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一棵樹的誕生(1/2)
見到被坑的人不止自己一個,許樂的心情好多了。
雖然丁可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猛錘幾拳,但吃都吃了,那股味道是回不去了。
白靜看著被黑貓揪住頭髮的許樂,表情有些複雜。
她的思緒也有些恍惚。
許樂這樣的狀態,實在讓她沒有辦法和之前老傭兵所說的那個人對應起來。
但老傭兵也沒有任何理由騙她,只要她回去之後買一份報紙,一切都可以清清楚楚。
「剛才有人告訴我……」
「告訴你甚麼?」
「有人說你在警衛廳那裡殺了很多人,真的假的?」
「啊,你說的是那件事情啊,可以說是真的吧。」
「……你這種萌新,怎麼可能?」
「都跟你說了不是萌新了,你看到的東西也不一定是真的,很多人都會偽裝,很多人也都有多面性,千萬不要覺得自己看人很準,萬一不准呢?」
之前在許樂面前白靜一直都是老師的角色。
現在反過來被許樂教育了一番,她還有些不太習慣。
「別在我面前弄一副自己是前輩的樣子,我可比你有經驗的多。」
雖然聽說了許樂是個很可怕的角色,但接觸下來的話,她還是覺得眼前的許樂更為真實一些。
所以心裡也不怎麼害怕他。
許樂笑了笑,說教這種事情,好像每個人都挺喜歡做的。
他居然也開始出現這種症狀了。
「我以前有個很好的朋友,也叫白靜。」
「喂喂,老兄,如果你想要泡妞的話,這種說辭實在太老套了,什麼我以前有個朋友之類的……」
看著白靜一臉的鄙夷,許樂也不生氣,但也沒有停下自己的話。
「你想多了我說的那個白靜,年齡可不小了,當時她應該已經有40-50了?這麼想來,樹哥的品味還真是夠獨特的。」
聽到許樂這麼說,白靜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
沒人喜歡別人說自己老,哪怕有一點點隱喻的意思都不行。
「我和你那個朋友很像?」
「是啊,她也是一個很喜歡說教的人,也是我的任務嚮導。」
「你還真做過野外的任務?那她人呢?」
「死了。」
「戰死的?」
「應該算是老死的。」
這方面許樂也不算扯,當時白靜的生命已經透支了,到最後綻放的招式,消耗掉了所有的生命。
所以確實是老死的。
「40-50歲就會老死嗎?」
「武者啊,傷病和戰鬥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這個年紀就老死,那也太可惜了一點。」
「是啊,很可惜,她的死給我曾經的隊伍帶來了很大衝擊,最終也因此而解散了。」
「這樣,她是個怎麼樣的人?」
「如果要具體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圓滑吧,她始終秉承圓滑的正義,是一個很有能力,也很特殊的朋友。」
白靜聽到圓滑這個詞,讚許的點點頭。
「圓滑的正義麼?這倒是很符合我的風格,做人做事就是應該圓滑一點,這樣才比較容易發展下去,你說對不對?」
許樂眯起了眼,然後搖搖頭:
「不對。」
「不對?圓滑不對?哪裡不對了?」小白靜有些不服氣,她覺得圓滑的正義是很好的。
許樂摸了摸丁可,讓它安分一點。
「曾經我也覺得圓滑的正義是正確的,但後來我才發現,所謂圓滑的正義,其實只是一種無可奈何的選擇。
正因為沒有絕對的力量和權力,所以才需要妥協,才需要圓滑。」
「如果做事情太過絕對,那只會帶來衝突。」
「那你見過紅月聖殿圓滑嗎?」許樂突然問道。
「額……」
「紅月聖殿至今都沒有允許錫安和燈塔出現4級以上的高手,這就是他們對其他城市的壓制。
他們從來都沒有圓滑這個概念,絕對的實力,讓他們有絕對的壓制力,所以他們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其他城市。」
「你說的這些,太遙遠了。」白靜突然有些心虛。
許樂點點頭,這些問題對於白靜來說確實太遙遠了。
不過對於他來說,並不遙遠。
他是錫安的議員之一,也是一名4級的術士,就遭到了紅月聖殿的暗殺,而且不止是一次的暗殺。
在這種情況下,圓滑已經變得沒有意義。
因為他無法抗衡紅月聖殿的力量,所以他希望改變。
「我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你過去是幹什麼的?」
「這可是秘密。」
「切,不說算了。」
……
兩人的聊天結束之後,白靜就回到了團隊當中和其他人一起吃飯去了。
許樂沒有過去,除了白靜之外,他不想和其他傭兵接觸太多,接觸多了容易暴露。
但也沒有繼續離開營地的意思,看著天空中巨大的月亮,許樂開始嘗試吸收月靈起來。
「沐月這種事情,你為什麼還是可以做喵?」丁可看著沐月的許樂,表情有些疑惑。
「是啊,沐月這種事情,為什麼還是可以做?」
許樂自己也很疑惑,按照他現在的狀態,他應該會被紅月與古音多共同拒絕才對。
他已經不屬於任何一個體系了。
不知道夜煞有沒有像自己一樣,再也得不到古音多母樹的認可。
可仔細想想,古音多母樹對於其他古音多之子的態度,好像也不怎麼好。
「總之吸就完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了瑣事的束縛,許樂徹底沉浸在修煉的樂趣中。
修煉這種事情是有樂趣的嗎?
當然是有的,尤其是吸收到存在於世界中的那股力量。
紅月之靈,又或者古音多之力。
哪怕他的靈能水池已經滿了,這個過程也會強化他的軀體,雖然只有一點點。
但成長帶來的愉悅感,是無與倫比的。
修煉了大概5個小時,時間已經12點,就算天瑞立豐傭兵的夜生活豐富,這個時間點也已經開始休息。
只留下了幾個守夜的傭兵,各自戒備著。
火光照亮了周圍,野外的環境裡有一些野獸的聲音。
當然,也不一定就是野獸。
白靜本來是不用守夜的,但她腦子裡始終在腦補許樂在警衛廳殺人的畫面,弄的她有些睡不著了。
扭過頭,白靜發現許樂還沒有休息,她撇了撇嘴:
「這傢伙,明明沒有他的守夜任務,居然還不休息菜鳥就是菜鳥。」
閉上眼睛小眯了一會,可再睜眼時,許樂居然又消失了。
「他離隊了?這個時間點。」
白靜看了一下手錶,小眯這一下,時間過去了1個多小時,現在已經快2點了。
許樂這個時候出去,那不是作死麼?
「不行,得找到他。」
拿起提燈,白靜就準備出去,守夜的傭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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