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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病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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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媽一聽秦淮茹這話,心裏面就一百個不樂意。

看看一大媽過的日子,再看看他們拮据的生活。

這是兩個極端。

「三大媽,還是面對現實吧,你們沒有付出到兩位老人的份上,我自然也不會做的比徐冬青更好。」

特麼的都想反水。

不信任她。

那秦淮茹自然不會慣著他們。

哎!

「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吵了,其實徐冬青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們因為有家人,雖然孩子也不見得多麼的孝順。」

「可是還是想要將自己的東西全部給親兒子,而不是徐冬青這個外人。」

劉海中失落的起身。

想要回去的時候。

一不注意。

可能是多年前的腦溢血,導致立馬陷入了昏厥之中,有些事情,明白是怎麼回事,可並不代表他們願意改變現在的狀況。

畢竟外人。

終究也只能是一個外人。

這是刻在骨子裡面的基因。

不會因為什麼而改變。

「傻柱,還愣著做什麼,趕緊送到醫院去啊。」秦淮茹看到劉海中昏厥之後,連忙讓傻柱背著劉海中倒最近的醫院去。

一同而去的還有二大媽。

臨走的時候。

秦淮茹還不忘囑咐二大媽多待一點醫藥費,不要再發生當初她去醫院的時候的那一種尷尬的場面。

「你不去。」

閻埠貴望著秦淮茹。

有些吃驚。

更多的是遲疑吧。

難道秦淮茹也不想再經歷他們的多番抉擇,想著快刀斬亂麻。

徹底的定下關係嗎?

「我?」

秦淮茹自嘲一笑。

她不過是一個身無分文的老婦女,哪裡還有什麼資格過去啊,難道去添亂嗎?

「三大爺,其他人不知道我的境地,你難道不知道嗎?」

「兜無分文,屋內還躺著一個老婆子,這還需要給你們做飯,提防你們的背叛。」

太多了。

說不完。

不過秦淮茹的意思還是表達的非常明確。

沒門!

她也不過是芸芸眾生的一個錯誤者罷了。

一個選擇。

可以成全一個人二十年的輝煌,安居樂業,也可以讓一個人蹉跎半輩子,從雲端跌落到谷底,每一次秦淮茹的選擇。

既有自己的選擇。

同時也有賈張氏的影子。

怪不得旁人。

「也對。」

閻埠貴也不知道如何述說。

難道讓秦淮茹傾家蕩產嗎?

憑什麼?

所白了還是他們自己的問題,現在只不過是將希望寄托在了秦淮茹更是傻柱的身上,怪不得別人不願意接盤。

最起碼的好處費。

都沒有半點的關係。

嘖嘖!

「人老了,也念舊,奈何現在的年輕人不念舊啊。」

閻埠貴頹廢的嘆息道。

「其實很簡單,三大爺,你也可以跟一大媽學一下,我覺得徐冬青應該不會辜負你的期待的,可是你捨得嗎?」

奮鬥一生。

不過也還是那三兩樣的東西。

「你覺得可能嗎?」

閻埠貴反問道。

「不可能。」

秦淮茹對於他們兩個人還是非常的了解,唯獨門口的棒梗,就像是一個被遺忘在角落裡面的廢材一般,沒有人在意。

也沒有人願意教他技術活。

活脫脫的過成了一個人的世界。

寂靜。

安靜的可怕。

心裡有底。

也明白徐冬青為何拒絕:「可惜就是走得太不是時候了,若是徐冬青沒有離開的話,或許還能讓她掏一個醫藥費呢?」

屋內的賈張氏突兀的開口。

讓閻埠貴眼神放光。

這一刻。

幫助劉海中,何嘗不是在幫助自己呢?

「棒梗,不要愣著了,趕緊去將徐冬青給請回來,這商量一下二大爺醫藥費的事情。」閻埠貴焦急的開口。

完全沒有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一陣抽搐。

特麼的你們也算是有錢人吧。

怎麼能如此的慌繆呢?

一個字。

絕!

「棒梗。」

閻埠貴的催促,可惜並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因為秦淮茹沒有開口說話,外加人情如紙張張薄,如果徐冬青生氣的話。

那最後連累的人。

還不是他們家。

「起來啊。」

三大媽有些不滿。

望著秦淮茹的眼神,越發的不善。

他們可是一條繩索上的螞蚱,怎麼能如此的厚此薄彼呢?

哎!

「你去吧。」

秦淮茹一聲令下,可是棒梗還是晃晃悠悠的起身,拄著拐杖,再其他人都身體健全的時候,他也只能無奈的出門。

誰讓他的年齡是最小的呢?

「沒有找到。」

一個小時過去了。

棒梗都去醫院轉悠了一圈,當知道劉海中住進了病房的時候,依舊是沒有半點的頭緒。

「這劉海中也是命苦。」

閻埠貴的開口。

讓眾人感到一陣的頭疼。

哎。

「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挨家挨戶的通知吧,讓劉光齊他們哥三回來,不管怎麼說,劉大爺也是他們的老子。」

「難道他們還真的能袖手旁觀。」

秦淮茹提議道。

「你覺得呢?」

閻埠貴反正是不會抱有任何的希望,當初的事情,乃是分配不均,外加這些年來,劉海中其實一直對劉光齊有莫名的偏愛。

導致人心不齊。

「說不準。」

秦淮茹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麼只能是淡淡的撇嘴,夜幕下的月亮,格外的殘缺。

只能看到一個月牙。

不過有些事情,放在心地也就算了。

回到臥室。

秦淮茹有些埋怨道:「婆婆,您老為何總是給我樹敵呢?」

「我的主意難道有錯嗎?」

「既然徐冬青那樣富有,為何就是不能幫助一下我們呢?他一個人能花的完嗎?」

「還有你也是的,當初怎麼就不能從他的身上多扒拉一點的好處下來呢?若不然,我們怎麼會淪落到今日的地步。」

賈張氏有些不滿。

或許是大限將至。

這有些毫無遮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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