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是他找到了我們,還是我們找到了他?(2/2)
「?」
「這個東西很強。」
白靜的嘴角一陣抽抽,甘告訴她許樂可能會有一些關於遺物的特殊能力。
所以她才讓許樂去黑市轉悠一下。
並且什麼信息都沒有告訴他,為的就是鍛鍊一下他的能力。
她知道許樂很聰明,交給他的事情就算辦不成,一般也不會搞砸。
可許樂現在告訴她,他居然買了個封印遺物,那不就是亂花錢嗎?
等等!
什麼情況下,才會讓許樂這個看起來比較機靈的傢伙,買一件封印遺物?
答案應該是……他有解封的手段。
想到這裡,白靜的眼神都和善了許多。
什麼叫得力助手?這種交代下去事情,很快就給你辦妥,辦好,讓本來的困境擁有希望。
這樣的才叫得力助手。
也不枉她往許樂的身上投入了那麼多的資源和精力。
「你想要什麼樣的幫助?」
許樂聽到白靜這麼問,眼睛就是一亮。
和隊長說話真的非常省心省事,她甚至都沒多過問,就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我需要調查一個叫王北川的人。」
「王北川的人?有沒有更細緻一些的資料?」
「這個叫王北川的傢伙,可能和鐘錶有關,因為那件遺物是個大號懷表。
他可能是個鐘錶匠,或許有做過虧心事和犯罪。」
許樂已經儘可能的描述詳細了一些,可即便如此,這個範圍還是有點大了。
不說別的,現在是沒有電腦的,光是查閱戶籍資料恐怕就得很大的人力物力。
整個燈塔範圍內找一個叫王北川的人,大海撈針什麼的誇張了些,茅坑掏手機倒是比較合適。
「王樹和顧北辰呢?」
「他們已經開始查了。」
「行,那我回去之後,也會吩咐其他人著手調查這件事情。」
「多謝隊長。」
「行了,我先回去了,下午跟我回去做帳,報銷。」
「我來做帳?」
許樂一臉詫異,白靜卻不以為意。
「怎麼?有問題?」
「沒,沒問題。」
「行,那我走了。」
「隊長慢走。」
白靜離開之後,許樂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子彈。
這些應該都是白靜買的練習彈,因為知道他沒錢,所以故意留給他的麼?
許樂隨後拿起一顆練習用子彈,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之後。
一抹電流隨著他的手指注入這顆子彈裡面。
5分鐘後……
「守衛,這的守衛呢?槍壞了,都是給守夜人用的,能不能用點好貨啊?」
「他媽的,怎麼又壞一把,沒道理啊。」
守衛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看起來這裡壞槍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也他沒有懷疑是許樂動的手腳。
可當他拿起槍的時候,才發現這槍怎麼有股糊味?
這才懷疑的看向許樂。
「這槍……」
「這槍壞了,我確定的,別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也別問了。」
許樂一臉認真的看著守衛,一副打死我也不說的表情。
「算了,這批槍本來就要淘汰了,以後會換6管的。」
守衛又將一把新的4轉手槍遞給許樂,這才離開。
許樂看著新槍,心裡又是一陣衝動。
「要是能夠把電流附著在子彈上,那該多牛逼啊!
算了,還是先試試那個吧。」
許樂又拿出了一顆新的子彈。
這次他沒有注入電流,而是抽取了靈魂之樹上的一些古音多之力,附著上去。
這種做法,他已經有過幾次經驗。
但唯一成功的兩次,就是他自己在練習射擊的時候,還有便是最後將怨魔蘭爆頭的那次。
古音多子彈-恐懼。
恐懼,是最可怕的情緒,也是最無解的情緒。
人們在面對未知、強大的怪物、黑暗等情況時都會恐懼,哪怕再強大的人都無法避免。
而且這個範圍可以更大一些,只要是有意識的怪異,甚至是幽靈,都會恐懼。
殺死怨魔蘭的那顆子彈,就是恐懼子彈。
許樂每天都會消耗大量的靈能來練習占卜,古音多之力控制,心能操控。
他對於自身的力量不說完美的控制吧,但這一個多月來,已經可以做到熟練的掌控了。
附著心能子彈,就是其中一種。
幽靈很害怕恐懼心能,這是很多人都沒有發現的情況。
這種心能子彈,其實才是許樂應對幽靈種怪異的最好手段,它的效果已經不是震懾了,而是非常直白的殺傷,殺死。
就算是3級污染者幽靈,都不能倖免。
唯一的缺點,就是製作出來的子彈並不穩定。
至少現在的許樂,並不能夠穩定的使用它。
「這段時間最需要修煉的東西,大概就是這個吧。」
許樂在靶場磨蹭了一上午,一直到把子彈打完才返回分部。
隊員們基本上都出去了,白靜分配了尋找鎮魂物品,還有尋找王北川的任務。
現在6隊裡剩下的人,也就白靜,甘,還有許樂3個。
「報銷單,你看一下吧。」
白靜將一張報銷表格遞給了許樂。
上面有大致消耗的子彈,破損槍械,投擲物,怪異骨灰,心能中和劑的使用等等。
絕大多數項目的後面都是空白,只有幾項是白靜寫過的。
最後的下面還有補充一欄,也沒寫。
「沒填的你自己想想該怎麼填,在規則合理的情況下,別讓6隊吃虧,當然了,也別太過分。」
「知道了。」
當許樂接過報銷單,在子彈消耗上寫了4000發,手榴彈用了150的時候,甘的嘴角抽了抽。
不過白靜卻露出了笑容:
「許樂還是懂事啊!」
……
分部的門外,一名老者正從蒸汽車上走下來。
他正是昨天在黑巷裡那個老人,也是許樂他們在等車時遇到的那個人。
老人對一旁的下屬招了招手:
「給我個紅包。」
「是。」
老人親手拿了10張10元的鈔票塞進紅包里,隨後裝進自己的口袋。
「在這裡等我。」
「可是老闆,他就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運氣好成為了守夜人。
我們有必要這樣找他嗎?」
面對下屬的不理解,老者只是平靜的笑了笑:
「對無法預知的事物,需要保持敬畏,心誠則靈,而且你有沒有想過……
到底是他找到了我們,還是我們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