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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說開了,也就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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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冬青澹澹的看著棒梗。

沙啞的聲音提醒道。

「而你可是真的虧對了一個人,秦淮茹為了讓你成才,求我幫你安排了多少工作,軋鋼廠的工人,電影院的放映員,哪怕是傻柱也給你安排成領導的司機。」

數不勝數!

「可是你沒有一件正在的有始有終。」

「行刺這樣卑劣的手段,都用出來了,你說你對得起誰呢?」

徐冬青澹然的看著趴在地上的棒梗,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既然你喜歡,那送你去一個你喜歡的地方吧。」

看著帶隊的是何雨水的男人,徐冬青笑了,四合院還真的是有點小啊,還能碰到他。

周圍的人,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

李博文嫌棄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棒梗,跟他也算是沾親帶故,可是因為這樣一顆老鼠屎,可是將家裡面攪合的雞犬不寧。

何雨水也很少在去四合院走動了。

說到底。

還不是親情變得越來越澹了,當然也跟何雨水沒有從傻柱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好處有關係吧。

「走吧。」

李博文賞賜了棒梗一套銀手鐲,棒梗還想掙扎的時候,可是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求情,哪怕是傻柱,也不過是人群中看了一眼。

並未站出來當和事老。

已經說明大家都放棄了掙扎。

眼不見心不煩。

棒梗嘶吼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呵呵。

哪怕是傻柱叫秦淮茹過來看看門口的鬧劇的時候,她都沒有站出來。

「秦淮茹!」

一聯喊了幾嗓子。

棒梗的聲音都沙啞了,可是依舊沒有人過來。

「走吧、」

徐冬青跟著何雨水的男朋友去了派出所,做了一個筆錄之後,就去醫院包紮了一下,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出來為他奔走的秦淮茹。

讓棒梗徹底的慌了。

「人呢?」

「為何不過來看看我呢?」

寂靜無聲的監獄,棒梗一直喊著秦淮茹的名字。

可誰又聽得見呢?

夜晚。

何雨水來到了四合院,當看到和睦的一行人,圍繞在桌子上,正常的吃飯,並未因為棒梗的事情,變得焦躁不安。

若是之前。

可是一個個都發瘋似的,在外面尋找棒梗的足跡。

可現在太過於平靜了。

「雨水,你過來了,吃飯沒有。」

秦淮茹去廚房給何雨水端了一碗大米飯,繼續坐在原來的位置。

「快吃啊。」

「秦姐,你怎麼還能吃得下飯呢?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難道你就一點也不著急嗎?」何雨水有些搞不明白,難道這是要放棄了。

戈雨珍的神色有些緊張。

今天下午的事情,可是給了她很大的懼意,如果匕首要是對準她的話,那是不是

不敢深思。

不過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那就是以後一定跟棒梗保持距離,雖然知道秦淮茹的錢財拿著燙手,可是也不至於到如此地步。

危險?

棒梗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隨時都準備曝起傷人,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為何棒梗選的是徐冬青,而不是他們這裡的所有人。

要知道正在決定不幫他的是在場吃飯的每個人。

「你是說棒梗的事情吧。」

秦淮茹表情澹然,並未有任何的遲疑、傷心。

或許早已經被淚水給掩埋。

「嗯。」

何雨水主動過來,除了這事情,還能因為什麼,當然也藏了一點小心思,比如讓秦淮茹再一次的出點血,以她的能力。

讓徐冬青出具諒解。

應該很快就能讓棒梗出來。

「放心吧,讓他好好的反省一下,其實對大家都有好處,這麼多年,大家也累了,總不能因為他一直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他不值得的。」

秦淮茹坦然的夾起一塊大肥肉,放在嘴裡面咀嚼起來。

她早已經看開了。

與其被棒梗連累,還不如輕輕鬆鬆的卸下自己的包袱,平平靜靜的過自己的生活,何況她還有幾年的時間可活。

傻柱現在也變成了老油條。

不過五十的年紀,可頭髮已經花白,眉宇之間的皺紋也越來越多,何況棒梗的欲望,又有幾個人能滿足。

他可以一夜輸光所有。

再回到家。

繼續跪在地上哭,當自己的『孝子』。

可她手上是實在沒有籌碼了,傻柱不傻,現在一門心思也就放在逗自己的孫子上,每天帶著孫子遛彎,順便跟周圍的老頭子下下棋。

生活悠閒。

至於她,每天的一日三餐,就足夠她忙活的了。

早晨,菜市場去買菜。

中午、晚上,頓頓都需要她蒸饅頭,炒菜,之前還往家帶菜,自從何哲不讓傻柱帶之後,他也就不帶了,現在本來就是在花老本。

多餘的動作。

她是不會在做了。

也不會跟之前在縱容了。

最後h也不過是害人害己。

何雨水詫異的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熟視無睹的樣子,心裏面驚訝的同時,也漸漸的明白為何事情會漸漸的演變成現在的樣子。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明白了。」

何雨水的計劃也算是落空了,不過能看到他們放棄,其實她也是鬆了一口氣,平平澹澹的生活,不也是他們所追求的生活嗎?

還真的沒有幾個人願意每天提心弔膽的生活。

至於棒梗,純粹是咎由自取。

「不過我聽說徐冬青將之前你們之間的故事跟棒梗講了,好多人都聽到了。」何雨水提醒道,同時也為傻柱感到不值得。

心心念念的女神。

到頭來不過是

「說了?」

秦淮茹的眼珠子動了一下,悵然的神色,望著窗外的夜空。

「說了也好,也可以讓棒梗最後的希望落空,他之前肆意妄為的本錢,不就是覺得當初的事情,是徐冬青欠他的嗎?」

呵呵。

秦淮茹苦笑不已。

哪有什麼虧欠。

她難道還不知道嗎?

十年的富裕生活,外加賈張氏的縱容,導致棒梗棒梗覺得一切都是理所應當,她可是真的將棒梗給害苦了,為何就是不能讓他認清現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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