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口下留德,不甘而去(1/2)
「口下留德。」嵳
傻柱瞥了一眼許大茂,雖然他也想說,這臨走的時候,怎麼還給自己上眼藥水,難道不知道徐冬青這一年都不一定回來兩趟。
這也是匆匆離開。
那一次不是秦淮茹主動找徐冬青,求人家幫忙,這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哎。
「就這樣走了。」
許大茂看著傻柱,再低頭看了一眼賈張氏,這也算是咎由自取。
不!嵳
也算是賈張氏最好的結局吧。
人生沒有如果啊。
她一輩子都為棒梗付出,同時也將棒梗給引上了邪路,才導致現在的結果的,也算是一種無奈的結局吧。
也算是心安理得。
可惜了。
這臨走的時候,還讓秦淮茹活在愧疚中。
死不瞑目嗎?嵳
「棒梗,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秦淮茹嗤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裏面的一道枷鎖徹底的解開,總之是生活之中充滿了太多的無奈啊,有些人的一輩子總是在為其他人操勞。
可同時也會把她當成牛馬。
「我?」
棒梗呆滯在原地。
不知道如何解釋。嵳
賈張氏走在了他的前面,充滿了太多的戲劇性,這院裡面的鄰居也是一個個就像是看小丑一樣,看著棒梗,總是一副承擔不起任何責任的樣子。
不覺得可憐嗎?
「這不是我做的。」
棒梗突然發瘋一般,衝到了外面。
再也沒有人為他遮風擋雨了。
這麼多年。
他一直活在賈張氏的庇護下,哪怕不惜跟秦淮茹決裂,也要給他一處溫暖的地方,是他自己不爭氣,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嵳
院裡面的老人也沉默了。
哪怕是閻埠貴,這時候也無法指責賈張氏。
人走了。
還有什麼恩怨是無法消除的呢?
「節哀。」
閻埠貴走到賈張氏的身邊,落寞的看著傻柱跟秦淮茹。
或許他也沒有想過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嵳
「謝謝。」
秦淮茹面無表情的看著傻柱將賈張氏抱回家之中,朝著院子外走去,她需要將棒梗給找回來,人走了,可是這不能讓棒梗也走啊。
還是要送完最後一程的。
尋尋覓覓。
終於在一處垃圾堆裡面找到了棒梗。
「回家吧。」
「你是在說我嗎?」嵳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刺-激,棒梗說話有些含含糊糊,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迷茫,或許是受到了心靈上的衝擊,才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吧。
「嗯。」
嘿嘿的一陣傻笑。
不知道是不是棒梗不願意面對這樣的現實吧。
總之這最後一個疼愛他的人,也走了,這以後只能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人的臉色過生活了。
「你怎麼將他又領回來了。」
傻柱有些不解。嵳
棒梗做的事情,難道還能被人原諒嗎?
「送最後一程,至於以後的事情隨他便吧,我們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生活,給他一口飯吃,剛才看到他在垃圾堆裡面撿垃圾吃。」
「恐怕也是被嚇傻了。」
秦淮茹有些無奈。
棒梗其他的本事沒有。
可是這也是一個克星啊。
盡然將所有幫助過他的人,一點點的氣走了。嵳
夜幕下。
傻柱找人將窗戶給安好,這屋內也擺上了蠟燭,從柜子裡面找出了白布,也漸漸的擺在了上面,悠閒的看著天空。
有些事情說多了都是淚。
似乎是本能一般。
棒梗乖巧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了。
如果是真的還好,就怕的棒梗的性子不能穩定下來,再次的鬧出什麼么蛾子,現在的一切也算是安穩。嵳
「傻柱,你看那天上的一顆星星,格外的明亮。」
秦淮茹宛若一個幼稚的孩子一樣。
喃喃自語。
「傳說這每個人走的時候,天上都會有一個星星在發亮。」
傻柱陷入了沉思,再看看屋內的棒梗,直覺告訴他,那不過是棒梗的偽裝,可是當看到秦淮茹不開心之後,也是淡淡的點點頭。
「那就讓棒梗留下吧,一碗飯,家裡面不差,不過這以後可是要注意不要讓他在胡鬧了,我也是一把老骨頭了,可經不起任何的折騰啊。」
傻柱喃喃自語道。嵳
「嗯。」
這或許就是默契吧。
秦淮茹也聽出了傻柱的潛台詞,他老了,也沒有多少積蓄了。
讓他補貼的話。
可能性微乎其微。
人總是自私的,在自己跟外人之間的抉擇,傻柱還是選擇了保全自己,畢竟也算是有一條後路,至於棒梗的話。
就像是一個無賴。嵳
待在這裡除了膈應人之外。
似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謝謝。」
秦淮茹抱著傻柱的胳膊,有些事情說的太多,那就沒有多大的意思了,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的那樣,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想要回到從前。
可是這明知道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給徐冬青打電話了嗎?」嵳
秦淮茹看著傻柱。
之前的話,或許她會給徐冬青打電話,現在的話,就讓傻柱代勞了,也為過去的事情道個別。
「打了。」
「他也說過來看看,就當是緬懷一下過去吧。」
傻柱淡然的看著屋外。
暫時徐冬青也是回不來的。
估計最多也就是待一天,看一下當初的老人。嵳
僅此而已。
花開兩支。
燈紅酒綠的香江。
徐冬青坐在半山腰的別墅的陽台上。
看著窗外的風景。
秋水藍天一色。
一排大雁,孤鶩齊飛。嵳
原先他也以為自己脫離了四合院的樊籠,可是當傻柱打過電話的時候,也提醒他原來是一個穿越客,混的不差。
沒有給穿越者丟臉。
故土的情節也不嚴重。
可是這賈張氏走的時候,明明應該是一件值得開香檳慶祝的事情,畢竟這老虔婆一輩子也沒有做過幾件好事,可是當真的事情發生的時候。
也還是有些失落。
人的力量終究還是太過於渺小了。
一天。嵳
徐冬青下了飛機,慢悠悠的走在有些陌生的胡同中,零零散散的小雨,撐著油紙上,徐冬青踏著青石板上,再看著路上的行人。
匆匆而過。
當來到破舊的四合院的時候,還是有些遲疑,邊上的牆壁也塌了,哪怕是一大爺家的房子,有一側也漏雨了,不過裡面還是住著一家人。
戈雨珍?
一個熟悉的姑娘。
可惜從狼窩還是進入了虎地。
總之結果也沒有好在哪裡,只能說這也是被棒梗拖累的一員。嵳
「徐叔叔,您過來了。」
戈雨珍掀開雨布,看著徐冬青的時候,還是有些吃驚,徐冬青的容貌盡然沒有任何的變化,要知道無論是傻柱還是許大茂。
滿鬢霜白。
渾濁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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