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複數的古音多印記(2/2)
他抱一條夜煞的大腿,每天都得活在黑暗的陰影中了,因為誰都不知道古音多之子會不會突然發瘋之類的。
可同時抱著四條腿的這種操作,許樂覺得不太可能。
古音多之子並不是和平的,他們之間也會出現矛盾,甚至爭鬥與戰爭。
如果真的是兩頭靠的行為,絕對不會被古音多之子這種級別的生物所允許。
許樂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目光再次看向夏立波,眼神重新凝視起來。
那些扭曲的字符,沒有了……
「夏醫生好,吃了早飯沒?要是沒吃的話一起吃點?」
許樂熱情的走到夏立波身旁,他端起了早上護士送過來的早飯邀請了夏立波。
夏立波被熱情的許樂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連忙擺擺手:
「不用不用,我已經吃過了。」
「這樣啊,好可惜,不過夏醫生的幫助我們還是看在眼裡的。
等這次黑潮結束我們一起吃個飯吧,以後就是同事了,我們可得好好感謝一下夏醫生。」
說完,許樂還不忘戳了戳艾黎的腰。
艾黎感覺很奇怪,她是那種不太喜歡職場社交的人,雖然她也會誠心感謝夏立波。
但要說請夏立波吃飯,她之前完全沒有這個念想。
可眼下許樂很明顯是故意這麼說的,她也只能跟著許樂說道:
「是的,我能夠擺脫古音多印記的束縛,多虧夏醫生,在黑潮結束之後,夏醫生一起吃個飯吧。」
面對艾黎的邀請,夏立波撓了撓頭:
「好。」
寒暄了幾句,夏立波又叮囑了一下艾黎需要注意的事項後,便主動離開了。
等到他走遠,艾黎才突然看向許樂。
「你在他身上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好純粹啊。」許樂微微感慨。
「什麼意思。」
「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的心能熱烈而單一,和一般人複雜的情緒完全不同,真是很難得。」
許樂十分感慨的說道。
術士心都髒,這句話不單單指術士的能力複雜,又經常涉及到陰謀,術式,還有各種各樣的咒印上。
還隱喻了術士的心思都很多,心思一多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心能。
這一點就連許樂自己都不例外。
但夏立波不同,在古音多視界的全方位無死角觀測下,夏立波的情緒穩定而純粹。
但他並不溫暖,他很熱烈,是那種會灼燒到別人的熱烈。
從心能的表象來看,他是一個十分純粹的人。
「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一直在調查他了,有看出什麼來?」
許樂想起了之前夏立波身上出現的4個子嗣印記,仔細回想他們之間的舉措。
在自己詫異的同時,夏立波身上的印記標識都是沒有消失的。
但看著夏立波的時候他感覺很累,那是命運被干涉的感覺。
而再度集中精神凝視他時,他身上的那些標記就徹底不見了。
這個夏立波的身份,越來越讓許樂感覺到迷離。
「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你聽過他的故事?」艾黎問道。
「沒,但他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
中午的時候,許樂和艾黎來到食堂吃飯。
現在狗子已經進入了48小時的觀察期,要求不嚴格,只要艾黎48小時之內不離開錫安進步者公會範圍內就可以。
而許樂除了做一些紅月之劫的可能性計劃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按照許樂對前兩次黑潮強度的估計,或許普通級別的怪異確實會被錫安的炮火擋住。
但能力詭異的幽靈種,還有速度較快的飛行怪異,都有可能突破錫安的防禦。
許樂不知道錫安這裡有沒有類似高塔那樣吸引所有怪異的存在。
如果沒有的話,那對於普通人來說,才是真正有風險的,因為怪異的目標會隨機化,這是值得注意的事情。
點了一份2毛錢的飯,已經是有肉有菜還能夠續杯的那種了。
看著自己碗裡的雞腿,許樂想到了丁可,好幾天沒見到丁可,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艾黎看向盯著雞腿發呆的許樂,忍不住問道:
「一個雞腿……用得著露出這種目光嗎?」
「不是,我只是想到家裡的貓了,這幾天沒有陪著她,估計她很寂寞。」
艾黎點點頭,她也挺喜歡貓的,但貓似乎不喜歡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吃了月狗果實的緣故。
說著話,一個不速之客隨之到來。
張諾安。
此時的他點了很多肉,各種各樣的肉,甚至沒有打米飯。
點了肉之後,他便就近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大口狂吃。
艾黎微微皺眉,她對張諾安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了,深知張諾安是一個非常注重自己儀表的人物。
他開展研究的同時,也不會放鬆人際交往。
所以對於自身的外表特別注重,正常情況下,張諾安根本不可能這樣吃東西。
雖說他是鍊金術士,但他對自己的體重一直都有嚴格的要求。
此時的張諾安,就顯得很奇怪!
「他,怎麼回事?」
許樂的眼睛微微眯起,昨天艾黎才擺脫掉木偶的印記,今天的張諾安居然就成為了新的子嗣。
這是巧合嗎?
【張諾安,古音多子嗣-木偶。】
「他身上可能產生了某些特殊的變化吧。」
許樂捏了捏自己手中的黑杖,如果張諾安變成了古音多子嗣,那他殺死對方的理由就又多了一個。
「吃飯吧,馬上就要黑潮了,儘量讓你肩膀上的傷勢恢復一些比較好。」
艾黎感覺許樂的氣息有些變化,是殺意!
不過她對許樂想殺張諾安,並不感覺到意外,許樂的性格看似很軟,但艾黎知道這人特別記仇。
所以,艾黎忍不住提醒道:
「別做犯法的事情啊,至少明面上不可以,這裡是錫安。」許樂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明面上不可以的意思不就是暗地裡可以嗎?艾黎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狗子,你變了。
在許樂的目光聚焦在張諾安身上時,夏立波也來到了食堂吃飯。
平日裡他很少去食堂,一般來說他都是讓護士幫他打飯,然後他坐在辦公室里吃完的,那樣可以節省一下時間。
不過今天下午他有事要做,今天已經是29號了。
按照慣例,今天是他出門懺悔禱告的日子,他平日裡不信奉任何教派,但每到29號的時候他都會去懺悔禱告,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不過剛打完飯後,夏立波的腳步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許樂和艾黎。
「許樂先生和艾黎小姐也在啊。」
「是啊夏醫生,這麼巧在這裡又碰到了。」許樂主動打招呼,示意夏立波可以坐在他們這邊一起吃。
「呵呵,我不常來食堂的,確實很巧。」
夏立波面對許樂的邀請也沒有拒絕,他打的飯菜很單調。
一些豆類和一些青菜,品類單一但數量很多。
坐在許樂他們身邊時,許樂忍不住說道:
「夏醫生為什麼不多選一些種類的菜式,這裡只要付錢了就可以隨便吃吧?只要不浪費就行。」
「是可以隨便打菜飯,不過沒有那樣的必要,美食是很具有誘惑力的東西,而食慾一直都是最深層次的欲望。
只不過這種欲望被其他的欲望所掩蓋了,看起來又沒有那麼強烈,所以我們很多時候會忽略他。
但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還是要對食慾保持敬畏,嘗試去克制它。」
聽夏立波說的頭頭是道,許樂點點頭,不知道算不算是反駁的說了一句:
「夏醫生境界太高了,我不行,我這人三天不吃肉,感覺就像是被鬼吸了陽氣。」
夏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