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中流砥柱(2/2)
熄燈睡覺。
小丹跟小槐花相視一笑。
還有秦淮茹晚上起夜的時候,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小丹還在跟小槐花聊天,推開門,露出一抹的久違的笑容。
「你們怎麼還不睡啊。」
「這不是感覺又回到了小時候嗎?」
小丹拉住秦淮茹的手臂。
「是啊。」
「你們以後可不能惹傻柱生氣,至於棒梗的話,你麼不要招惹他就行了,對他也不要和顏悅色,但凡給他一點顏色。他就會惹禍。」
秦淮茹提醒道。
「明白。」
「誰還看他一般。」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屋外。
睡不著的棒梗,坐在牆角,靜靜的看著月色,灑落的清冷的光澤,點燃一隻大前門,自嘲一樂。
哎。
「說到底,都是他之前乾的混蛋事情,導致大家對他的態度,從來都沒有轉變過。」
「二大爺,睡不著嗎?」
棒梗看到劉海中,拄著拐杖,晃晃悠悠的動作,忍不住的調侃道。
人總有老的一天。
當初那一個個看不起他的人,現在不也需要人伺候嗎?
當有一天。
你們也會老的。
最後,看他如何制你們。
月色下。
劉海中臉色有些難堪,可是當看到棒梗遞過來的大前門的時候,還是佇足沉默片刻,走過來,坐在棒梗的身邊。
「人老了。」
「行動不便。」
劉海中坐在石墩上,感慨道。
「是啊。」
「可是為什麼有些人不明白呢?」棒梗自嘲道。
望著屋內。
喋喋不休的三個人。
「呵呵。」
「至於原因的話,那還不是怪你了,從小到大,偷雞摸狗,無惡不作,導致現在大家對你的態度依舊未變。」劉海中提醒道。
怨天尤人。
誰都可以。
唯獨棒梗沒有這個資格。
天胡開局。
是棒梗一點點的將賈家推向了深淵之中,無論是前面的徐冬青,還是後面的傻柱,哪一個不對他冷眼旁觀。
「二大爺,您老若是為了教訓我,還不如離開呢?」
棒梗臉色鐵青道。
「難道不是嗎?」
劉海中繼續加碼,對於棒梗,他何嘗不是打心底的嫌棄呢?
無家可歸。
才想起有這樣一塊遮風擋雨的港灣。
「是又如何?」
「又不是我讓他們這樣做的。」
棒梗強硬的狡辯道。
哎!
「你還是死不悔改。」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一家都在外面流浪的話,你又何去何從呢?」劉海中反問道。
這事情。
其實也非常的簡單。
現在反正秦淮茹也是一無所有,只要傻柱離開,他們也離開,那秦淮茹還剩下什麼,沒有一片瓦礫是為他們遮擋的。
「這一天,是不會發生的。」
棒梗自言自語道。
似乎在安慰自己。
「你為什麼會覺得不會發生呢?」
「你覺得傻柱不知道你們的事情嗎?還是不知道你母親的小心思呢?」
劉海中反問道。
「傻柱,他就是一隻舔狗,他不會離開我母親的。」
「可能你不知道的是傻柱其實之前的工資一份也沒有給你們的母親,只不過是昨天夜裡,你母親給傻柱洗腳,洗衣服,這才讓他有點改觀,今天才給與了一點的工錢。」
劉海中提醒道。
「之前?」
棒梗皺著眉頭。
「沒有一個人是傻子。」
「這也算是一點獎勵吧,傻柱不怕你們離開,他還有去處,之前,你們不也沒有任何的聯繫嗎?這一切,其實在何大清過來的時候,一道裂痕已經悄悄的產生。」
「現在他們更像是合作關係。」
「你母親給傻柱洗衣做飯,傻柱負責賺錢養家,當有一天,連這個技能都沒有的時候,傻柱也會被人接走。秦淮茹不也需要在外面流浪嗎?」
劉海中冷澹的目光。
望著屋內。
「現在和諧的基礎,一切都是建立在傻柱願意給我跟你閻大爺養老的基礎上,若是我們拒絕或者傻柱撒手不管。」
「沒有人會在乎你們的死活。」
「房子也推倒了。」
「你還有去的地方嗎?」
「哪怕是廚房估計也沒有了吧。」
劉海中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你什麼都懂,可是偏偏不學無術,偷雞摸狗,以後見了傻柱熱情一點,哪怕不是為了其他人,為了守住你的廚房位置。」
「你也不能有其他的壞心思。」
掐滅手裡面的菸頭。
劉海中起身朝著院外走去,他需要起夜去廁所,當看到棒梗在看月亮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敲打了兩句。
「怪不得。」
棒梗摸著自己的臉霞。
「原來你們也是寄生在傻柱身上的寄生蟲啊。」
棒梗自嘲一笑。
晃晃悠悠的扶著牆壁,回到了廚房。
一屋子的油煙味道。
一張簡易的摺疊床,是他所有的一切,現在的他也只能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第二天。
傻柱起來的時候,看見枕頭邊上摺疊整齊的衣服,露出一抹微笑,廚房之中,秦淮茹已經在炒菜,原本想要睡懶覺的棒梗。
也因為油煙味太大。
無奈的披著衣服走出廚房。
看著戈雨珍正在洗衣服。
跟當初的秦淮茹如出一轍。
似乎在炫耀,還是在等待。
一個可以託付終生的人呢?
「戈雨珍,我們兩個要不還是生活在一起吧我可以讓我母親給你想要的東西。」
棒梗畫著大餅。
讓戈雨珍『刮目相看。』
「棒梗,你確定不是在搞笑嗎?其他人不知道你們的處境,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戈雨珍譏諷道。
「處境?」
「良好啊,身邊的一切都欣欣向榮。」
「你總是將問題想的太過於簡單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傻柱的基礎上,他在外面當牛做馬,那個人可不是你,如果不是因為秦淮茹的話,我都想要主動嘗試跟傻柱接觸一下。」
戈雨珍喃喃自語。
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棒梗,臉色黑的跟鍋灰一般。
尼瑪。
一個個在意的人永遠只有傻柱。
而不是他。
他做錯了什麼?
不就是貪玩一點,將家產全部都給輸完了。
「他又有什麼好的。」
「你不懂,你這人毫無責任心,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一隻蛀蟲,當初因為聽說你有一年的壽命,也只剩下一年的壽命。」
「秦淮茹才一而再的對你縱容。」
「可是今天的冬天的風,似乎已經吹過了。」
戈雨珍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棒梗,似乎沒有什麼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