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趕出家門(1/2)
自家的事情。
如何讓外人幫忙呢?
徐冬青雖然有善心,可並不代表是無底線的幫助他們,何況當初其實大家的關係,也非常的一般,或者說還要更加的難堪呢。
「這真的不行嗎?」
二大媽還是不想放棄,這既然能讓其他人掏錢幫助自家老頭子,為何還要自己以後背債呢?
「二大媽,您老覺得呢?」
「先不論我跟徐冬青的關係如何親密,主要是你們,你們憑什麼覺得徐冬青要幫助你們,你們跟他有什麼關係?」
「兒子?還是祖宗?」
秦淮茹不屑的看著她。
這?
二大媽看著一臉平靜的秦淮茹,苦笑一聲,她算是看明白了,無論如何秦淮茹都不會用這樣珍貴的人情幫助她們家呢?
畢竟什麼好處也沒有。
良久。
二大媽在月色下,孤零零的走了,她一個人無法做主,這還需要問一下劉光齊。
生命總是如此的脆落。
秦淮茹坐在小馬紮上,烤著火,邊上還有小丹,倆人四目相對。
哪怕是屋內的賈張氏聽到了,可是她也無法發聲,人情如紙張張薄,根本經不起任何的推銷,何況有這個能力,秦淮茹為何不是給棒梗爭取更好的待遇呢?
長夜漫漫。
傻柱看到二大媽並沒有如約回來,宛若劉海中,這個人不存在一般,在護士的催促下,最後還是傻柱於心不忍,打了一個電話。
讓何哲送過來兩千。
給劉海中給墊付了。
哎。
「老爹,你這心軟到什麼時候,這可是借的,以後你要讓二大爺將錢還回來。」何哲跟傻柱閒聊了幾句之後。
大晚上的。
老婆孩子熱炕頭。
何況明天還要上班呢?
他暫時可沒有這個精力,關心一個所謂的鄰居。
遠親不如近鄰。
那不過是故事之中才有的情節,真的到了有點事情的時候,還是要看自己的自己的家人,然後才是他們,最後其實都差不多。
誰能好過誰呢?
傻柱無奈的點點頭。
當劉海中從病房之中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劉光齊,以及自家的老伴的時候,心裏面也是感到一陣的悲涼。
「傻柱,你二大媽在哪裡啊?」
醒來的劉海中。
有些緊張道。
「在家呢?」
傻柱發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畢竟有些事情,若是真的說出來,可是最傷人心的時候。
「二大媽。」
將劉海中給哄睡之後,傻柱看到著急忙慌的二大媽,滿臉的失落,顯然劉光齊哥三沒有過來。
哎!
當初一意孤行,覺得不需要劉光天跟劉光福,這偏心的結果,可能就是誰也沒有過來。
「傻柱,二大媽求求你,我求過了所有人,他們都無能為力啊。」
二大媽跪在醫院的走廊上。
讓傻柱感到一陣的侷促。
不過還是將二大媽給攙扶起來。
無奈道:「你沒有來之前,我已經打電話讓何哲送過來一點錢,將醫藥費給墊付了,不過以後需要還的,畢竟我也是借的。」
「明白。」
二大媽雖然心裏面早有準備,可是真的當聽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心裏面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難道吃白食不好嗎?
不過現在傻柱也不好忽悠,自己的工資,還是賈家的開銷,這錢也是跟自己的兒子借的,何況是為了他們這些外人。
自然需要還。
那剩下的事情,還是要讓劉海中醒來之後,看如何跟傻柱商量吧。
凌晨的光。
有些刺眼。
一夜未睡的傻柱,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快到十一點了,他還需要去酒樓上班呢?
連忙跟二大媽告別。
「二大媽,我還需要上班,二大爺就留給你照顧了。」
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
在二大媽有些著急中。
離開了。
溫馨的病床上。
劉海中失落的眼神,注視著天花板,這一次也算是氣火攻心。
「老伴,他們三個逆子一個也沒有回來看望過我們啊。」
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或許當初我們真的錯了,不過這傻柱也是夠小氣的,我們已經承諾給他一套房了,這還要跟我們要治病的費用。」
二大媽有些不滿道。
這還是不如徐冬青。
一大媽這些年,一直身體不好,這所有的醫藥費可都是徐冬青找最好的醫生,給開的藥方子,人家也沒有說什麼?
為何這傻柱還敢如此跟他們提意見呢?
呵呵。
「老伴,你還是沒有看透啊。」
劉海中有些無奈道。
「你只不過是嘴上說說,這中途也不是沒有反悔過,你覺得傻柱還會像之前一樣照顧我們嗎?」
二大媽有些尷尬的眼神。
無處安放。
「老伴,你的意思是以後傻柱也是會變心的。」
「自然了。」
「想要得到,必須付出。」
「傻柱這麼多年,受到的欺騙難到少嗎?你看看他對待秦淮茹的態度,以前哪怕是賣房,也要給秦淮茹幸福的生活。」現在呢?」
劉海中嘆了一口氣。
畫餅的技術太好。
難到他們家給傻柱的還能有秦淮茹更會畫餅嗎?
沒到手的東西,說的太多。
也不過是一紙空談。
「老伴,那接下來怎麼辦?我原本找秦淮茹想要讓徐冬青幫忙的,可是並沒有找到他人啊,秦淮茹也不肯告訴我。」
二大媽有些苦惱道。
「放棄吧。」
「以後死心塌地的跟著傻柱,就像是當初的聾老太一樣,這樣的話,我們或許吃不上最好的,可是一日三餐的溫飽,傻柱還是能滿足的。」
劉海中閉上雙眼。
如果說沒有不甘心,那真的是有些自欺欺人,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難道還能指望上他那三個不孝子,上一次老伴出事情的時候,不也是袖手旁觀嗎?
後來。
因為房子的事情,還跟他發生了口角。
都動手了。
那還能指望什麼?
廢墟之上。
棒梗磨磨蹭蹭起身,這太陽都曬屁-股了,可是棒梗這貨還在家裡面睡懶覺,難道忘記了他要去軋鋼廠上班,當一個保安嗎?
哎。
「這貨算是沒救了。」
秦淮茹坐在屋內生著悶氣。
賈張氏聽到了秦淮茹的吐槽,也只能裝死,不敢吱聲,棒梗的工作,是秦淮茹最後的一點顏面,才求來的幫助,可是這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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