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存於現實的古音多之子(2/2)
……
當許樂開槍的時候,汪曼略顯緊張的退後了一步,謝文杰的頭被許樂打爆了,不過筆記本上的畫面卻沒有停止。
只是從最開始的清晰狀態,變成了斑斑點點的血色。
畫面中的許樂拿出了他的黑杖,打開了一道如同漩渦一樣的黑色傳送門,隨後走了進去。
畫面也隨之結束。
「這個筆記本……」
汪曼握住手裡的筆記本,一時間有些緊張,她是個普通人,一直都幫不上什麼忙的普通人,但她現在突然意識到自己很可能不是普通人了。
所以緊張的同時又有些害怕和期待,很複雜的情緒不斷衝擊著她的思緒。
「我能做點什麼?我應該做點什麼?呼吸,深呼吸幾次。」
汪曼按照許樂教她深呼吸的方法儘量讓自己平復下來。
一個正常人在得到這種重大訊息的時候,正常的第一反應都是有沒有危險?需要不需要隱藏?是不是應該保護自己。
汪曼也是普通人,所以她的想法大概也就是這樣。
「我是有用的人,保持冷靜,不能慌亂。」
重新打開那本名為《血與火》的筆記,艾黎發現筆記本上已經開始顯現出新的內容。
但畫面上很模糊,她的肉眼是沒有辦法看清楚這些東西的,只有用手指觸碰到這些畫面的時候,她才能夠隱隱感覺到一些模糊的印象。
「細細長長的,還有頭,這是畫了一根蠟燭?好像不是,好像是一顆小樹苗……」
突然,汪曼的意識似乎被帶入了一片虛無中,那是一片亮到無法睜開眼睛的光明,十分刺眼。
這種亮度一直持續了十秒左右才逐漸恢復正常。
汪曼慢慢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向周圍,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站在了一片類似黃金樹梢一樣的區域,可還沒來得及繼續觀察周圍環境,那種光明就又一次照亮了她。
「額?又亮起來了?」
汪曼閉上眼睛,等待著光明的消失,又是大概十秒的時間,周圍的光亮才隨之熄滅。
汪曼睜開眼睛向前看去,她的瞳孔頓時一陣收縮。
一顆十分巨大的頭顱,被無數的黃金樹枝刺穿,這些樹枝充滿了銳利的氣息,分別從頭顱眼睛,鼻孔,還有嘴巴里延伸出來。
剛才兩次的光照,就是從這個頭顱上發出來的。
而且很快,第三次光照就出現了。
耀眼的白光讓汪曼沒有辦法睜開自己的眼睛,在這種狀況下她只能背對著光照。
可這樣背過身的時候,她又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但這次驚,不是恐懼,而是單純的驚嘆,驚嘆於此刻眼前畫面的美麗與壯觀。
黃色的樹枝,在受到光明的照耀下,散發著金色的光輝。
望著樹梢,汪曼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一片金色的海洋里一樣。
看著金色的樹枝,汪曼由衷的讚嘆道:
「這裡好漂亮啊!」
光明逐漸熄滅,汪曼連忙轉過身,重新看向那個被樹枝穿過的頭顱。
這顆頭顱上看起來還有一些血肉之類的東西,甚至在仔細觀察的時候,汪曼還發現頭顱好像還有用嘴呼吸的動作,就像是沒死一樣。
可這樣的畫面對於她來說就有些驚悚了。
「這東西……是什麼啊!」
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但汪曼還是大著膽子向前走去。
每到光明出現的時候,她都會停下自己的腳步,等光熄滅時再走。
隨著靠近,她越發感覺到這顆頭顱的巨大,她站在這顆頭顱面前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小蟲子……
「方方的臉,還有雙下巴,這東西如果是人的話,估計外形不怎麼好看。」
這或許就是女人的腦迴路吧,在看到這樣一顆頭顱的時候,她腦子裡想的居然是這東西的樣子不怎麼好看。
「也不知道這東西對許樂哥來說有沒有用。」
汪曼說著話,然後用手指觸碰了一下頭顱的皮膚,頓時間,一塊碎裂的死皮從頭顱上落了下來。
「呃!」
汪曼正驚訝的時候,只見頭顱的一顆眼窩處出現了一枚白色的半碎裂眼球,這顆碎裂的眼球和插在眼窩裡的樹枝互相擠壓起來。
雖然是一顆碎裂的眼球,但這顆眼球卻像是擁有無盡的力量一樣。
那些插入頭顱的黃金樹枝居然被他擠到斷裂。
眼球被一層如同薄膜一樣的物質包裹著,一直到瞳孔位置掃向汪曼,才終於睜開!
在被眼球注視的時候,汪曼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樣,戰慄在原地。
「唔?想不到居然可以在這裡見到一個……人。」
「你是誰?」汪曼的嘴巴有些哆嗦。
「我有很多很多的名字,希望,浩劫,巡禮者,太陽,但這些名字大部分都被遺忘了,至於我現在的名字……不提也罷。」
「你有那麼多名字啊,可惜我一個都沒有聽過。」
「沒有聽過也沒關係。」
「你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
「因為力量。」頭顱像是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
「因為我的力量不夠強大,所以才會被困在這裡,力量,才是自由。」
汪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略顯好奇的問道:
「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我好像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那些厲害的超凡者,也沒有你所謂的力量……」
眼球上的白膜閉合了一下,眼神似乎都帶上了一些笑意。
「你能夠來到這裡,自然是命運的安排……」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回去?我媽還在家裡等我回去吃飯呢!」汪曼看了看周圍,對自己的情況表示了擔心,順便展露一下自己的天真無邪……
「你想回去的時候就可以回去,不過在回去之前,我們能不能約定一下?」
汪曼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你好像很厲害吧,你這麼厲害,為什麼要和我約定嗎?」
「我在這裡非常的寂寞,所以一直想要有人來陪陪我,你可以每周過來陪陪我嗎?
可以給我說說故事,可以是你們人類的故事,可以是你自己的故事,也可以跟我說說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
「這……」汪曼看起來有些遲疑。
「怎麼了,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來到這裡都莫名其妙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以後怎麼來到這裡。」
「觸碰你的媒介,就可以來到這裡。」
「媒介,那本《血與火》筆記麼?」
「我不知道你的媒介是什麼,不過如果你自己有所感覺的話,那就是了。」
「那好,我以後每個星期都過來看你,哦對了,你現在的名字叫什麼?」汪曼看起來挺開心的。
「我叫,光鑄。」
「光鑄?我知道了。」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要告訴其他人,等你帶來新的故事,我會給與作為朋友的獎勵,知道了麼?」
「那是自然,我嘴巴可嚴了。」汪曼拍了拍自己不小的胸脯。
手握筆記,汪曼離開了黃金光明樹。
她連忙推門走到艾黎的身邊說道:
「艾黎姐,你能聯繫到許樂哥嗎?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