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危!來不及心軟(2/2)
棒梗一個人有些無奈的看著關上的大門,聲嘶力竭,也沒有一個人出來給他送飯吃,原來還有一個賈張氏,可是現在也是躺在床上。
聽說胯骨被摔斷了。
「苦命啊。」
棒梗餓著肚子,只能期待有人給他送飯吃。
三天的時間。
眨眼即逝!
棒梗餓的頭暈眼花,這裡面的人都去上班了,也沒有注意棒梗吃沒有吃上飯,反正外面有一些小混蛋是不想讓他離開的。
「三大爺,我餓了,你給我一口飯吃。」
沙啞的身影。
棒梗趴在地上,抓住閻埠貴的大腿,死活不肯鬆手,乾裂的嘴角,估計哪怕是水也沒有喝上兩口。
「沒有。」
閻埠貴直接一腳將棒梗踹翻在地上。
「我?」
寶寶心裡苦啊。
為什麼?
棒梗都有些懷疑人生,為何現在是一個人都沒有伸出援助的小手呢?
他已經下定決心改變了。
「三天熱度嗎?」
戈雨珍不屑的待著一個男子回家,這是她新找的一個男朋友,生活不僅眼前的苟且,還有詩與遠方,關鍵是男朋友也是一個廚師。
以後最不濟也能吃飽喝足。
「你!」
棒梗看著戈雨珍摟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就進屋子,對他的打擊更是深刻。
眼睛一黑。
直接暈倒在地上了。
屋外,人影匆匆,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到是不遠處的黃毛,一個人過來熘達的時候,看到棒梗的趴在地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蹲下身子。
發現還有呼吸。
可是這也不想睡著了。
不會是暈倒了吧。
而且還是餓的。
尼瑪。
這裡面的人難道一個個都是冷血動物嗎?
怎麼能不出來關心一下棒梗呢?
尤其是秦淮茹,這不管怎麼說好歹也是自己的崽子啊。
可怕?
一個念頭在黃毛的腦海中想起,恐怕以後休想從棒梗的身上得到一點好處,因為裡面的人,不會在為棒梗的生活買單了。
「算了。」
反正跟他的關係也不大。
黃毛無奈的離開了。
夜幕下。
當秦淮茹拖著疲憊的身子下班回來的時候,被棒梗絆倒在地上的時候,才發現棒梗似乎沒有了聲音,心裏面也是有些著急。
連忙伸出手指探了探棒梗的鼻腔。
似乎還有微弱的呼吸。
哎。
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傻柱正在看電視劇,小丹也在打電話,不知道跟那個少年在閒聊,至於賈張氏,一個人生活在她那個屋內。
連一個翻身的動作。
似乎都是奢侈啊。
「傻柱,跟我出來一下,將棒梗給抬回家吧。」
秦淮茹有些於心不忍,最後還是心軟了。
「為何?」
傻柱呆滯的眼神,注視著秦淮茹。
尼瑪。
這好不容易才有了幾天的舒心日子,不要太爽,這棒梗回來之後,不直接化身拆家小能手。
心又不悅。
「你不要誤會。」
秦淮茹連忙解釋道:「棒梗好幾天沒有吃飯了,餓暈在門口,不管怎麼說我們也不差他這一頓飯,等他傷好之後,我們再將他趕出家門。」
「也行。」
傻柱沉默片刻,最後還是將棒梗給背回家,不過不是客廳,早已經人滿為患,這誰出去呢?
而是一大媽的房間。
一間空餘的房間之中。
棒梗被秦淮茹細心照顧,灌著米湯,客廳之中,戈雨珍跟她新結交的朋友,兩人在客廳有說有笑,不過當將那男人送走之後。
戈雨珍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斜靠在門口。
注視著秦淮茹。
這娘們不會是故意給她使絆子吧。
「人送走了。」
秦淮茹嫣然一笑。
露出兩顆大白眼,滿頭銀髮的笑容,則是顯得有些滲人。
「你是故意的。」
戈雨珍這才發現,為何前院不少的房子,還有中院,秦淮茹獨獨要將棒梗送到她的屋子。
用心良苦啊。
「對。」
秦淮茹一副吃定戈雨珍的樣子。
語氣有些威嚴道:「你不覺得自己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這反正是我舔著臉,求一大媽讓小丹跟槐花在這裡居住的。」
「可是我讓你搬進來了。」
「你難道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我?」
沉默片刻。
戈雨珍也算是明白,讓她搬進來,可以使看在孫子的份上,也可以是看在棒梗的份上,可是唯獨不是看在她是賈家的兒媳的份上。
她也沒有做錯什麼?
錯的反而是她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在外面獨立生活。
也就呵呵了。
「婆婆,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戈雨珍笑面如花。
走進屋子。
看著骨瘦如柴的棒梗。
「他還能在清醒嗎?」
「他還能再去外面上班嗎?」
「他若還是跟之前一樣,是一個敗家仔。」
「你該如何自處。」
戈雨珍的話,就像是一柄尖刀,直接插入她的胸膛。
讓秦淮茹一時之間無法反駁。
「是啊。」
其實她也明白若是讓棒梗再次的生龍活虎,難免會給她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她跟傻柱分分合合,其實早就耗光了所有的感情。
剩下的不過是各自排遣孤獨的時候。
身邊好歹有一個小夥伴。
哎!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難道你能看著傻柱跟兩位大爺,一點點的離你而去嗎?」
「那時候,你將一無所有。」
戈雨珍慢慢的揭開了秦淮茹的傷疤。
想要反駁。
可是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她反駁不過是自欺欺人,哪怕是她在這個院子裡難道不是如履薄冰,伺候好身邊的每個人嗎?
她一直都是帶著假面具生活的。
一顫。
手裡面的碗直接摔在地上。
棒梗也醒了。
眼神有些迷茫。
以及竊喜。
終於他還是回到了秦淮茹的懷抱,這粗大腿以後可是要抱緊。不能在隨意的丟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