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幡然醒悟?(2/2)
「怎麼還不做飯啊。」
閻埠貴跟劉海中掀開門帘,並沒有看到這桌子上擺滿菜餚,反倒是只有秦淮茹一個人,站在院子中,孤苦無依的佇立。
「難道是吵架了。」
劉海中心裏面也是咯噔一聲。
「沒有。」
「二大爺,你不要誤會,傻柱回家看看何大爺去了,今天晚上我掌勺,菜都買好了,就在廚房呢?」秦淮茹露出勉強的笑容。
在廚房之中暗自神傷。
「看到了嗎?」
戈雨珍笑眯眯的看著棒梗,一副看一個死人的表情。
「看什麼?」
棒梗故意裝湖塗道。
「你難道還要死乞白賴的在家裡面呆著嗎?」
「若是沒有傻柱的話,四合院頃刻之間,就會散開,沒有人會為你的到來買單的,你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沒有人會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你母親的身上。」
「我?」
棒梗還想繼續裝湖塗,可是當戈雨珍將赤-裸裸的真相揭開的時候,血淋淋的現實,讓棒梗不得不思考。
何去何從?
「難道你們真的這樣討厭我嗎?」
棒梗掙扎的攙扶著牆壁。
語氣有些虛弱道。
「不是討厭你,而是你帶來的傷害太大了,如果你沒有被騙的話,或許現在也可以在家裡面吃喝不愁,完全沒有必要擔憂現在的處境。」
「可你還是輸的一無所有了。」
戈雨珍無奈的看著窗外。
「還有你的母親是一個騙子,當初承諾送給我一套房子,以後是我們一家的落腳地,可是最後他還是食言了。」
戈雨珍輕蔑的一笑。
對於他們的感官。
從骨子裡感到一文不值。
「我明白了。」
「這難道就是你對我不滿的原因嗎?」
棒梗看著眼前非常現實的女人,感到一陣的憋屈。
「難道還不夠嗎?」
「我出來的時候,一無所有,嫁給你之後,更是如此,辛苦的付出,也不過是養活了三個孩子,至於你,就像是一個麻煩。」
「走到哪裡,都會給人帶來災難。」
「傻柱走了,估計在你沒有離開之前,他是不會回來的,這是傻柱用自己的行動,做出選擇,現在就要看你母親如何選擇了。」
戈雨珍一副局外人看局內人的樣子。
讓棒梗感到萬分的淒涼。
「我明白了。」
「不就是讓我離開嗎?」
「你至於讓我感到自己一文不值,就像是一個災星一樣,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嫌棄嗎?」
棒梗攀爬的站在門口。
「我能在屋內吃最後一頓飯嗎?」
棒梗希冀的目光盯著戈雨珍。
看了看屋內的中年人。
五大三粗。
跟傻柱一樣,身上都有著濃郁的香火氣,想必跟傻柱一樣,也都是一個廚子。
「不行。」
戈雨珍可不想因為一個行將朽木的人,破壞自己在從嘉言心裏面的分量。
舊情復燃。
藕斷絲連。
總之都會破壞她在從嘉言心裏面的形象,她現在幾乎也算是孑然一身,三個孩子都有自己的工作,雖然都是租房子住。
可是好歹也是吃喝不愁的。
唯獨最小的一個帶在身邊。
就是想著若是有事的話,也可以有一個照顧。
哎。
「算了,不求你了。」
棒梗一點點的挪到了餐桌的面前,桌子上已經擺了一個清炒菜芽,是他從小到大都不喜歡的一個菜,他喜歡吃肉。
從小就愛吃。
哪怕是偷許大茂家裡面的老母雞。
被懲罰了。
當年秦淮茹還想打他,被賈張氏給阻攔了。
那時候?
無論他犯什麼錯誤,都有人買單,秦淮茹都能解決,後來解決不了,也就漸漸的失控了。
哎!
吃了一口。
味道有些苦。
兩個桌子上。
各自放了一盤,可是唯獨,沒有他的位置,他細數了一下,原來只有十二個,就他一個人是外人,他母親終究還是幹著老本行。
小心翼翼的跟周圍的人相處。
伺候著周圍的鄰居。
也就呵呵了。
門口。
許大茂跟秦京茹,詫異的看著棒梗一個人吃著菜芽,露出一抹難堪的表情。
「果然從小到大,還是不懂得規矩,不懂得人齊了,在上桌吃飯嗎?」
秦京茹露出嫌棄的表情。
這一點。
其實都是秦淮茹跟賈張氏當初沒有教育好。
「小姨,既然來了,那要不就坐下吧,我們好久沒有見了,哪怕是在街道上看見你,你也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就像是跟沒有看見我一樣。」
棒梗自嘲道。
「你明白就好。」
秦京茹也不虛,主要是棒梗現在就像是一個殘疾一般,周圍的鄰居,雖然沒有說話,可都躲在窗戶口看著他呢?
「放心。」
「我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茂叔,能不能拿出你珍藏的好酒,我們爺倆喝一杯。」
許大茂面無表情。
「你不配。」
賈家之所以淪落到今日的處境,其實都是棒梗一手造成的,哪怕是她跟傻柱是世仇,兩人從小打到大,可是也不是棒梗這貨可以比擬的。
他跟傻柱是想分一個高低。
無論是生活,還是家庭
各個方面的競爭。
似乎他都是完敗,可主要還是傻柱這貨當初打的太狠了,用了一些下三濫的手段,要不然,傻柱可不是自己的對手。
「明白。」
棒梗也沒有強求。
當第二個菜上桌的時候。
小丹露出不滿的神色。
「棒梗,這其他人都還沒有吃呢?」
「沒事。」
棒梗自顧自的夾了一塊西紅柿雞蛋,吃起來還不錯。
「是媽媽的味道。」
「好久沒有吃過媽媽做的菜了。」
棒梗一點也沒有露出不滿,對於他的這個妹妹,或許是年齡差不多,誰也沒有讓著誰,他對於小丹的遭遇也沒有感到多少的同情。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秦京茹看出了棒梗的不對勁,不免有些擔憂。
可不要因為一點事情,想不開。
「小姨,我難道真的不能跟你們同桌吃飯嗎?」
棒梗說出了心裏面的委屈。
似乎無處宣洩一般。
呵呵。
「不是不能在一起吃飯,而是你總是一個麻煩,秦淮茹一次次的給你擦屁-股,現在老了,人老珠黃的時候,身邊的人,也就漸漸的遠離了。」
「徐冬青離開了。」
「你小的時候,何曾為吃喝發愁呢?」
「傻柱的若即若離。」
「那是因為他一直在觀察秦淮茹是否會為你放棄所有,他已經輸不起了,其實何哲一直反對他跟秦淮茹走到一起,想著讓傻柱跟王翠花複合的。」
許大茂悠悠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