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信手斬狼(2/2)
武者的分級和術士大有不同,深藍的武者,一共只有5個級別。
0-4級。
0級,就是入門級武者,也是介於普通人和超凡者之間的級別,他們稱不上超凡者,所以被稱之為0級。
1級是初級,守衛隊長之類的級別。
2級是高級,這個級別已經可以入職守夜人。
3級是大師級,比如牛遠等人,就是這種高端武者。
然後就是最後的4級,宗師武者,也就是白靜這種人,守夜人隊長級。
武者沒有辦法利用紅月的能量,這個級別,已經是人類肉體天賦可以達到的巔峰狀態了。
想要更進一步,就要吃下古音多果實,用肉體輔助果實能力,才能夠繼續成長。
此時的王樹,以23歲的年紀成為大師,已經可以說是天賦卓絕了。
「隊長,交給我吧。」
「好。」白靜點點頭。
王樹沒有因為突破而失去冷靜。
他左手單手持槍,用兩發霰彈槍的子彈阻礙一下狼人行動。
在狼人用爪子眼鏡時候,王樹身如迅影,直衝向狼人。
狼人的利爪從王樹頭頂掃過,但只掃到了王樹的幾根頭髮。
王樹挺身一插,瞬間將手中的戰刀插入了狼人的腳面上。
吼!
吃痛的狼人怒吼一聲,但腳面上的利刃讓它沒有辦法再去行動。
彎下腰來,準備將王樹的刀子拔出來,但王樹卻在這時直接跳起,掏出手槍。
砰砰砰!
六槍全部都打在了狼人的眼睛上。
狼人僅剩的一顆眼球也爆裂開來,可即便是這樣,它也能靠著嗅覺來鎖定王樹的位置。
王樹不慌不忙,再次躲開一記爪擊之後,直接跳起,抓住了狼人脖頸上的刀刃。
想將狼人斬首。
可他用力一推,居然沒推動?
剛才4級武者的力量都沒有辦法一刀斬斷狼人的脖子,更不用說王樹這個剛剛突破3級的武者了。
眼看王樹就要被狼人抓住……
電能激盪!
一股電流從狼人的後心穿過,再一次麻痹住了狼人。
許樂將手指覆蓋在了王樹的刀刃上,大喊一聲:
「看你了樹哥!」
「好。」
有了電流銳化的加持,王樹猛然一推,刀刃環斷。
噗嗤!
狼人的頭顱應聲飛起。
它龐大的身軀,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個強大的敵人,此時終於被解決了。
當你的隊友弄死了一個強大的怪異,不懂事的做法是像顧北辰那樣,昂頭撇嘴,表示不屑。
而董事的做法,卻是像許樂這樣。
「厲害啊,樹哥,太牛逼了,這麼猛的怪物都被你斬了,我願稱你為6隊最強。」
「呵,還好吧。」
王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過此時其他守夜人也紛紛走過來。
「恭喜恭喜!」
「是啊,恭喜晉升3級。」
在其他人都恭喜王樹的時候,許樂悄悄把獵人的槍管撿了起來。
【和平使者-光鑄】
「又撿了一個啊,挺不錯的。」這話不是許樂說的,而是甘。
聽到甘這麼說,許樂只能幹笑兩聲。
「呵,哈哈,甘老師說什麼呢,我就是撿撿垃圾。」
「噓,這屬於隊伍戰利品了,先好好收著,回頭要算帳的。」
許樂聽到算帳兩個字,頭皮就是一陣發麻,當然他也沒什麼意見,因為他拿的東西確實太多了。
不過這種東西別人都不怎麼感興趣,除了那個谷佳諾。
但這次,她明顯對狼人的血液,毛髮,還有骨頭更感興趣。
「好的,老師。」
武者的晉升不需要術士那麼多的條件,只要突破瓶頸就可以達成,而瓶頸是肉體和個人意志的壁壘。
能夠突破大師級,這也意味著王樹已經有了一顆大師的心。
「謝謝。」
王樹對這些人一一點頭道謝。
他的突破,也沖淡了這次任務過程中傷亡帶來的哀傷。
此時依然是早上,他們已經來到了鎮政大樓的第3層,只剩下兩層了,進度還是蠻快的。
不過眼下已經人人帶傷,他們必須休整一下了。
「所有人,原地休息2小時,去兩個人看看牛遠他們怎麼樣了。」
「是。」
許樂也鬆了口氣,他隨意的拿出了一張古音多卡牌。
【黑之牌-太陽】
一輪然然升起的太陽,驅散了一切黑暗的存在,但也無法直視。
正面:驅散,光明,無所遁形。
反面:有光必有影。
在這裡,他不敢貿然用靈能占卜,只能隨便抽牌看一眼。
不過從他到了這棟大樓之後,抽出來的牌就沒有變過了。
始終都是【太陽】。
「算了,找找那個牙刷吧。」
一些體能保存比較完好的武者,正在集中清理地上的狼犬屍體。
顧北辰和另外一個災害術士的靈能消耗都十分巨大,不能讓他們燒屍了。
這麼多的屍體用火油來燃燒,恐怕得花上不少的功夫,不過還好,他們現在有足夠的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
許樂一邊幫著清理一下狼犬的屍體,一邊找尋紙條上所寫的那個洗漱室。
在樓道左邊的第三間屋子裡,許樂看到了幾面打碎的鏡子。
隨後,便是一排雜亂無章的牙刷,牙杯,還有已經固化的牙膏。
「好吧,這裡牙刷挺多的。」
許樂開始一個一個的檢查牙刷,但始終都沒有收穫。
「我覺得那張紙條上說的牙刷,會與眾不同一點。」
這時候顧北辰也走了過來,和許樂一起翻找起這間洗漱室。
許樂又掰斷了一根綠色的牙刷,裡面還是啥都沒有,而顧北辰掰斷了一根紫色的,也是這裡唯一一根紫色的牙刷。
裡面……居然真的有東西。
「你看,我就說嘛,藏東西的地方自然會與眾不同一點。」
許樂眉毛微挑,這也太扯了。
掰斷這根牙刷,顧北辰從裡面倒出一粒膠囊一樣的東西。
「小心。」
許樂剛想提醒顧北辰小心,這才想起顧北辰本來就帶著光鑄的標籤了。
或許顧北辰早就已經被光鑄污染了也說不定。
「也有紙條哎,字太少了。」
【帽子在她的手裡,她手裡有你們想要的一切真相。】
「她?她是哪個啊?」
「我怎麼知道她是哪個。」
許樂從顧北辰的手裡拿過膠囊看去,瞳孔頓時一縮。
【古音多子嗣-光鑄】
這個膠囊……居然是個古音多子嗣?
許樂輕輕晃動了一下,能夠明顯感覺到裡面還存留有顆粒狀的物體。
不對,應該是裡面的顆粒是古音多的子嗣。
「這個東西,有點東西啊!」
收穫良多的許樂,又擱這擱這了。
……
休整的時間過的很快,谷佳諾也沒有吝嗇自己的傷藥。
除此之外,她還給白靜和周杰兩人的武器進行了一次臨時附魔。
面對剩下的4-5層,谷佳諾似乎稍微認真了一些。
2個小時結束,白靜的傷口已經長出了一層血膜。
「白隊長,只要血膜不破,你就沒有被感染的風險,但如果血膜破裂了,你就必須停下來,明白嗎?」
雖然說谷佳諾此行可能有不一般的目的。
但至少到現在,她作為一個鍊金術士都算是盡職盡責的。
面對她的叮囑強調,白靜也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多謝小諾。」
「白隊長別這樣說,您真的是個非常出色的領隊。」
「呵呵,謬讚。」
白靜笑了笑,然後對其他人說道:
「所有人都有,準備進入4樓。」
「是。」
許樂跟隨著隊伍來到四樓,作為術士,他站在了隊伍的中間,可來到四樓之後,他很明顯感覺到隊伍停頓了一下。
「怎麼了?怎麼停下了?」許樂疑惑的問道。
「樓梯前面的地方……有個女人。」王樹扭頭說道。
「女人?」
「是啊,一個對著我們跪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