂也沒有想到夏立波作為一個暗影術士,居然會直接使用這樣近身肉搏般的戰鬥方式。
夏立波在奔跑的過程中單手結印,而和他對印的東西,是那顆一直漂浮的黃綠球。
「術式-影縛。」
許樂腳下的影子瞬間扭曲起來,變成了如同繩子一樣的東西纏繞在他自己身上。
這也是許樂第一次知道,影縛的生效方式。
他並不是完全不能動,但被影子困住之後,無法進行大範圍的逃離。
許樂手指捏住黑杖,直接對著夏立波戳了過去。
「術式-心能爆裂。」
當黑杖觸碰到夏立波身體瞬間,他像是感覺到危險似的身體突然乾癟。
哭泣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出現,就砰的一聲變成了木頭。
「悲傷?」夏立波突然出現在另外一側,詢問道。
「是啊,確實是悲傷。」許樂點點頭。
「能夠掌控心能的人,都是厲害的角色。」
夏立波想起了自己被許樂色慾污染的那一幕。
每每想到那一幕,他就會聯想到魅魔修女萊萊那動人的曲線和濕潤的身體。
那真是……畢生難忘的時刻!
「夏醫生的能力也讓人十分驚訝呢!」
許樂轉守為攻,黑杖伸出的同時,一張【黑之牌-黑羊少女】也隨之燃燒消散。
災難打擊!
夏立波立刻應對,手中逐漸閃爍出耀眼的白光。
【古音多子嗣-光鑄】
原本白光的樣子是在和張諾安戰鬥時那種光劍狀態,
但他發現許樂戳出的棍子,而不是黑劍後,也把光劍變成了棍子的形態。
叮!
周圍的空氣都隨之震盪了一下。
夏立波身體一陣冰涼,災難打擊附帶的效果逐漸蔓延至光棒,甚至傳遞到夏立波的身上,就算是光鑄的武器也無法阻擋。
夏立波感覺到他的手指已經結冰了,雖然他沒有雙腿,但假肢上傳來的麻痹感提醒著他,這是被控制住的標誌。
許樂後退了幾步,夏立波剛才使用出的力量超過了他很多。
就是那麼輕易的一下碰撞,他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快斷了。
正當他以為自己已經控制住夏立波的時候,地面上的一節爬牆虎,纏繞上了許樂的腳。
看著爬牆虎上的那層淡灰色,許樂發現自己連元素化都無法進行。
【古音多子嗣-森林】
許樂嘴角微微抽搐,看著夏立波說道:
「剛才我拔槍射擊的話,夏醫生已經進太平間了。」
夏立波微微昂頭,臉上還是那標誌性的平和笑容,但他說出一些讓人生氣的話:
「真的嗎?我不信。」
「動靜不小,再打下去要被圍觀了,收場吧。」
「好。」
夏立波收回了爬牆虎,甩了甩手之後,連忙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許樂當然也要跟上去。
在錫安科技大學操場上來一次術士的較量確實很有意思,但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總是會引起吃瓜群眾的注意。
按道理來說,他們這種成熟的術士不應該會去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看兩人看到對方之後,就突出了一種情緒。
我不服!
走在人群當中,許樂突然說道:
「我是紅月術士,剛才那樣的環境根本不利於我戰鬥,我還有很多能力沒有辦法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不然的話,不會是這個結果。」
夏立波一頓,扭頭道:
「你難道忘了之前被困在光影里的窘迫了麼?作為術士要保持謙遜,尤其是面對你無法戰勝的對手。」
許樂:……
「真的嗎?我不信。」
夏立波沒想到許樂會用他的話來反駁他,不過這話從別人嘴裡聽到,確實挺氣人的。
臨別之時,夏立波攔住了許樂,許樂好奇的問道:
「夏醫生還有什麼事情嗎?」
「許樂,你的命運與眾不同。」
「哦,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身上充滿了生機與嚮往,和我的不一樣。」
「那必須的,我一直都是個正直的人。」許樂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生機嚮往和正直並沒有什麼關係,因為真正正直的人不會感染我色慾……」
聽到夏立波這樣說自己,許樂斜眼看著他。
「夏醫生不太會說話啊。」
「呵呵,雖然你會污染別人色慾,但我依然覺得你可以帶給別人光明,這是獨特的品質。」
許樂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這是夸麼?並不是。
「夏醫生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我忙的很。」
「稍等一下許樂,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研發小組,我們現在已經是同事了,這次的黑潮情況又很複雜。
所以我也想聽聽你的看法,如果你有很好的項目也可以直接提出來。」
聽到夏立波的邀請,許樂略微遲疑了一下。
自己接下來的方向大概率是能源。
如果可以真正以他本人的名義,整出能源型的項目,那對於錫安來說也是具有革命性意義的事情。
但他現在一點眉目都沒有,加入夏立波的小組,或許可以集思廣益一下。
「好,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去總部找你。」
「那好,我等著你。」
目送夏立波離開,許樂的第一反應是回想剛才的戰鬥經歷……
自己剛才在用災難打擊的時候,同時召喚活屍左右干擾,然後趁其不注意,召喚蛤蟆爆殺之。
就算這樣不行,也可以讓蛤蟆扯掉爬牆虎,自己再招一批古音多怪異,活活堆死他。
「嗯,剛才就應該這麼打,必不可能是這個結果。」
許樂一邊搓著下巴,一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