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疾如風,月如鉤(1/2)
夜晚,疾如風!
月如鉤!
徐冬青坐在遊艇上,邊上美人環繞。
小結巴說話有些緊張,不時的偷看徐冬青釣魚的背影,點點星光,落在海岸上,倒映出鯊魚冰冷的獠牙,身邊H還有一個打扮妖嬈的女子。
正是那丁瑤。
這可是一個蛇蠍美人。
原本小結巴並沒有想到帶她過來,可是丁瑤偷偷的尾隨,在港口的時候,恰好與他們碰到一塊,故而兩人坐在遊艇上。
本是兩人的私人聚會,現在多了一個人。
氣氛有些漣漪。
「好姐姐,你就不要生氣了,我看徐先生並沒有生氣啊。」丁瑤眼觀八路,時常在男人之間遊走,懂得遠比出身底層的小結巴更加的遊刃有餘。
「你不是說不放心山雞的安危,要跟他共渡難關嗎?」小結巴冷澹道。
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丁瑤訕訕一笑,她倒是想要找到人,那王八蛋打電話也不接,一看就是沒有將她放在心上,何況當知道小結巴的靠山是徐冬青之後。
自然也有幾分的僥倖。
如果能得到徐冬青的青睞,跟在身邊,也能大富大貴。
何必再去找那個死鬼,山雞前半生可一直都留戀在蘭桂坊,那是什麼地方,出門的鶯鶯燕燕,只要是能想到的東西。
在哪裡都會出現。
還會在意她?
這是一個未知數。
「徐先生,我想要請你幫忙救一下山雞跟浩南,他們兩人的實力與靚坤比起來,那就是雞蛋碰石頭,毫無勝算。」
「我聽說徐先生欣賞他們二人,為何不給他們一點援助呢?」
眼看無法在小結巴這裡討到便宜,嫣然一笑的丁瑤,立馬將目光放在徐冬青的身上,脫下絲綢編制的睡衣,露出維多利亞的內衣。
赤腳走在甲板上。
一點點的靠近徐冬青。
回首一撇。
徐冬青看著丁瑤,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瓜子臉,一副嬌媚的樣子,如果說秦淮茹是一個溫順的狐狸精,那丁瑤就是帶刺的毒玫瑰。
沾上了。
想要在甩掉,那是做夢。
這娘們可是連雷爺都能算計的主,盡然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倒是山雞,他可是來者不拒,或者說喜歡身邊鶯鶯燕燕。
丁瑤也不過是他一段時間的玩物。
「果然是一個尤物。」
徐冬青感慨道,看到海面上,魚兒上鉤,連忙將魚竿掉起,一條金槍魚被釣上來,個頭不大,可也有十來斤,幽藍的皮膚。
再海面上。
格外的耀眼。
味道鮮美。
聽說可是生吃,不過徐冬青並沒有這樣的想法,他怕有寄生蟲,總之他是不會吃生的東西,在四合院的時候。傻柱作為一個廚子。
也是沒有少做好吃的。
耳讀目染下。
他也懂得做幾道拿手的好菜。
「以陳浩南與山雞的本事,應該不至於被靚坤給嘎了,你求我,不覺得拜錯了神嗎?」徐冬青轉過身,斜靠在欄杆上。
望著清涼的丁瑤。
柔弱無骨的肌膚。
夜光下。
增添了幾分的魅惑。
「不!」
丁瑤右手食指放在烈焰紅唇的位置,舔了舔舌頭,會心一笑道:「有徐先生保駕護航,他們的生命更加安全無憂。」
丁瑤兩隻大前燈,蹭在徐冬青的肩膀上,嬌媚一笑。
讓小結巴大開眼界,同時更加的後悔,為何當初讓丁瑤進自己的屋子,如果沒有通風報信,那她現在可能在酒吧、KTV、總之是任何場所。
唯獨不會在這一艘遊艇上。
「我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並不關心,我是一個正經的商人,唯利是圖,至於極道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洪興的家裡事,我並不感興趣。」
徐冬青直接拒絕。
放下魚鉤。
繼續垂釣。
呵呵。
輕盈一笑的丁瑤,躺在徐冬青的懷裡,柔美道:「只要徐先生喜歡,我今天就屬於你一個人,再說混亂的地界上,總要有人維持秩序,難道徐先生,不希望那個人是你嗎?」
丁瑤嫵媚的伸出脖頸。
落在徐冬青的嘴唇上。
好美。
好大。
可惜,選錯人了。
徐冬青伸出自己的右手,指了指不遠處,燈紅酒綠的地方,彌紅燈的燈光,直衝雲霄,夜幕下,人來人往,桅杆上。
還有不少人駐足。
「丁小姐,你的野心在我這裡無法得到滿足的,與其跟我打情罵俏,還不如去看看,究竟是誰更勝一籌。」
丁瑤臉色微變。
不過還是很快的調整自己的情緒,試探道徐冬青的底線,看的順眼,那也僅僅是看的順眼,想要走到他的面前那,跟他一起吃飯。
那還不夠格。
哪怕是她?
港島,可是從來都不缺美女,她也不過是芸芸眾生的一員罷了,想要讓徐冬青出手,壞了規矩,那更是不可能。
正經人誰還插手極道江湖的事情。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他們不過是夜壺罷了,有用的時候,拿出來用一下,沒有用的時候,扔在床底下,這便是他們的宿命,溫飯吃。
他們就的接受。
要不然憑什麼他們可以什麼都不做,就可以有香車美女,環繞身邊。
真當自己是太子爺。
有父皇打下了偌大的家業。
「明白。」
丁瑤撩開微微捲起的秀髮,嫵媚的眼珠子,盯著徐冬青的嘴唇:「不如我們做一樁交易吧,我以後跟你一起生活。你放他們一條生路。」
丁瑤一副為愛痴情的樣子。
讓徐冬青著迷。
可是熟知原著的徐冬青,可是清醒的明白,丁瑤可不是什麼為愛痴情的人,她可是利益至上的唯物主義者,怎麼會為了山雞。
將自己都給交出來呢?
現在不過是設立一個痴情的人設,讓徐冬青看明白她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從而刮目相看,跟小結巴完全不同。
高看一眼。
如果是一個見色起意的人,或許會聽信她的鬼話,可是對於一個花叢中走過,從來不留戀的人來說,那就是多此一舉。
吃?
還是不吃?
這難道是一個問題嗎?
能吃得到,自然是吃干抹淨,事後認不認帳,那就要看徐冬青的良心,會不會痛了。
抱著她?
走進了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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