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作為傀儡的殿主(2/2)
可現在沒有遇到危險,要是直接跑路的話,又顯得自己很虧。
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探索下去。
「去你想去的地方,去你該去的地方。」
「我該去的地方?」
「跟我來就是了。」
暗紅色的天空似乎又黑了一些,百涯很意外的拿出了一盞白燈,輕輕揮手點亮,然後走在了許樂的前面。
許樂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女人。
年齡和赤霄、丁珂她們差不多,但外表方面平凡了一些,至少沒有丁珂那麼俏皮可愛。
也沒有赤霄那樣的英氣艷麗。
當然也不算平平無奇,只能說長得還不錯,大概就這個水平了。
遲疑的看了一眼百涯,許樂的手還是放在了黑杖上,隨時準備跑路……然後跟了上去。
在路過墓碑的時候,許樂的腳步突然停下。
那個墓碑被扒開了……
墓碑上的名字!
【滄溟之墓】
許樂的拳頭瞬間收緊,他來到這裡的原因之一,其實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滄溟的存在。
那個能夠提出神明奴役計劃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樣的。
「這裡居然有他的墓碑……」
看到許樂的遲疑,百涯直接問道:
「怎麼,連紅月聖殿的前代殿主,你也認識麼?」
「不,不認識,一點都不熟。」
「那你停留什麼?」
「哦,我只是看這個人的墓穴被扒開了,怪不禮貌的。」
「呵。」百涯冷笑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繼續向前走去。
跟在百涯的身後,許樂最開始的時候還小心翼翼,不過走了一段時間後,他也就沒那麼拘謹了。
百涯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走過一段很長的平台,他們也沒有遇到任何其他生物。
如果不是周圍的雲朵有變化,許樂都要以為自己在原地踏步了。
「額,冒昧的問一下,剛才赤霄和丁珂是不是在這裡?」
「你是來找她們的?」
「嗯,也算是吧。」
「她們有事,已經回去了。」
許樂點了點頭。
赤霄和丁珂之間,應該發生了某些事情吧,正常來說,赤霄應該會等自己一下才對。
確認了赤霄和丁珂的消息後,許樂也陷入了沉默,也沒有和百涯搭話的意思。
兩人一直走到了一條長長的白玉長廊前,踏上長廊後,一直沉默的百涯才突然開口:
「你和赤霄之間是什麼關係?」
「我和赤霄?算是很好的朋友吧,畢竟是過了命的交情。」
在這方面上,許樂可沒有吹牛逼,他也不需要吹牛逼。
他和赤霄之間確實是過了命的交情了。
「據我所知,赤霄這傢伙可是一個非常高冷的人,能夠和她成為朋友,還有過了命的交情,可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許樂回憶了一下自己最初和赤霄見面時的情形,重重的點頭道:
「有一說一,確實,剛見到赤霄的時候,我一直都挺畏懼她的。
不過還好,實際接觸之後,我發現她比我想像中的要柔軟不少,大概就是外冷內熱的性格吧。」
「外冷內熱的性格……」
不知道怎麼的,見到許樂這樣平靜的說出自己與赤霄的交情,她突然有些煩躁,甚至有點嫉妒的意思。
赤霄外冷內熱?
開什麼玩笑,赤霄這個傢伙根本就不存在熱這一說。
或許她對丁珂確實算是熱一點,但對於其他人來說,赤霄一直都是淡漠冰冷的狀態。
哪怕是她也不例外。
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說赤霄外冷內熱?有多熱?你怎麼知道她很熱的?
百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的身份,尊嚴,地位,都不允許她去追問這件事情。
迷惘就在許樂身後,就算有什麼好奇的地方,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
「看來你們真的很熟悉了,以前赤霄這個傢伙,可是沒什麼朋友。」
「不止是以前,她現在也沒什麼朋友。」許樂又補了一刀。
百涯有些無奈,和許樂這個傢伙繼續交談下去,除了讓自己更生氣外,並沒有其他的意義,所以她只能轉移話題。
「那丁珂呢?你好像也認識丁珂。」
「那是自然,我認識丁珂比認識赤霄的時間,還要早一些……」
之前百涯認為許樂和赤霄之間的關係才是最親密的,因為赤霄和許樂的聯繫,互動,都太多了。
現在許樂卻說自己和丁珂認識的更早,這倒是讓百涯更好奇了一些。
「哦?能說說麼?」
「你好像對她們很感興趣,這種事情她們沒和你聊過?」
「或許是丁珂不好意思吧,她沒提過有關於你的事情。」
「哦,應該是她不好意思,畢竟最開始的時候,她是我撿到的。」
「撿到……」
百涯知道丁珂的囈語者狀態,所以許樂說撿到丁珂,這件事情她並不算很意外。
甚至已經主動腦補出了丁珂和許樂之間的大部分故事。
「你撿到到了變成囈語者的丁珂,然後你們就在一起生活了?」
「是的,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
「聽起來還挺簡單的,沒有日久生情之類的麼?」
「啊,情感之類的肯定會有,我已經把丁可當做我的家人了。」
看著許樂認真的神色,百涯動了動嘴,終究是沒說什麼。
羨慕麼?
倒也不至於,丁珂如今都陷入囈語了,她感覺囈語狀態和失去自由並沒有什麼區別,根本談不上很好。
頂多是被許樂撿到,然後當做寵物一樣照顧罷了。
「原來你就是丁珂的主人。」
「哈,我可沒有自持這種身份,更多的是家人罷了……」
「那你呢?百……百涯小姐?」
「我什麼?」
「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對於你本人一點了解都沒有。」
「我的過往?幾乎沒有什麼可談的,不像是丁珂和赤霄那麼的精彩。」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畢竟成為了紅月聖殿的殿主,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坐上的位子。」
「呵,傀儡罷了……」
「話不能這麼說,能坐上這個位子,你大抵是有點東西的。」
「你真這樣認為?」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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