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喬家的兒女(2/2)
如何能不顯擺,身邊也沒有一個人陪酒,只能獨酌。
「大哥,你回來了。」
喬四美蹦蹦跳跳的走出屋,拉住喬一成的手臂,洋溢這幸福的臉上,滿眼的崇拜的神色,在徐冬青的印象之中。
她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姑娘。
可是這時候,除了長得漂亮之外,似乎並沒有看到這方面的潛質。
可能也是上班之後,才慢慢的侵染上的吧。
社會是一個大染缸,一塵不染的進去,出來的時候,總會染上各式各樣的顏色,徐冬青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屋內。
他更想看到的是喬三麗。
一個自卑,還有點自負的姑娘。
可謂是非常的矛盾,剩下的人。可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他值得注意的。
「徐冬青,你怎麼會想到來我家的院子啊。」有些微醺的喬祖望,突然瞪大了雙眼,手足無措的將酒杯放下,一臉拘謹的看著貿然到訪的徐冬青。
喬一成?
他們年齡小,可能沒有見過徐冬青。
可是他是多少年的老炮,生活在這一代也有幾十年,當看到徐冬青的時候,哈喇子都快流出來,這可是一個土財主。
不過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盡然還能遇見活人。
手足無措的擦拭了一下手指上的酒漬,伸出雙手,跟徐冬青握住。
「好久不見。」
徐冬青有些坦然,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眼睛,他也看過,有的人卑躬屈膝,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一些資源,也有的人心懷鬼胎。
想要從他身上扒拉下一層皮。
可是身邊唯獨沒有喬祖望這一款,更多的可能也就是崇拜,至於那些非分之想,他是想都不敢想。
「老爹,你認識他。」
喬一成有些好奇的看著自家的老頭子,不過是工廠的一個普通的採購員,怎麼會認識外面的人,看徐冬青的打扮。
應該互不認識才對。
「進屋聊。」
喬祖望熱情的將徐冬青帶會屋子。
徐冬青看著屋內的擺設,九十年代特有的滄桑感,厚重的電視機,旋轉的按鈕,充滿了塑料的質感,擺在客廳最中間的位置。
一張八仙桌,上面還擺放著幾本書。
應該是喬四美的。
人小鬼大。
精靈的小腦袋瓜,不知道在醞釀什麼事。
倒是喬三麗,讓徐冬青有些刮目相看,一個人靜悄悄的坐在椅子上,宛若也給犯錯的小朋友一樣,坐的筆直,看到徐冬青這個陌生人。
起身讓座。
靜靜的躲在牆角。
似乎怕被人多看一眼。
穿著工廠的制服,哪怕是在家裡,可也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少了年輕時,該有的活潑之氣,至於喬二強,一副吊兒郎當樣子。
不過也是穿著工廠的衣服。
想來也是上班了。
唯有喬一成,穿著尚可,這年代少有的精英分子,穿著西裝,沒有打領帶,不過略帶滄桑的鬍子,看起來比他老子喬祖望。
還多了三分威嚴。
「大哥,聽說你去電視台工作了,這是給你的禮物。」一件西裝的外套。喬三麗半個月的工資都沒有了。
在這個均工資六七百的年代。
喬三麗哥三能給喬一成湊一套完整的西服的錢,可是非常的少見。
哪怕是徐冬青年輕的時候,工資也不過幾十塊錢,這還是上漲了一點,也就是出現第一個萬元戶的時候,才漸漸的拉開了差距。
「謝謝。」
喬一成將西裝放在桌子上。
靜靜的看著徐冬青跟喬祖望的背景,心裏面多了一縷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喬祖望一副上趕著巴結的樣子,讓喬一成對徐冬青的身份也多了一縷的疑惑。
「徐大哥,你難道還有特殊的身份嗎?」
喬四美,人小鬼大,看著自家的老父親,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翻著白眼,尤其是喬祖望主動給徐冬青沏茶倒水的樣子。
他們更是聞所未聞。
不過小嘴也確實比較甜。
喬一成叫徐冬青是徐叔。
喬四美叫徐冬青是徐大哥。
雖然年紀更小,可是在說話上,還是能看出明顯的差距。
「四美,可不敢胡亂說,這是你徐叔叔,在我們那個年代,可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一個人單槍匹馬從軋鋼廠離職之後,走過最北邊,也去過最南邊,還創下了不少的家業。
」
喬祖望生怕怠慢了徐冬青。
連忙呵斥道。
徐冬青澹澹的搖搖頭。
過往的事情,他雖然歷歷在目,可是錢財在他的眼裡面不過是一串數字,還真的沒有人間煙火氣來的更加的實在。
聽著小曲。
哼著山瑤。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順便看看身邊熟悉的事情,才是他更喜歡做的事情。
「老喬,過去的事情何必再提,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喜歡養養花,順便看一下熟悉的街道,今天我也是吃飯的時候,看到喬一成,跟你有三分的相似。」
「才過來看看你。」
徐冬青也沒有揭穿喬祖望的老底,這貨年輕的時候,可也是一個混不吝,年輕的時候,喜歡喝酒,賭博一生的壞習慣。
哪怕是媳婦待產。
也不去醫院看一眼,而是在家陪著朋友喝酒。
大出血。
媳婦走了的時候,更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流,相反,舞照跳,酒照喝,還跟之前一樣,順便跟斜對門的吳翠蘭的關係升華了一番。
可謂是沒心沒肺。
人到中年。
可依舊是不著調,每天除了喝酒之外,估計也就是在周圍的鄰居面前,吹噓自己的兒子多麼的厲害,電視台的主持人。
女兒?
一個個美若天仙。
估計還想著給他們挑選一個條件好一點的夫婿,嫁過去之後,他也能沾點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在徐冬青的了解中。
他也就是嘴炮強者。
可比起喬一成來,似乎這位置需要換人啊。
「你能過來賞光,小舍可是蓬蓽生輝,誰不知道你四九城的資本家,哪怕是之前的婁半城,比起你來恐怕都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喬祖望也不是沒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幻想過。
「這個人為何不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