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住院訛許(1/2)
徐冬青站在機場的邊上,目送小猶太離開,第二次在四九城的相逢,可是給小猶太留下了一點陰影,還一直勸說徐冬青離開。
跟她去香江過平澹的生活。
可最後徐冬青還是拒絕了,一方面是時間不到,一方面他心裏面還有一個揣測,那便是等四合院的的人都謝幕之後。
他還想能不能在回到原來的世界之中。
畢竟這是存在於電視劇之中的世界,在徐冬青享受過之後,也漸漸的趨於平澹,如果秦淮茹等人在落幕之後,他還是活在其中的話。
那他會坐上飛機,去找小猶太,過自己的幸福生活。
平平澹澹直到老了,慢慢的閉上雙眼。
劉光齊憤憤不平的看這閻解放回到自己的屋子,他不過是一個先行者,他不相信閻解放會平白無故的回來,還不是跟他打著同樣的主意。
惦記自己老爺子那點棺材本。
只不過他並未說出來罷了。
自己也是真的愚蠢。
被金錢迷失了雙眼的劉光齊,憤恨不平的將半瓶白酒,一股腦的吞入伏腹中,也真的是不要命了。
哐當!
酒瓶子跌落在地上。
順著傾斜的地面轉圈圈,最後停在台階上的時候,劉光齊神色不清的從小馬扎跌落在地上。
口吐白沫。
秦淮茹原本是不想管這一遭亂心的事情,可是透過窗戶,就能看見,這這麼能袖手旁觀呢?最後還是敲開了劉海中家的大門。
將劉光齊送醫院了、
當徐冬青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他剛剛過來遛彎的時候,準備去找喬三麗將兩人之間的事情好好的解釋清楚,不要讓小姑娘深陷其中,他可不是一個純情的人。
呸!
應該說是一個渣男。
看到二大媽一臉急切的坐在是四合院門口的石墩上,一直尋找著人影。
「冬青,不好了,我兒子進醫院了。」
「奧。」
徐冬青被二大媽拽的生疼,一雙乾癟的手指,力道之道,常言道:天下無不是父母,一輩子都將自己給奉獻給兒孫。
尤其是劉光齊。
更是劉家唯一在意的兒子,奈何自己不爭氣。
徐冬青腦海中浮現劉光齊的身影,落魄宛若乞丐一般,推開四合院的大門,最後因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索性自殘。
引起劉海中兩口子的害怕。
他顧不得多問,先將自己的手掌從二大媽的手上抽出來。
「二大媽,發生什麼事情了?」
徐冬青的腦海中,又浮現了棒梗的身影,兩人似乎有很多的相似的地方,希望跟自己想的有所不一樣。
等徐冬青坐再石墩上,二大媽才一臉忐忑的說道:「從許大茂的柜子里拿了半瓶酒,一股腦的全喝進肚子,就出事了。」
白酒?
正常人誰會對瓶吹。
徐冬青也是佩服劉光齊的膽量,為何還能有如此的勇氣,但是就沒有踏踏實實上班的決心呢?
經不住二大媽的糾纏,一直讓徐冬青帶她去醫院看一眼,萬一要是最後一眼呢?
喝酒斷片,最後不省人事的人,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可能年齡大了,雖然二大媽對劉光齊心裏面是一百個不待見,可是也放不下他,希望自己走在前面,而不是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
一路上,在二大媽的催促下,徐冬青開著車,總算是趕到了醫院。
他原本可以不參與其中的,可是最後還是耐不住軟磨硬泡,答應下來。
拉住一個小護士詢問,結果並未接手到劉光齊這個病人,二大媽有些心急,險些昏厥過去。
哎。
沒辦法。徐冬青在醫院裡面多打聽了一下,終於找到了。
還在劉光齊的特徵雖然的明顯,何況是喝酒,醉醺醺的進來的,徐冬青跟二大媽來到病房的門口,看到憔悴的劉光齊。
邊上還有傻柱跟劉海中。
至於秦淮茹,估摸是去交醫藥費了。
推開房門。
二大媽衝到劉光齊的身邊,嘴裡面喋喋不休的吼道:「你怎麼能如此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你走了我們老兩口怎麼辦啊。」
眼淚巴拉巴拉的流著。
徐冬青站在門口,看著坐在病床上的劉光齊,手裡面還拿著半個蘋果,啃得津津有味,一時之間,眼眶有些通紅。
不知所措。
他也不知道為何因為喝點酒,就直接給送到醫院來啊。
「我就是喝了許大茂留在柜子裡面的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暈倒了。」劉光齊心有餘季,如果真的一閉眼。
再也睜不開的話。
那最後他還不後悔死,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怪許大茂這個混蛋,為何會在酒水裡面添加其他的東西,你自己不想活著。
為何要拉著他陪葬呢?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徐冬青站在病房的門口,有些好奇的詢問道,二大媽上了年紀,這口齒不清楚,他也就是聽了一個大概,因為喝酒住院的人。
劉光齊這樣的連飯都快吃不起的人,估計是一個吧。
「許大茂,一定是他,這個壞胚子,我從一開始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二大媽似乎找到了發泄口一般,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輸出。
特麼的人家也是真的冤枉啊。
最起碼徐冬青知道許大茂早已經從四合院搬走,這現在在筒子樓裡面住的別提多舒服,又沒有這些鬧心事,可是還將事情推卸到他的身上。
這貨也是一個天然的背鍋俠。
誰讓他年輕的時候,不知道低調一點呢。總是在四合院眾人的雷區裡面瘋狂的蹦躂,因為放映員的工作,每次下鄉放電影。
基本上都能從老鄉的手上得到不少的土特產。
老母雞、粗糧
在那個人人都快吃不飽的年代,許大茂也算是獨樹一幟,再加上跟周圍鄰居的關係也就那樣,一直跟傻柱對立。
不被人記恨才怪。
「對!」
傻柱這貨也不知道是真的傻,還是有些腹黑,也將苗頭對準了許大茂,這人家早就搬走了,何必在做落井下石的事情呢?
「二大媽,這事情怎麼能跟許大茂扯上關係呢?人家早就搬走了。這剩下的半瓶酒,可是劉光齊未經過許大茂的許可,就私自飲用的。」
看不下去的徐冬青,說了一句公道話。
被秦淮茹阻礙來解釋的許大茂,站在徐冬青的後面,拍著手掌,宛若遇見知音一般,欣喜若狂的拍了拍徐冬青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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